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姜袭月顿了顿,他微微垂下眸子, 试图掩藏住眼底的悲伤, 他吸了吸鼻子, 他明明不想让霍寒泽知道自己为这件事情难过不已, 可他的身体就是这么不争气, 不是流泪就是流鼻涕。
「月儿, 你别难过……鹿灵花……我知道怎么获得。」霍寒泽稍稍低下头,他放低姿态去亲吻姜袭月流到脸上的泪水, 「你别哭,我心疼。」
闻言,姜袭月立马抬起了头, 他一双漆黑的眼睛乌溜溜的盯着霍寒泽看, 眼里迸发出耀眼的光芒, 脸上是掩藏不住的惊喜,道:「真的吗?鹿灵花你不是已经用了吗?等等……不对啊……你既然是带着上一世的修为重生了……那你在雨眠秘境那么厉害……都不是用了鹿灵花的原因……那我送你的鹿灵花呢?」
霍寒泽闻言轻笑, 他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把姜袭月牢牢地禁锢在自己怀中, 防止他挣扎逃跑, 他把下巴抵在姜袭月的颈窝上, 凑在他的耳边,用低沉又性感魅惑的口吻低声说话。
「月儿,那朵鹿灵花不是你送我的定情信物吗?我自然是舍不得用的。」霍寒泽说道,「现在要我拿出鹿灵花也行,但是那鹿灵花承载了我们之间的情义,月儿要我拿出来给袭渊用……我有点心疼呢。」
「霍寒泽!」姜袭月紧咬着后糟牙低吼出声,他脸皮子滚烫,耳尖子也红得不成样子。
每每霍寒泽这么说话,准是没什么好事,定下婚期后,霍寒泽已经使了好几次这样的小把戏,每次姜袭月都会被坑得很惨,不是腰酸背痛,就是手指发麻,又一次还被霍寒泽花式撒娇求着用了嘴。
两个人坦诚相见之后,霍寒泽越发的过分黏糊姜袭月,他恨不得时时刻刻都粘在姜袭月身上,想时时刻刻都和他享受鱼水之欢。
对于霍寒泽这个魔神来说,姜袭月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修仙者,在他的眼里,修仙者就和普通人一样都是蝼蚁,他们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让蝼蚁按照自己的心愿做事。
但是霍寒泽并没有这样。
姜袭月的身体虽说是由上可补天下可铸造灵器的五彩石碎製成,但是面对直接承受身为神明的霍寒泽的欢爱,姜袭月的身体多多少少有些吃不消。
「霍寒泽,我不行……」姜袭月的脸皮子一片滚烫,他双手打在霍寒泽的肩膀上,他是想推开对方,可是奈何霍寒泽力道根本不是姜袭月能够抗衡的,他别过脑袋,儘量不去注意霍寒泽那炙热的呼吸已经喷在了自己的脖颈上和脸上,「我累了……你在这样……那我们就先分开一段时间好了,一直到结婚典礼那日再见面!」
一听姜袭月这样威胁自己,霍寒泽顿时慌了。
「不是……月儿你别这样……不做就不做嘛……」霍寒泽渐渐露出委屈巴巴的样子,甚至还装模作样的吸了吸鼻子,鬆开了姜袭月。
姜袭月吓得手脚并用,挣扎着逃出了霍寒泽的怀抱。
「月儿,我给你鹿灵花就是,我只求你……只求你不要让我一个人好不好?我刚刚……刚刚只是骗你呢。」霍寒泽委屈道。
姜袭月摩挲着自己方才被霍寒泽紧紧扣着的肩膀,他身上被霍寒泽这番话语和神情吓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先给我。」姜袭月红着脸道,「我……我只答应你这一次,之后到举行结婚典礼,你都不可以再碰我,知道吗?」
听到自己还是有机会,霍寒泽连连点头,他二话不说抱着姜袭月,直接施展千里传送阵来到了荒州,魔神宫。
「鹿灵花呢?」姜袭月还没反应过来,他睁大了眼睛,怔怔的看着霍寒泽。
霍寒泽扯了扯嘴角,他露出一抹尴尬又不失优雅风度的笑容,说:「月儿……我把鹿灵花用在了你之前那个身体上……我以为鹿灵花有这样神奇的功效,它应该能够化解掉你身上的情花绕。」
「霍寒泽!」姜袭月惊叫出声,他静静地看着霍寒泽,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才让自己彻底平静下来,「你已经使用了鹿灵花,你要怎么给我?总不可能……把我上一个身体拿去炼化吧……」
「才不会!」霍寒泽连忙为自己辩解道,「月儿,如今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我了,我有办法取出来。」
说着,霍寒泽带着姜袭月来到自己的寝宫,径直走到寝宫深处被他封印起来的冰室,冰室里一张千年寒玉床上躺着姜袭月熟悉又陌生的人。
那个人有着和他一模一样的面容,只是看上去还带着少年的青雉,容貌还未完全长开。
「这是……我?」姜袭月喃喃自语,他想起了什么事情,忽然倒吸一口凉气,他抬手重重地锤了身旁的霍寒泽几下,「你!个!王!八!蛋!你之前就一直往我和自己的尸体睡在一个寝殿?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月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霍寒泽堂堂一介魔神,被一个看上去很弱的青年戳着打也毫不还手,他脸上是带有歉意的笑容,「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一找到你……就昏了头脑,什么都忘记了,你总是能让我忘记自己,忘了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听着霍寒泽深情地说着这些话,姜袭月也不好下手继续捶打霍寒泽了,他脸颊微红,哼哼唧唧道:「我……我也一样……」
姜袭月的声音虽小,但霍寒泽却听得清清楚楚,他瞬间心花怒放,开始做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