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凡德转头看向了德拉科。
「我??」德拉科十分惊讶。
「芬里尔·格雷伯格的魔杖偏好果断狠厉,要转变它的效忠对象可不容易。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的魔杖就要容易一些,它偏爱的是那些执迷不悟和疯狂的人。」奥利凡德颤颤巍巍地向德拉科伸出手来,德拉科有些迟疑地将手里的魔杖递给他。
「山楂木,刚好十英寸,弹性尚可,」奥利凡德轻撇了撇魔杖,「杖芯是独角兽的毛。毫无疑问,虽然其他魔杖也选择效忠于你,但这根魔杖才是最适合你的。」
奥利凡德将魔杖还给德拉科。
「可是据我所知,它可能也很愿意效忠哈利。」
奥利凡德看上去有点迷惑,想了想才不太确定地说道:「我认为你们所拥有的类似的品质的确正是这根魔杖看中的,不过如果你打算把这根魔杖让给哈利,自己使用另外两根魔杖中的其中一根的话,我建议你们不必如此。这根魔杖比你想像的更加偏执,它会不惜一切为你做到你内心深处真正想做到的事,这是其他魔杖绝不可能做到的。」
「这是什么意思?」德拉科一脸莫名其妙,「你说得好像魔杖可以自己思考一样。」
「魔杖选择巫师,」奥利凡德温和地说,「它们并不会像人类这样思考,但是它们有自己的方式,这是显而易见的。」
「那如果我把格雷伯格和莱斯特兰奇的魔杖呢?我把它们让给哈利,他就能顺利使用吗?」
「我想莱斯特兰奇先生的魔杖即便改变了权属关係可能也会不大配合,格雷伯格的魔杖倒是可以试试。」
奥利凡德正说着,德拉科就直接抓起他手上的两根魔杖递给哈利,哈利愣愣地接了过去。
「不是这样的,我的孩子,魔杖的所有权有十分精细的规则,」奥利凡德无奈地摇了摇头,「当魔杖有效忠的主人时,你必须『赢得』它,赢得魔杖的效忠。」
「噢,」德拉科思考着点了点头,他把魔杖又从哈利手里抽了出来,「那是不是哈利只要使用一个缴械咒就可以了?我不反抗,他就赢了。」
「不同的魔杖在认同『赢得』方面不尽相同,但对大多数魔杖来说『缴械咒』可以改变魔杖的权属。」奥利凡德答道,「不过有的魔杖可能会不大认同没有抵抗的争夺。」
「我明白了,我可以小小的抵抗一下……啊,可是哈利现在没有魔杖,他能先用别人的代替吗?」
「等等,」哈利这时候说道,「格雷伯格的魔杖在那时候就选择了效忠德拉科,但我还是可以使用它啊,虽然不大顺手,但我可以用。这是不是即便魔杖没有选择那个人,那个人也仍然可以使用那根魔杖?」
「是的,只要你是个巫师,就差不多能使用任何工具表现你的魔法,但最佳效果一定是和魔杖建立最紧密的结合。」奥利凡德说,「这种联繫很复杂,最初它来自于魔杖与巫师灵魂的相互吸引,继而双方相互探索,魔杖向巫师学习,巫师也向魔杖学习,在摸索中双方达到最佳契合,这能让巫师的魔法达到最佳效果。」
「所有的魔杖都是这样吗?」哈利忽然问道。
「是的,」奥利凡德看着他,「你问的问题比你想像的要深奥,波特先生,魔杖学是一门复杂而神秘的学科,即便是我也不能说已经完全掌握了它。」
「那么……」哈利心跳有些快,「是不是存在一根……或是一些魔杖,必须通过谋杀而改变权属?」
奥利凡德忽然脸色一变,眼睛充血而凸出,充满了恐惧,浑身颤抖了起来,连手里的魔杖都滚落在了毛毯上,但他还是回答了他,「……我想、只有一根魔杖传说是……这样。」
「神秘人对它很感兴趣,对吗?」哈利问道,「所以他才四处搜索魔杖製作人。」
「你……你怎么知道?」奥利凡德的声音变得嘶哑,他的表情更加惊恐了,「你怎、怎么知道?」
「他想要知道,为什么我们的魔杖会产生联繫。」
奥利凡德脸上已经没有了一点颜色,声音也颤抖了起来:「他拷问我……你得知道,钻心咒,我……我别无选择,我只能说出我知道的东西……」
「我理解,您当时别无选择。」哈利放缓了音调,「您告诉他孪生杖芯的事了吧?您告诉他可以向别的巫师借一根魔杖吗?」
奥利凡德又害怕又惊讶,他慢慢地点了点头,「我、我没有办法……那是…我猜测的……」
「但那并没有用,」哈利平缓地说,「我的魔杖打败了他借来那根魔杖,您知道为什么会那样吗?」
奥利凡德摇了摇头,「我、我从没听过那样的事……我不知道,那天晚上你的魔杖表现得很奇特,孪生杖芯并不是独一无二的,它们之间的联繫极其罕见但并非绝无仅有,但我从没听说过那样的事……为什么你的魔杖会折断借来的魔杖……我也不知道……」
「那么我们刚刚讨论的另外那根魔杖呢?」哈利再次问道,「那根靠谋杀转手的魔杖。神秘人意识到他无法对付我的魔杖之后,他就询问了你那根传说中的魔杖了,是吗?」
「你、你怎么知道?」奥利凡德头上开始冒出大颗大颗的汗珠,他几乎没法靠自己坐在床上,不得不虚弱地靠在床头。
但哈利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说道:「他想知道那根魔杖到底是不是只是个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