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灯,群里见。
楚淮予的眼界湿雾雾的,瞳仁微微失了焦。
崇徒南额角生了薄汗,起身后下意识朝他唇上吻去,可快要贴近时却停下了。
他嗓音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沙哑:「念念,要不要洗澡?」
楚淮予瞳仁微动,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他抓起枕头盖住了自己的脸。
「你自己去吧,我,我稍晚用洁身术。」
崇徒南知道他在害羞,但使坏地拿走枕头,让楚淮予避无可避:「法术虽然便捷,但两个人一起沐浴是情趣,而且在浴室里我们还可以再做点别的。」
刚才念念受不住的轻哼太过美妙,崇徒南听一晚上也过不了瘾,只能再来一次先解解馋。
楚淮予湿红的唇瓣微张,怔怔地看着他:「你为何对房中术知晓这般多?」
崇徒南挽起唇角:「你进云雨宗的密阁时,我已经生出灵识,所以你看那本不传密集的时候,我也看了。」
轰的一下,楚淮予脸上刚褪下的颜色又故态復萌。
他微移视线,羞的都不看看崇徒南了:「可,可是那本秘籍上面,没有你方才做的事。」
「当然有啊。」崇徒南在心里笑了一声,只是你那时未看懂而已。
「你还记得共传第三页,画上的一名男修士从背后抱着另一个吗?」
楚淮予呆呆地点头,可又蹙起眉来:「可那不过是安寝而已。」
崇徒南唇角的弧度愈发明显,他俯下身凑近楚淮予耳边:「他们的确没有交合,但那名男修士将……」
后面的嗓音越来越低,听到第二句楚淮予瞳孔一震,抬手就捂住了自己耳朵:「我不听。」
崇徒南笑着在他指尖亲了一口:「不想听,那想试吗?」
楚淮予纳罕地看着他,过了几秒指向他道:「崇徒南,你变坏了。」
崇徒南强忍着才没笑出声,也不逗弄了:「只在你面前这样,没变坏,一直是你的糰子。」
说完,他在他额头落下一吻,自己起身去浴室了。
养父母的话题经过一晚上的发酵,已经在各大版面头条居高不下。
观众和路人已经完全不关心池砚舟和楚淮予是不是在一起了,而是不断地在责问池砚舟明明过着很多福利院孩子想都不敢想的生活,为什么这么多年还要立孤儿人设。
池砚舟已经被逼到了绝路,如果承认楚忘生和卢酊是他的养父母,那舆论的抨击会更加铺天盖地,但如果否认,那这件在圈里不算秘密的事情,就会被轻而易举地揭穿。
一大早,家里的佣人敲响了卧室房门。
楚忘生睡的蒙头蒙脑的起来开门:「刘姐,这么早什么事啊?」
佣人脸上讪讪的,小声道:「先生,池小先生跟他经纪人来了。」
楚忘生一下就清醒了,接着脸色便沉了下去:「让他们走。」
「可是他说他知道您不想见他,但他会一直等的,在家里等不了,就去外面等,到时候要是被狗仔拍到,那夫人就……」
楚忘生险些被气笑了,池砚舟这是彻底不要脸了是吧?
「先生,您见不见他啊?」
楚忘生咬了咬牙,正要开口时,身后传来卢酊冷静的声音:「见,刘姐你下去跟他说,我和先生换好衣服就下去。」
佣人离开后,楚忘生焦急地对卢酊道:「那小子突然回来肯定没什么好事,你怎么还要见他呢?」
「确实不是什么好事,不过只是对他而言。」
卢酊打开手机,将经纪人昨天凌晨发的消息给楚忘生看。
楚忘生刚看了两行就蓦地拧起眉,等看完从手机上抬起头来:「所以他回来是想让你帮他解决这场舆论风波?」
卢酊心里只觉得讽刺:「以池砚舟的贪心程度,恐怕不止这么简单。」
说完,她拍了拍楚忘生的肩:「老公,你先下去应付他们,我去联繫一下小崇。」
「好。」
卢酊走到房间阳台,给崇徒南拨去了电话。
「喂,卢阿姨,早上好。」
卢酊温柔的道:「这么早给你打电话,吵醒你了吧?」
「没有,我半个小时前就醒了。」崇徒南一边说着话,一边给楚淮予掩好被子,然后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念念现在在你身边吗?」
已经走到客厅的崇徒南:「不在。」
「那就好,有件事阿姨想跟你提前沟通一下,不过我希望你不要告诉念念,好吗?」
「阿姨,有件事我可能要先对您坦白。」
卢酊听着话音,心里已经隐隐有了几分猜测:「好,你说。」
「池砚舟上热搜的事情是我让人做的,包括暴露他是楚家养子的事也是我放出的消息。」崇徒南语气很平静,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对于牵连您和楚叔叔我深感抱歉,但池砚舟太过贪得无厌,这样的人总要受点教训。」
有些话只需要点到为止,卢酊心里已经全明白了。
「你说的没错,人的确要为自己的欲望付出代价。」她百感交集地吐出一口气:「小崇,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吧,需要帮忙的地方别见外,随时跟我说。」
「谢谢阿姨。」
两人的通话刚刚结束,崇徒南的手机又震了起来。
「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