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偶,这是什么?」萌兽看着面前站立着,穿着破布衣裳的木偶,不懂。
修竹:「……」问到点子上了,他也不知道。
「喜欢吗?」又是一道阴冷的声音响起,只是这回在左侧边。
「啊~你不要靠得那么近。」萌兽被狠狠吓了一跳,连忙手脚并用往远离他的方向移动。
但四周都是木偶,远离了一个,就会靠近另一个。
修竹看着萌兽左边啊一声,右边又啊一声,来来往往好几回,最终忍俊不禁的憋笑了出来。
还是捂着嘴巴,等情绪平復下来才上前拉住萌兽,「萌兽,他们好像不会伤害我们,你别怕。」
已然爬累的萌兽,气喘吁吁的看着修竹,「我觉得你……你说的有道理。」
反正我累了,不想动了。
倒是这时发现靠近,萌兽没了躲藏的动作,正在兴头上的木偶倒是不开心了。
「你怎么不玩了?」萌兽修竹背后的一个木偶人靠近,冰凉的木製手搭在萌兽肩膀上,嗓音低低的问。
只是疑惑的语气在冰冷的嗓音下根本听不出起伏。
在这一瞬间,萌兽忽然明白了修修话里的意思,「我累了。」
「你知道第三隻熊猫在哪里吗?」修竹扭头看着这隻木偶,打了个哈欠,道。
「有三隻。」某隻木偶人伸出了三隻手指。
「哪里有三隻?」萌兽把脑袋侧过去,困惑的问修竹。
修竹眨了下眼睛,歪头靠过去,「应该还有白蓝白紫吧。」
萌兽揉了揉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差点忘了。」
「我也是刚刚想起来。」修竹紧紧的抿着唇角,浅笑道。
「这个嘛?」
体贴的是,在他们讨论期间,一个木偶从其他地方把一隻穿着女仆裙的熊拖了进来。
萌兽、修竹定睛一看,哦,是白蓝。
木偶人捉着白蓝的左腿,把面朝下睡的死去活来的白蓝扔在萌兽和修竹面前。
萌兽看了眼蹲下摸着白蓝后背的木偶,磨磨蹭蹭的靠近,推了把白蓝。
但熟睡的白蓝就是砸吧了下嘴,没了动静。
萌兽感慨:「他是不是睡的太死了。」
修竹没来得及回復,木偶先抢答了,「确实。」
「我想问的是和我们一样颜色的熊猫在哪里?」修竹蹲着向前跨一步,轻声问木偶人。
难得的是,木偶人听见了这个询问,沉默了许久才问出口:「你们的颜色有区别吗?」
修竹:「……」
萌兽瞪大了眼珠子,看着眼前这个左眼珠子暗红色的木偶人,不确定的猜测道:「也许是色盲,我两个月前在话本里看到的。」
「色盲是什么?」修竹停顿了下,追问。
萌兽吸了口气,答:「就是分不清黑色、白色和棕黄色。」
「哦。」修竹顿悟的点点头。
「修修,我眼花了。」
闻言,萌兽困惑的抬起头,从下往上盯着修竹下巴,眼神再次被迷惑覆盖。
「你看。」
修竹两爪搓着萌兽的两颊帮他扭了个方向,让他的视线转移到木偶人身上。
「很多个木偶只剩下两个了。」修竹复述一遍。
萌兽怔怔的看了两秒,才恍然过来,「我眼花了。」
「嗯,你眼花了。」那个暗红色瞳孔的木偶人弯腰拍了拍肩膀,赞同道。
萌兽挥开他的手,一字一句道:「你这样说,那就不是真的。」
「魔术吗?」修竹身子稍稍前倾,试探道。
木偶人脑子向□□斜十五度,眼珠子转了转,说:「不是魔术,是你们眼花了。」
萌兽:「……」
修竹:「……」
呲了呲嘴,两熊猫相视尬笑,同款心想:难道我真眼花了。
算了,不想了,「萌萌,我们下来就是想去找维达的,我们再在这里坐下去,就浪费时间了。」
萌兽小弧度的快速点头,「好好好。」
说完,萌兽和修竹就相互搀扶着站起来,并十分有默契的一熊拉一隻白蓝的后脚,往白蓝出现的地方走去。
身后两个木偶人,同步歪头思考了五秒后,步伐极其不自然的跟上。
这是一条暗无边际的密道,每走五米就会有一盏灯亮起,每二十米就会有一个分岔口。
萌兽和修竹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乱七八糟的走来走去。
约摸二十分钟后,爪子累了,腿酸了的萌兽把白蓝的后腿一松,拽住修修的手臂,撒娇道:「修修,腿都要断了,我们休息会吧。」
「行吧,」其实也不太撑得下去的修竹揉了揉腰,同意了,「你说你们究竟把维达带去哪了?而且挖那么多洞干嘛?」
「你们……要找熊猫」瞳孔黑白分明的木偶人幽暗的声音盖过了他们的喘息声。
修竹眨了眨眼睛,回:「对啊。」
之后,两个木偶人就没再说话。
倒是除了跟着他们有了进一步动作。
他们上前一步,拦腰抱起两隻熊猫就往回走。
修竹震惊:他们居然能抱起萌萌!
萌兽挣扎:「白蓝还没捡起来呢!」
当然,结局是白蓝被他们扔在了那个死角。
绕了几分钟的路,木偶人揉着怀里的熊猫把他们带到了维达在的那个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