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回过神来,「不,不是。」
「那你为什么一直看那边?」帕金森见德拉科神色坦然稍稍放下了一点怀疑,但仍是不满地抱怨:「平常都是土里土气的穷酸样儿,如今也不过是勉强能看而已。」
德拉科正无比赞同地点头不已,谁知扎比尼这时竟突然转头对德拉科说道:「我对你的审美有所改观了,只要好好打扮一下韦斯莱还是不错的。」
帕金森顿时黑了脸。
晚餐结束后,邓布利多一挥魔杖把桌子挪开在礼堂中间留出一大片空地作为舞池,又在礼堂右边变出一个高高的舞台,上面已经放好了乐器。
古怪姐妹随着一声电音华丽丽地出现在舞台上,在台下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中,除了舞池之外所有的灯笼都灭了。
一首缓慢、略显忧伤的曲子响起,四个勇士带着他们的舞伴率先走进了舞池。
德拉科满脸不屑地看着场中,波特有些笨拙地带着韦斯莱转圈,手放在她的腰上,第一次把她举起来的时候还差点因为惯性把她丢出去,不过好在有惊无险地跳完了开场,很快,在邓布利多的带领下,许多人也进入了舞池中开始跳舞。
虽然帕金森强调他们不是舞伴,但毕竟还是随他来了,一支舞都不跳也不太合适。
德拉科后退半步,弯腰对她做出个优雅的邀请姿势。到了这时,帕金森也不矫情,大方地把手搭在他的掌心,随他一起走进舞池。
到底两人都是正经学过跳舞的,很快他们优雅的舞步就引起了不少人注目和讚美,这让帕金森终于高兴了起来。
德拉科集中精神,不再去看波特,只是即便如此还是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一连跳了三支曲子,帕金森才放过德拉科从舞池里退出来,后两支曲子的节拍越来越快,特别是第三支曲子让整个舞会都疯狂了起来。
德拉科和帕金森满头大汗地从人群中挤出来,德拉科问道:「要喝点什么?」
「只要是冰的,什么都可以。」帕金森往脸上扇着风随口应道。
德拉科点了点头,朝放酒水的桌子走去。
他回来的时候,扎比尼也不知从哪挤了出来,他绅士地吻了吻和他跳舞的女伴的手背后,两人就分开了,扎比尼朝他们走了过来。
他伸手就夺过德拉科手上的一杯饮料,他几乎一饮而尽,本应显得粗鲁的动作他却做得异常潇洒。
「喂,要喝什么自己去拿啊。」德拉科十分不满地说着,把另一杯递给帕金森。
「不,我得守在这里,否则这位美丽的小姐一定会被别人捷足先登给邀请走的。」扎比尼本就帅气的长相,这么魅惑地笑起来几乎没有几个姑娘能抵抗得住。
「我可不接受你这种油腔滑调的人的邀请。」帕金森嘴里这么说脸上却忍不住笑起来。
也许是自知先前惹了她,扎比尼邀请帕金森跳舞的意愿相当执着,帕金森虽然深知他本性却还是三两句就被他哄得心花怒放,频频回头看德拉科。
「这次我可一句话都没说,绝不是我说服他的。」德拉科笑着说道,心里其实是鬆了口气,却没注意到帕金森眼神一黯,但她很快掩饰了过去。
「从没什么人能说服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扎比尼也说,适时向帕金森伸出手去,「我是被你们优雅的舞姿所倾倒。」
帕金森最终饮料也没来得及喝多少就跟着扎比尼走了,德拉科自己还什么都没喝到,再次朝酒水的桌子走去。
克拉布和高尔都没能邀请到舞伴,不过他们似乎也不太在意,这会儿正在酒水桌边就着黄油啤酒吃各色饼干茶点。要不是有家养小精灵们不停地补充,恐怕其他人都吃不上什么茶点了。
「真不知道你们的胃是用什么做的……」德拉科倒了一杯黄油啤酒靠在桌边喝了一口。
「今天的晚饭和平常不一样,点一次就那么一小盘,」克拉布郁闷地说,「我本来还想赶紧吃完看看能不能再点一次,可竟然就被收走了。」
「往年圣诞节不是这样的,餐点比平常还要丰盛。」沦落到吃小饼干充饥,高尔也不怎么高兴。
「只有你们是真心来吃饭的。」
「我也想跳舞啊,可我实在没吃饱,饿得心慌……」高尔可怜的说。
这时候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停在德拉科面前,她几乎和他一般高了:「能、能和你跳支舞吗?」
德拉科愣了愣,但端着酒靠着桌子的姿势一点都没变,他浅笑着说道:「高尔从刚才就一直想邀请霍顿学姐你跳舞,我就不夺人所好了。」
德拉科拒绝的意思很明显,但到底看在是自己学院学姐的面子上算是给了个台阶,霍顿上下打量起高尔来。
高尔这会儿其实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他慌慌张张地抽出胸口的手巾擦了擦手,紧张地问道:「能、能请您跳支舞吗?」
霍顿其实更喜欢长相俊俏一点的男生,不过她看了看细胳膊细腿的德拉科,现在又是类似刚刚需要托举转圈的舞了……霍顿对结实得多的高尔满意地点了点头。
高尔喜出望外,连忙把自己的胳膊递了上去。前些天他和克拉布其实试着邀请过女生几次,但每一次都被人毫不留情地拒绝了,甚至还遭到她们的嘲笑,所以他俩最后都彻底放弃了这个念想,就指着来吃顿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