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等死?」楚南芸道。
这回异种没搭理她,他翻了个身,像个桶一样顺着陡坡滚进了山洞里,彰显出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
「救命了,这群异种怎么一个比一个难搞?」芙妮挠了挠头,满心觉得荒诞。
但说实话,他们也都能理解这些异种的心情,他们被同伴欺骗陷害,变成异种后在明光城外游荡,没有心生怨恨跟着何生后面一起攻打明光城已经算是仁慈了,哪能因为楚南芸的几句话就垂死病中惊坐起,热血回归战场和坏异种一起大战三百回合呢?
更何况刚刚那异种长得跟个沙发土豆似的,根本没有一丝战斗力可言。
楚南芸不信邪,「噔噔噔」几步跑进山洞里,拽着刚刚那隻异种就道:「我们需要你们的帮助,我们要一起去拯救人类。」
异种被她晃得脑花都要颠匀了,心里咆哮道:大姐,你别只盯着一隻羊薅啊!
旁边的异种连眼皮都不屑于抬一下,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懒散样。
「反正,人早晚,是要,死的……」异种淡淡道。
楚南芸手一顿:「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还有希望!」
异种道:「我们,反正是,要死的,干嘛要,费尽,力气去,帮你啊……」
闻言,楚南芸瞬间明白这群异种早就知道自己迟早要死的真相了。
「你不想在死前多做些有意义的事吗?」楚南芸又问。
「我,想死,在阳光,充沛的,星期天早上,谢谢。」
楚南芸:「……」
无法沟通,真的无法沟通。
楚南芸悻悻退出山洞,对等在外头的伙伴们摇了摇头。
「直接用枪指着他们,谁不服从直接崩了。」傅梓深道。
楚南芸苦着脸:「他们本来就想死,你这样做不等于送佛送到西吗?」
傅梓深:「……」
其他几人也颇为苦恼,毕竟他们可从未遇见这样的奇葩异种。
「到底要怎么办啊……」楚南芸嘆息道。
她瘫坐在装甲车上,陷入无边的沉默中。
「楚先生,按照您的指示,我已经把孩子们送出城了。」塞特坎斯抬头看向泡在高大营养液罐里的脑花,道。
屏幕上没有任何动静。
塞特坎斯嘆了口气:「您这样做,完全是在把小楚往火坑里推啊,她可是您的孩子……」
这时,屏幕上突然闪烁起一句话——
「这是唯一的选择。」
塞特坎斯蹙着眉:「这也是您算到的吗?」
楚风没有说话。
「万一哪天小楚知道了这一切的真相,她该有多难受啊。」
屏幕上的文字出现片刻又被楚风删去,最后屏幕上什么也没有留下。
「您会后悔吗?」塞特坎斯问,「后悔把她带到这残酷的人间。」
楚风依旧什么话都没说。
塞特坎斯嘆了口气,离开了独属于「门」的房间。
「好炫酷啊!」莫莉睁大了眼睛,晃了晃身边的萨沙。
萨沙也双目炯炯有神:「确实很酷。」
此时正值军方训练结束的饭点,不少士兵作战服都没脱就直接来食堂抢饭了。
「喂,看什么呢?给打饭啊!」
「哦哦哦,来了来了,不好意思。」莫莉赶忙抄起勺子开始打饭,结果递盘子时手没拿稳,盘子直接掉在了地上,好好的一盘饭就这样糟蹋了。
「有没有搞错?你们怎么连饭都打不好?」眼前的士兵翻了个白眼,怒骂了一句。
莫莉红了脸,急忙给人重新打了一份。那人接走盘子,盘子角狠狠撞在了莫莉的手上。
「他们好没有礼貌。」莫莉小声抱怨道。
「礼貌是留给有实力的人的。」萨沙小声道。
莫莉扁了扁嘴,开始机械地打后面的饭。
一天的劳累之后,女人们都累瘫在宿舍里。
莫莉有气无力地挂在床铺的上下爬梯上,哀嚎道:「我们每天都忙着做饭、洗碟子、装货,哪里有空做自己的事啊!」
萨沙拼着手里的枪,一言不发。
「是啊,我感觉自从来了军方基地之后一点进步都没有!」其他女人也叫道。
「男人那边也和我们差不多。」
他们和女人们一样被粟伯年分批次安排进了军方基地的各个角落,干的活可都比女人们累多了。
「我们至少还不会被揍,据说他们男的刚进来第一天就被揍了,有几个直接鼻青脸肿了!」
「哎哟,军方的人怎么这么狠啊?」
「要我说,还不如回去呢!」
「不能回去。」萨沙冷静道,「楚小姐突然消失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神会已经盯上我们了。虽然军方的活很苦很累,但是我们在这至少能活下去。」
闻言,女人们都哑了声,因为大家都知道萨沙说的就是事实。
「可是我们现在什么也学不到,训练也都落下了,将来楚小姐想做什么我们也帮不了她啊。」莫莉道。
萨沙站起身来,从自己的床铺下面掏出一个捲轴,她将捲轴摊开并示意姐妹们来看。
那是一张极其简陋的手绘地图。
萨沙拿起一支铅笔在上面写写画画:「每天早上我们需要去门口卸货,从门口回到后勤处我们会经过训练场,训练场后面是装货点,我们在这里大约会逗留半小时。我们只需要把货从门口搬运到训练场,装货是男人的事,我们完全可以利用这半小时来学习战斗技巧。另外下午也有半小时的装货时间,我们也可以好好利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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