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诚按停DVD,探身打开沙发后的氛围灯,室内的光线充盈起来。
桥西这才发现沈修诚身上全是水渍,尤其是他现在穿的是一身灰色的卫衣,水迹就更加明显。
桥西窒息了:「对,对不起啊,我那会儿没忍住。」
沈修诚没好气地伸手,把他的嘴捏成一隻鸭子嘴:「……你是水枪吗?」
桥西羞愧地低下了脑袋,心里忍不住腹诽。
这怪谁,他不突然亲自己,自己就不会打嗝,更不会喝水太急,那就更不可能喷他一身。
综上所述,就是沈修诚得错。
但是桥西不敢说,只能像一隻做错了事情的小黄鸭,把脑袋埋进胸脯了。
沈修诚哼笑一声,抬手把身寓小言。上的卫衣脱掉:「我去洗个澡。」
桥西下意识抬头,就撞见脱掉沈修诚赤着上半身的模样。
对比上次给沈修诚画画,如今沈修诚身上的肌肉线条更加漂亮,分布均匀而紧实有力。
即便没有体验,也能感受到肌肉下蕴藏的爆发力。
「好看吗?」
桥西眼也不眨地看着,点头:「好看!」
下一秒,反应过来说话的人是谁,登时脸颊再次升温,背过身去。
「我我我,我就是羡慕你身材好。」桥西慌忙解释道。
沈修诚倾身向前,笑道:「是吗,不用羡慕,反正这都是你的。」
都是我的?
脑子像是生了锈,听进耳朵里的话,兜兜转转半天就是理解不了。
桥西身体后仰,想要儘可能避开这充满诱惑的肉.t。
深怕在异国他乡的第一天,他就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沈修诚轻笑,决定今晚放过这个小傢伙。
拆礼物嘛,不能心急,慢慢来。
目送沈修诚进了浴室,桥西捂着脸发出无声吶喊:「啊啊啊啊!」
他就差没在沙发上滚成一坨,可怜的沙发惨遭□□,乱成了鸡窝。
「对了,你要一起洗吗?」浴室门突然被打开。
桥西瞬间被按了暂停键,龟缩在沙发的角落里:「不,不用了!」他的脸埋在沙发靠枕里,说话很含糊。
他还记得刚刚影片里,主人公和lu一起洗澡发生了什么。
虽然没看完,但是这几个镜头,已经给他的世界观形成了强烈的衝击,可以说是轰成了齑粉。
看着撅着屁股的某隻鸵鸟,沈修诚一笑,颇有些遗憾地关门。
小屁.股还挺翘!
这房间只有一个浴室,桥西只能等沈修诚出来再去洗漱。
他把脑袋从抱枕堆里□□,立刻就对上了电视上吻得难舍难分的镜头。
不知道为什么,桥西总觉得主人公的姿势很奇怪,像是要站起来,但是又环着lu的肩头。
整个人紧绷着,像是蓄势待发的弓。
这很不符合人体工学,怎么可能站的起来呢。
但是多年的美术生生涯,桥西几乎是不自觉地开始分析起这个镜头的构图,光影和排布。
可以说是非常完美,人与景的融合,昏黄的灯光打在两人身上,显得十分漂亮。
桥西忍不住拍手讚嘆:「不愧是拿奖的大作!」
「小西,帮我拿下衣服。」沈修诚的声音隔着浴室的门传出来。
桥西微愣,站起身:「在哪儿呢?」
沈修诚:「行李箱第一层。」
桥西嘟哝,这人怎么都不带衣服就去洗澡的。
沈修诚的行李箱格外整洁,打开了还能闻到淡淡的皂角香。
翻出沈修诚说的衣服,桥西抱起衣服,神使鬼差地低头嗅了一口。
都是阳嫂洗的衣服,为什么这人的衣服就是比自己的衣服香一点呢?
敲敲浴室的门,门打开一条缝,氤氲的水汽裹挟着沐浴露的芬芳瀰漫出来。
桥西刚想从门缝把衣服塞进去,结果门后面就没人,这一推门就开了。
沈修诚正在冲洗头上的泡沫,白色的泡沫顺着肌肉.纹理缓缓向下流淌。
桥西瞪大了眼睛,倏地转身:「卧槽,你怎么……」
他想说你怎么不抵着门,觉得不太对,想说你怎么不穿衣服,又觉得这是废话。
一下子就被梗住了,梗得面红耳赤。
沈修诚从旁边抽过浴巾,轻哂:「怎么,不好看嘛?」
桥西没说话,只是把手上的东西往后面一递:「快拿着,我要出去了。」
沈修诚刚拿过东西,还想逗一下,结果人一溜烟跑了。
沈修诚:「……」
小孩儿这麵皮有点薄啊,这么不经逗。
离开浴室的水汽范围,桥西这才觉得脸颊没那么烫了。
但是想到刚刚看到的,又忍不住感嘆,不愧是小说世界,成天就想着怎么造福读者。
那男默女泪的尺寸,怎么可能是正常人应该拥有的。
等沈修诚洗好澡出来,桥西已经完成了一副速写。
「在画什么?」沈修诚擦着头髮走近。
桥西不着痕迹地翻过前一页,盖住刚刚的那一页,竖起来给沈修诚看:「画的旅馆。」
「好了,快去洗澡吧,」沈修诚按了下桥西的头,「水给你放上了。」
「放水?」桥西一愣。
「你不准备重新洗个澡?」沈修诚挑眉,目光若有所指地看向他的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