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卢修斯吃惊不小,「你别指望我把这钱给你垫上!你妈妈要是知道你竟然……」
「噢,卢修斯,别扫兴嘛。」卢多·巴格曼立刻说,「孩子你有多少就押多少吧,刚刚韦斯莱那对双胞兄弟也差不多押这个呢,我给你和他们一样的超高赔率。」
「韦斯莱家已经到啦?」德拉科急切地问完,又立刻说:「他们也押这个?哼,走了什么狗屎运。」
德拉科从小口袋里拿出一个小钱袋,一边说道:「我今天一早就把所有钱都装上了,肯定不止两百个。」
「……」卢修斯用警告的声音说:「德拉科!」
「好吧、好吧,爸爸,那我只押一百个。」
「……」
德拉科见卢修斯仍然不满意,说道:「我打赌比赛肯定会是这个结果,爸爸,你为什么不试着相信我一次看看?」
卢修斯皱起了眉,看着满脸认真的德拉科,但还不等他回答,诺特已经说道:「噢噢噢,德拉科难道你刚刚占卜过啦?那我也押一样的!爱尔兰赢这场还有赛季,还有克鲁姆抓到金色飞贼。」
说着,诺特从口袋里把钱袋翻出来,只留下待会儿要买纪念品和望远镜的钱,把剩下的全给了巴格曼。
巴格曼乐呵呵地收了钱,从身上摸出一支笔来在他细长条的羊皮纸上记录着。对于诺特说的德拉科的占卜什么的他并不在意,只不过是小孩子自己瞎鼓捣而已。
「我给你添上一百,」卢修斯忽然说道,连巴格曼都惊讶地抬起头,卢修斯对他说:「就记在德拉科名下。」
德拉科顿时高兴起来,卢修斯对他弯了弯嘴角:「赢了的钱算你的,本金我要收回来。但如果输了的话,接下来的两年你都别想再要什么零花钱了。」
「好的,好的!就这么说定了!」德拉科高兴地说道,倒不是因为钱,而是因为他愿意相信他。
卢修斯嘆了口气摇着头数钱给巴格曼,一下子收了这么多钱,巴格曼的袍子口袋可装不了这么多,他喜笑颜开地打开了一个扩容过的钱袋。
告别了巴格曼和卢修斯,德拉科和诺特向纪念品商店的方向走去。
「爱尔兰会赢我不怎么怀疑,他们这一整个赛季状态都好极了。不过,克鲁姆真的能抓到金色飞贼吗?」诺特还有些担心,他刚刚一衝动几乎把所有攒的零花钱全都押上了,「而且如果克鲁姆抓到金色飞贼,爱尔兰队还能赢吗?」
「放心吧。茶叶梗已经告诉了我一切……」德拉科随口胡说八道。
诺特却立刻深信不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努嘴说:「这东西真是天赋,我回家试了好几次就没一次猜中的。不过你这么有本事,为什么你下学期不选占卜课了呢?」
「再听特里劳妮继续一学期不停地唠叨波特要给我带来灾难么?」德拉科翻了个大白眼,「真是够了,我耳朵都已经听出老茧了。」
诺特斜眼看了德拉科一眼,说:「听说……波特他们也都没有选占卜课了。」
「是么?」德拉科说得漫不经心,这事他早就听说了,「成天被预言死亡的课谁都不会继续上下去的。」
诺特耸耸肩:「不过你为什么还要选神奇生物课?这学期还没受够?」
「那傻大个儿给分高。」德拉科说,不想再诺特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了,「西拉斯今天会来看比赛吗?怎么不见他?」
「嗨,他家那个片区的门钥匙被排在了最后,怕是天黑后比赛前才到得了了。」诺特说,「说起来门钥匙真是太让人难受了,是不是?而且我们落地时候大家都摔到了一起,我们隔壁镇上的老瘸腿没瘸的腿都差点被他的胖老婆压瘸了。你们怎么样?」
「我可不是用门钥匙过来的,」德拉科忍不住得意地勾了勾嘴角,「福吉专门给我安排了一个时间用飞路粉直接飞到赛场边的壁炉。」
「噢,天!这怎么可能?!」诺特瞪大了眼睛,「壁炉早挤爆了,都是世界各地有点儿地位权势什么的人才能排在今天!」
「我爸爸只不过和福吉提了一下,我实在没法适应门钥匙。」德拉科摊手,「你知道,福吉和我爸关係一直很好,今天我们也是受他邀请才来的。」
「有个有能耐的老爸真是事事都不一样啊。」诺特满脸羡慕。
这时候一个声音从后面赶上来:「嘿,德拉科!诺特!」
德拉科和诺特闻声转过身去,是扎比尼。
「你们什么时候到的?」扎比尼左右看了看,「西拉斯、克拉布和高尔呢?」
「西拉斯怕是还要一会儿,克拉布不来了,他家的经济状况其实就比那个韦斯莱家好一点,怕是连末等位置的买不起。」诺特做了个鬼脸,「至于高尔……」
说到这,诺特询问地看向德拉科。德拉科接口答道:「他家没有提前预约,只买到末等位,而且还把票搞丢了,也不知道补办上没有。」
「末等位能看到啥,来了也就是凑个人数而已。」诺特嫌弃地撇嘴,又转头问扎比尼:「你家坐哪?」
扎比尼答道:「二等票,不过位子在后面一点。」
「那也已经很不错了,」诺特评价道,又说:「德拉科将要跟魔法部长坐一起,就在解说席旁边,那儿视野角度什么都是最好的!」
扎比尼吹了声口哨说道:「那还真是最棒的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