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唇似花,皓齿如雪,吸引着苏兰亭想要品尝一番。
是否真如花般甜蜜,雪般细腻。
苏兰亭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瞳孔皱缩,顿感口干舌燥,喉咙不自觉的吞咽。
翟意的手指轻轻抚摸她的唇角,耳畔是她低低的笑声,带着宠溺和挑逗。
「兰亭,流口水了。」
「!!」苏兰亭窘迫的摸向嘴唇,却发现并未湿润。
她反应过来,埋怨道:「翟意!」
「嗯,我在呢,」翟意忍不住笑,「兰亭有何吩咐呀?」
「你又骗我?」苏兰亭委屈巴巴道。
翟意抓住她的手贴在脸上:「那兰亭打我一下泄泄气?」
苏兰亭微怔:「我怎么敢打王爷你?」
「自然打得,你我现在是夫妻,而我..」翟意眸中带着戏谑的笑意,「..惧内。」
苏兰亭感受到掌心的温柔和柔软,随着内心的骚动,她第一次这么胆大妄为的触碰眼前这个如美玉无瑕的人。
她好像对眼前之人过分在意了。
第 116 章
禧园。
翌日。
「将军恢復的如何?」
岑奕楼看着走进院落的人, 一身黑色直襟长袍,修长的身形□□笔直,初春的阳光格外明亮, 落到那人身上,满身贵气,让人觉得高不可攀却又温暖欣然。
岑奕楼仿佛被翟意身上的光闪的眼前发晕, 他眯了眯眼:「这一大早, 王爷看起来心情不错。」
翟意淡笑:「将军看起来气色也不错。」
「这还得多亏王爷赏赐给我的凝香丸。」
凝香丸果然药效惊人, 岑奕楼吃完一颗,体内的余毒就被他逼了出去, 身上的伤口也因为金玉膏和良石散的缘故,也已经癒合的差不多了。
「将军不用客气。」翟意看着他,「将军武功和体力恢復的如何?」
岑奕楼问:「王爷这话是有事需要我办?」
「聪明,」翟意说,「宫里来人让本王进宫, 丞相贪污的帐本并不在丞相府内,而是藏在了荣春宫的暗格里。」
岑奕楼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
「将军假扮成本王侍卫, 随本王入宫, 本王会吸引蓉贵妃和丞相的注意力, 你趁机将暗格里的帐本偷走。」翟意勾唇, 「我们双管齐下。」
岑奕楼一开始还对翟意心存警惕和怀疑, 可眼下他伪装成他的侍卫, 堂而皇之的进入了荣春宫, 并按照翟意的指示找到了暗格, 盗取了帐本。
看着帐本里的金额以及牵扯的官员和商户, 岑奕楼眉头紧锁,脸色难看。
「竟然有这么多人和赵之德狼狈为奸!」
岑奕楼把帐本收进怀中, 关上暗格,想着去给翟意送信,他俩可以迅速离开荣春宫,以免蓉贵妃和丞相反应过来察觉出来不对劲儿。
岑奕楼从暗格处出来后,就躲在荣春宫的偏殿房顶上,他看着丞相一脸凝重的表情从蓉贵妃的寝殿出来,长袖一甩,离开了荣春宫。
寝殿的门大开着,岑奕楼所在的位置刚好可以看清楚此刻寝殿内所有的景象。
他眯着眼,看着翟意跪在蓉贵妃面前,两人之间的对话太轻,岑奕楼什么也听不到,但他却发现一个宫女拿着一截软鞭走进寝殿内。
这是要做什么?
岑奕楼没搞懂两人之间有什么衝突能让她如此宠爱的儿子下跪受罚。
估计是发生了一些口角争论,以前他和母亲也会争吵,母亲生气了也会让他罚跪祠堂。
岑奕楼没多想,准备学个乌鸦叫声来提醒翟意他自己偷到了帐本。
「嘎——」
啪——
鸟叫声与鞭子声同时响起来。
岑奕楼瞪大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蓉贵妃拿起软鞭,那面目可憎的神情,一下一下地抽打翟意的腰背。
鞭子声清脆无比,在空荡硕大的宫殿中迴荡,一声比一声响亮,一次比一次用力,每次的抽打都伴随着蓉贵妃尖利又刻薄的笑声,岑奕楼顿感毛骨悚然,如坠寒潭。
约莫半炷香的时间过去了,蓉贵妃许是打累了,大发慈悲的摆摆手让翟意离开。
岑奕楼看着翟意颤抖着站起来,身形虚弱的衝着蓉贵妃行礼,转过身的那一刻,岑奕楼看他脸色惨白,整个人像是不小心飘落水中的纸张,水流急些便会冲烂,衝散。
翟意走出荣春宫,看着已经站在门外低头装侍卫的岑奕楼,她挺直腰板走了过去,低声道:「拿到了?」
岑奕楼点头,听着翟意虚弱的声音,拧眉道:「为什么?」
翟意不以为然道:「看到了。」
岑奕楼抿唇:「你想要他们的性命是因为蓉贵妃虐待你吗?」
翟意摇了摇头,看着他:「再等等,明日便是一切迷雾揭晓的时候了。」
岑奕楼嘆气道:「故弄玄虚。」
「莫急,」翟意跨过宫门坎,「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岑奕楼见他身子虚晃了一下,不禁抬手想要扶住翟意,却不小心碰到翟意的腰背,听到他痛吟一声,尴尬道:「不好意思。」
翟意躲开他的手,面色比刚才更白了一些,没好气道:「不好意思的事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