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分的坐在椅子上的萌兽一听,登时就精神抖擞地站了起来,「我拿去给维达。」
「额……我们送去也是可以的。」蚁族们也担心不稳重的萌兽会出事,尤其是这种黑漆漆的夜晚。
额,想到这,维达是怎么看得清路的?
蚁族们开始陷入了迷茫的境况。
「别说了,我很靠谱的,拿多少啊?是全部吗?」萌兽摇摆着身体,一副跃跃欲试的姿态。
蚁族们:「……」
眼看着萌兽就要自己上手,蚁族们只好道:「两碗……三碗差不多够了。」
两碗变成三碗,期间蚁族们抬头看了眼芒康。
可惜,芒康,没看见。
萌兽抱着用小篮子装着的米蹦蹦跳跳的朝维达跑去。
他们可以理解萌兽对能帮上维达的忙而感到喜悦的心情,但如此兴奋真的……安全吗?
每一次跳跃都让身后的修竹和蚁族们感到心慌慌的。
可能是他们的祈祷有作用了吧,萌兽竟然成功的完好无损的抵达了维达身边。
刚洗好蔬菜的维达猛地察觉到身边有一股熟悉的气息,扭头一看,讶然:「萌兽,你怎么来了?没摔倒吗?」
萌兽:「……」
愤然的跺跺脚:「我怎么可能那么蠢,我才不会摔倒呢。」
维达:「……」
直觉告诉他,不要点头。
「你过来干什么?」
萌兽咧嘴一笑,举起自己抱着的小篮子:「我来给你送稻子啊?你也是,太粗心了,没有拿米就出来了,为了避免你再跑一躺,所以我给你送过来了。」
萌兽的语气配上动作颇有几分中二少年的气势。
维达:「……」
莫名觉得有点尬。
「行了,给我吧。」维达都要听不下去了,一把抢过篮子就蹲下淘米了。
萌兽:「……」
似乎有一丢丢不开心呢。
淘好米,维达举起锅,拉起萌兽的爪就干脆转身回部落去了。
晚饭是加了蔬菜,蛋,肉沫的粥。
一大锅,热乎乎的,又香又浓稠。
就是维达给其他熊猫蚁族和自己舀完满满一碗粥后,把锅搬到了芒康面前,说:「好了,剩下的都是你的了。」
这方式,就像把剩菜剩饭留给他吃一样,凭白让他生气。
但最后他还是屈服于美味的粥之下,把锅舔得一干二净。
看着被舔得气味奇特的锅,维达从身到心都是后悔的。
「我先去洗碗,洗锅了,你们再坐一下。」
说完,不等萌兽修竹说什么,维达就抱着锅离开了。
步伐稍稍有些仓促。
因为是喝粥,所以锅碗很好清洗。
维达很快就回来了。
从一旁的桶里倒入冷水,重新把锅放到火堆上。
「维达,烧水干什么啊?」萌兽好奇地踢了踢腿问一句。
维达淡定回答:「给你们擦毛。」
修竹:「哦。」
我挺喜欢擦毛的。
「我要不要也擦一下。」吃饱的芒康,打了个饱嗝,软绵绵问。
萌兽:「……」
修竹:「……」
「说起来,那条大蟒蛇去哪了?怎么不见了?还有这条蛇是从哪里来的?」芒康的话一字一字敲进萌兽心里,他终于懂了,为什么周围那么突兀的理由。
维达:「……」
修竹:「……」
该怎么说呢?就连他也发现了芒康和变小后的芒康声音是一模一样的。
自然他们就是一个人啦。
为什么萌兽不知道?
修竹也犯难了。
「我就是芒康好嘛,就你们能变小,我就不能了?色盲!」
萌兽霎时瞪大了眼睛:「你就是那条大蟒蛇。」
修竹:「……」为什么萌兽又知道他叫芒康了?还有……色盲是什么?
另外,芒康好像没有自我介绍过吧。
「萌萌,你怎么确定他就是那条大蟒蛇的?」按捺不住内心的困惑,修竹凑过去询问。
萌兽当即挺了挺胸,道:「那是因为他们的声音一模一样。」
修竹:「……」
似乎萌萌的脑子时好时坏的。
「芒康的话,明天再擦吧,现在没时间烧那么多水了。」
先敷衍过了再说吧。
芒康吐了吐舌头,答应了,「行吧。」
「好了,水可以了,过来吧。」
维达接过蚁族们递过来的兽皮,对萌兽和修竹说。
萌兽、修竹:「哦。」
赶紧来到维达这边。
「先擦修竹吧。」维达拧着毛巾左右看了看,道。
萌兽揣爪:「可以。」
然后,维达就开始按着修竹搓了起来。
搓完这个,换萌兽。
两隻都擦完之后,维达还舒心的擦了擦自己。
「好了,我熄火之后就该睡。」把锅里的水倒掉之后,维达拍了拍爪,道。
「好。」萌兽打了个哈欠,点头。
修竹揉揉眼睛,也觉得困了。
「那我们就下去睡觉吧,我们明天再回去。」蚁族们伸展了下四肢,道。
维达自然同意:「嗯。」
「那我呢?」芒康觉得自己再一次被落下了。
维达头也不回,冷淡道:「我们的屋子装不下那么大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