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小衣,我未拆出来这句谜底。」风颂道。
罗暮衣:「无事,我也没猜出。」
这只能放一放了。
风颂又道:「但『海清双水流, 月落斜雁飞可解』,当是一个『毒』字,以字形合字,正好可应幽都草和忘洇散可融毒之效。」
罗暮衣点头,这个她当时也看出来了。但为何,既然二者相融为毒,要把「霍」的放在「毒」的字谜和两种毒名之间,之前说的另一种条件又是什么?
「那最后一句呢?」她问风颂。
风颂:「『何处避魑兽?千里逢迎,登高却小心』同样包含字谜,『千里逢迎』为『重』,『登高却小心』为『惊』。但我没太明白,就是想说什么。以及魑兽是指……」
「会不会是指『魍狰』?」罗暮衣道,「『魑』替『魍』,『兽』替『狰』……」
二人解了半天,都十分茫然。第三个镜子,罗暮衣拿起来观察半天,她注意上面的针似是日晷的形状。除此之外,什么都没得到。
二人唯有将此事按下。
一进山洞,风颂便抓住罗暮衣的手,护在她身前。
罗暮衣蹲在风颂身后,放出了她的蝎子。
蝎子有了回音,她身形一跃,便朝前方去。她拉开了那枯萎的藤蔓,只闻到一阵腐臭,脸色大变。
只见这里有一具尸骨,身穿黑袍。而大概是因为在高山之上,温度极低,其竟还没有化为白骨。脸上又腐肉,极为可怖。
罗暮衣察觉到四周似有法阵,心道必须快点。
风颂讷讷道:「邱师弟……」
他的手按住对方的灵脉,变色:「经脉寸断。」
罗暮衣观察四周,地上脚步凌乱,血液四洒,剑印遍地,是他逃跑时就受伤了,被人逼到了此处。
风颂的目光又落到对方的腰间。
罗暮衣扯下,那是芥子符,但被人清空了,里面却似有药渣。
风颂:「我来识一番。」
他接过,嗅了嗅,脸色却倏然再变。他一双脸突然失去血色,似神识受到攻击。罗暮衣扶住了他。
只见风颂面色惨白,冷汗连连,手也倏然冰冷,竟似再度毒发,罗暮衣一把把芥子符抢去。
她心道:「这难道便是忘洇散?」
她再次低头,却倏然看见一物,正插在尸体腰上的伤处。
罗暮衣又变了脸色。
「小衣!」风颂忽然唤她。
只见远处蝙蝠飞舞,那是发狂的妖突然从洞穴上方倾泻而下,攻向二人。
那妖力极为阴毒。
风颂又发了毒,罗暮衣按住他的灵脉,一把抱住他,飞了出去。
那妖群撞上她撑开的结界。
罗暮衣见妖紧缠不放,忍无可忍,找出千傀丝,便把飞来的妖刺死。
她的魔气浮在空中,如转圈的藤鞭,一把扇飞妖物。
而这妖极为难缠。
它们竟一路追着她到山下。而到了山脚,罗暮衣才杀死最后一隻蝙蝠。
她谨慎地躲在树下。
风颂召出一道生息符,缓了自己的毒痛,紧紧地握住万寒剑。罗暮衣手握厌刑,紧张地看着前方。
风颂却突然拉住了罗暮衣,对她使眼色。
罗暮衣明白他的意思是「小心」。
四周,倏然飞来了箭。
箭尖施法,百箭套着缚灵绳,竟是缚阵,是要捉拿她二人。
罗暮衣冷笑一声,眼中一闪出杀气,她回头道:「你断后。」
便拔出「厌刑」,散出杀气,飞将过去。
她长刀挥舞,立刻便把飞来的缚灵绳砍断。
而她身形一转,刀已经架在了一个人的脖子上。
只听四周压抑地呼了一声。
罗暮衣冰冷地看着前方。
……凡毓。
他一双眸潋滟,雪白的尾巴还在抖动,手中握着一把软剑。
若不是罗暮衣制住他,只怕软剑已朝前刺来。
而罗暮衣看到他,却没撤下刀。她目光冰冷,凝住凡毓。
擒贼先擒王。四周的人都不敢再动。
凡毓看到她,似有几分吃惊,目光闪烁了下:「你怎么……你真的……」
罗暮衣却察觉t z脚下灵光一闪。只有她能感受到。
风颂。
风颂还在后方。他没出来。很好。
罗暮衣生怕他跟上。
这样,只有她在敌阵中央,他在后方,便可及时报讯设局。
而她正想着,只见陆娘子推着木牛流马,上面坐着一人。
见状,也脸色一变。
凡毓盯着罗暮衣,脸色惨白,却笑道:「你这是做什么?好凶。」
「我凶么?」罗暮衣道,「不如由我来说,你们到底做了什么好事。」
罗暮衣把一根千傀丝丢到了凡毓的眼前,还有一柄匕首。
匕首上镶嵌白玉和红宝石,正是狐妖之形。
罗暮衣寒声道:「这是我在丘断峰尸体上发现的。」
「狐玉匕,千傀丝……都是你的武器。」
凡毓见状,蓦地瞪大眼,瞪向罗暮衣,脖颈几不可查地一颤。
「所以,是你,或你们杀了丘断峰。」
罗暮衣闭了闭眼。
——幽都草迷离,忘洇散无迹。
是谁后来冒雨到,机关算尽成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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