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意站起来,掸了掸身上的灰,语气毫无波澜:「以防万一。」
团团点了点头:【也对。】
翟意走出暗室,三号和二号已经打过一场回来了,两人武功相当,但碍于二号身强力壮,天生神力,所以三号会败他半招。
二号问六号:「公子呢?」
六号道:「去洗漱了,待公子梳洗好我们就离开九昌县,走关野道离开。」
二号点头:「那我去检查一下马屁。」
六号跟上去:「我跟你去。」
翟意看了眼两人离开的背影,拉住要走的三号,说道:「三号,上次切磋,你说你输了答应我一件事,还算数吗?」
三号点头:「算数。」
「你有何事需要我做?」
翟意勾勾手:「凑近些。」
三号凑过去,听着翟意的话,一贯平静如水的面容似裂开了一样。
他惊恐的看着翟意:「你疯了吧?」
翟意看着楼下的热闹,语气淡淡:「除了我,你们谁能做到?」
三号隐忍道:「那也不用你一人扛吧?」
「用最少的牺牲换最大的报酬,不是挺好的嘛?」
三号拧眉:「我还是觉得你疯了。」
翟意笑了下:「能不能干?」
「我要是拒绝呢?」
翟意笑容残酷:「我就废了你的武功。」
三号:「....」
「你比二号还不要脸。」
翟意委屈:「是你先答应我的,只要输了就为我做任何事,出尔反尔可不是大丈夫所为哦。」
三号:「....」
他气冲冲的盯着翟意,翟意也任由他瞪着她。
三号见翟意不动如山,嘆了口气:「算了。」
他转身离开。
翟意说:「谢了。」
三号脚步一滞,转过来,将手中的剑递给她。
「我不需要。」翟意没接,「你留着用吧。」
三号深深地看了眼翟意,抱拳道:「我这辈子没服过什么人,就服你。」
翟意说:「荣幸。」
三号转身离开。
翟意双手搭在栏杆上,双目出神。
「在这里傻站干什么呢?」四号走出来,就看见翟意看着楼下发呆。
她还以为翟意看中哪个人了,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是一个平平无奇的花瓶。
翟意回头:「公子梳洗好了?」
四号点头:「好了。」
「我们准备出发吧。」
翟意起身:「嗯,走吧。」
靖州距离梧州不算太远,但快马加鞭也要走上两天两夜,但两城之间有条捷径,名为关野道。
关野道不属于官道,是江湖上的人走得多了就形成了一个小道。
以前关野道被一群山匪所把控,奈何地势险峻,波谲云诡,蛮烟瘴雾,小道附近都是悬崖峭壁,只能骑马独行,驾车体积庞大又危险,道路崎岖不平,容易坠落悬崖,所以走关野道的人不多,山匪没挣到什么钱财,就放弃了关野道的掌控。
林琅意等人各骑一马行至关野道,马蹄声踩踩嗒嗒回想在悬崖间隙之中。
翟意骑在最前头,林琅意被二号和三号围着,四号和六号殿后。
她看着前方出现的吊桥,在山风中摇摇欲坠。
林琅意猛地勒紧缰绳,其余等人见林琅意骤然停下,纷纷也勒紧缰绳,不解的看向林琅意。
二号问:「公子怎么突然停下了?前方就是过崖桥,我们直接骑过就行。」
林琅意眉头微蹙,她夹了一下马的腹部走过去。
看着前方不远的吊桥和渐起的水雾,渺渺茫茫。
她环顾四周,不禁眉头蹙起,问道:「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二号纳闷:「除了雾气大些,没觉得奇怪呀。」
六号解释说:「这关野道因地势依山傍水,闭塞险峻,空气较为潮湿,所以关野道时常呈现雾锁烟迷之势。」
翟意淡淡道:「雾大不足为奇,但是这周围太安静了。」
话音一落,众人觉得此话有理。
从他们进入关野道到现在,没听到一声鸟鸣虫啼,安静的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三号拔刀,警惕周围:「不管是何人暗地里作祟,先防备警惕。」
林琅意看向翟意:「你觉得现下应当如何?」
翟意看着前方的吊桥,神情严峻:「衝过去。」
林琅意眯眼:「我担心前面...」
「此刻若是不冲,便会成为瓮中之鳖。」翟意抓住缰绳,双腿用力一夹,「驾——」
林琅意和其他人立马跟了上去。
吊桥越来越近,马蹄声踏的越来越重。
突然,一道急促的破空声打破山谷里的宁静和沉闷。
翟意抽出软剑打飞衝破云雾而来的箭矢。
「保护公子!」
二号等人立刻将林琅意围在中间,手持武器,警惕四周。
林琅意看着落在地上的箭矢,军器。
她冷笑一声:「来都来了,靖王殿下又何必躲躲藏藏呢?」
话音一落,山谷之内传来浩浩荡荡的脚步声和兵器碰撞的金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