「你问不出口的困惑我可以替你问——倘若存在成了唯一的意义，那么存在本身又剩下多少意义？马尔福拥有整个魔法界最优渥的生活，却连追逐自己理想的机会都没有，一切为了家族延续——这就是你们生命的意义？」
「你……你不是初代先祖，」德拉科撑着蛇杖起身，灰色的眼中透出迷茫，「你是……」
那人抬手轻轻碰了碰石门，那座石门似乎因他的触碰而落回现实，两扇门悄无声息地拉开了。即便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开门，这样宏大的体积也足以书写任何史诗的华章。
荧绿色的冷光投射进来，那是外面漂浮的萤火，在一片灰暗的空间并不显得阴森，反倒带着盎然的生机。无数虬结的根系盘踞在地表，高大得仿佛一座座起伏的丘陵。最远处是一圈通天彻地的石墙——
——不对，那上面的纹路——
「蛇鳞……」德拉科不可置信地喃喃出声，「你是阿佩普……」
「我是阿佩普？」他低笑着回应道，「那你又是谁？谁才是阿佩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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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本卷完结倒计时（1/2）。
最近被这最后两章的剧情折腾的睡觉都睡不好了，每天临睡前大脑都要唠一遍剧情……真的好蛋疼。
不过作者保证这两章剧情没有删减，至于解释嘛……咳咳，下一卷吧，毕竟作者也不是什么挖坑不埋的魔鬼。
註：奥西里斯，埃及神话中最受崇拜的冥神。
第163章 71.阴影再起
直到斯内普跨出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的壁炉，依然觉得不可思议。截杀贝拉特里克斯的行动委实太过顺利，她很快就倒在了横飞的死咒下，行动迟缓的简直叫人怀疑黑魔王用人的水准。
不过考虑到马尔福庄园是谁的主场，他也就释然了，卢修斯一再叮嘱他要儘快离开，因为他会开启庄园最强大的魔法，彻底与外界隔绝。
明亮的炉火熊熊燃烧着，斯内普看了一眼德拉科留在办公桌上的那本书，邓布利多画像好几次通过它联络了尼可·勒梅，但没能达成实质性的合作，法国方面派了几位考察局势的巫师，如今住在贝壳小屋，由芙蓉召待他们。
正当他思量凤凰社后续的动向时，一隻银白色的松鼠忽然从窗外跳了进来，落在地上传出斯拉格霍恩的声音：「快来礼堂门口！斯莱特林打起来了！」
于是斯内普立刻动身，一句话都没来得及同邓布利多交待。作为新任斯莱特林院长，即便斯拉格霍恩因为去年偏向哈利·波特而威望尽失，但斯莱特林向来不会在明面上挑衅规则，所以一定是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发生。
开战以来，这所古老的魔法学校没有一天平静过，他冷眼旁观着卡罗兄妹的暴行将越来越多沉默的中立者推向凤凰社，只有斯莱特林孤零零地站在食死徒一边。所有人都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他原本不打算牵扯其中，但在获悉了德拉科的部分意图之后，又不得不关注这里。
每一位马尔福都是野心勃勃之辈，德拉科对撤退同意得太过爽快，与其相信他会甘愿放弃大半年来的布局，还不如相信黑魔王能幡然醒悟改邪归正。
斯内普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他步履飞快地转过最后一个拐角，将礼堂门口的乱象尽收眼底：钻心咒、裂解咒、瘟疫咒……夹杂着一两个堪称「友好」的石化咒，被魔咒击碎的礼堂大门和地面迸射出木屑和石块，与密集的魔咒一起飞舞，还有一大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高年级生带着一帮低年级在鼓掌叫好。
「别打了——扎比尼——诺特——你们给我住手！」斯拉格霍恩气喘吁吁的在中间劝架，不时挥动魔杖放出一两个铁甲咒，「住手——别打啦——」
纯血斯莱特林的确在黑魔法上有着非凡的天赋，斯内普视线扫过去，连以迟钝着称的克拉布和高尔都能流畅地释放钻心咒，相比之下，如果不是另一边的那位布雷司·扎比尼身边悬浮的水晶球发出能够偏转魔咒的光芒，他们早就落败了。
「别打啦——梅林啊！你终于来了，西弗勒斯！」一见到救星，斯拉格霍恩眼睛都亮了，他往斯内普这边走了两步，圆滚滚的脸庞涨得通红，「快——快阻止他们——」
然而不用他说，打斗中的学生们纷纷停下了魔咒，齐刷刷地望了过来。
很好，斯内普心说，要是现在还看不出眼前这场面的始作俑者，那么灌溉芨芨草或许才是他脑子里填充的玩意儿的正确用途。
「我不记得本学期安排了实战演练，」他拖长了声调，视线在昏迷不醒的阿米库斯·卡罗身上停留了一会儿，「不知道有没有人肯对我这位不称职的校长解释一下，你们聚在这里的原因是——」
「教授！」布雷司抢先说道，他看上去脸不红气不喘的，无疑他深棕的肤色帮了大忙，「是他们先动的手！」
人群噪声静止了一瞬，然后响起了嗡嗡的议论声：
「不是吧……」
「明明他先动的手……」
「好不要脸……」
「去去去，你们懂什么！」布雷司委屈地叫嚷道，「哪能是我先动手啊，就我们这点儿人手，还都是一群理论家——分明是我的魔咒比西奥多快，所以乍一看像是我先动的手！」
「你——！」西奥多气得瞪大了眼睛，「教授！是他说您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