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楚南芸道。
傅梓深站到楚南芸身后,看着眼前无比陌生的男人,眉头直皱。
他敢确信楚南芸在明光城认识的所有人人他都认识,可眼前这个男人却面生得很。
姐姐怎么好像和他很熟的样子啊!
「邦德先生,我的活做完了,那我就先走了,您做完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最后一个工作者向男人挥了挥手,随后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垃圾场的坑口,遥遥而去。
「邦德先生?」傅梓深有些疑惑,他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
「新名字?」楚南芸问。
男人笑了笑:「唔,也不能算新名字,只是大家都这么称呼我,不过嘛,楚小姐按照自己的习惯称呼我就好了。」
楚南芸点了点头:「好的,塞特坎斯先生。」
傅梓深:「?!」
他抬眼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传说中的黑市地头蛇,只见他穿着普通,和先前在这里忙碌的穷人们没什么两样,他的身上沾满了垃圾场里的污秽,浑身散发着酸臭味,除了一头的金髮和碧蓝色的眼睛外,根本看不出他和那位地头蛇有什么联繫。
哦,他还瞎了一隻眼。那隻眼睛上覆着一隻黑色的眼罩……嗯,从这个角度来看,眼前的男人确实有一番黑老大的气质了。
塞特坎斯优雅地将手腕处的袖子往上折了折,笑道:「应该不是启明主动告诉你的吧?」
楚南芸点了点头:「嗯,是我猜到的。」虽然是误打误撞地猜到的。
塞特坎斯:「但是你刚到垃圾场时,好像并不确定到底哪个才是塞特坎斯,为什么在看到我时就确定是我了呢?」
楚南芸道:「我们在神会的祈祷仪式上见过。」
塞特坎斯:「我记得,但是我当时好像并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
楚南芸:「神会的祈祷仪式并不是谁都能去的,只有有身份地位的人才会获得参与资格。」
塞特坎斯撑着工具铲,饶有兴致道:「哦——但是当时神会恩准了许多穷人前往吧,也许我就是那其中之一呢?」
「你的行为举止、言辞谈吐都证明你来自上等阶级。」楚南芸道。
塞特坎斯微微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我还以为这几年来我学得越来越像了呢,原来还是可以一眼看出来的啊?」
楚南芸看了眼他的金髮和碧蓝色的眼睛,上次在神会的祈祷仪式上,因为灯光太过晦暗她没能仔细打量眼前的男人,而此刻光线正好,男人的全貌也就暴露在楚南芸眼中。
「有些骨子里自带的东西是掩盖不了的。」楚南芸道。
眼前的男人自带一种雍容华贵、风流倜傥的贵族感,这是再劣质的布料或是再脏臭的味道都掩盖不了的。
「好吧,就当你是在夸我了,听到年轻小姐这么夸讚我我还是很开心的。」塞特坎斯咧嘴一笑。
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不少痕迹,却无法埋没他英俊潇洒的气质。甚至可以说,岁月的沉淀让他更具有成熟男人的气质。
傅梓深的眼神在二人之间来回逡巡,随后,他扁了扁嘴,出声道:「喂喂喂,姐姐你认识他的事情怎么没有告诉我啊!」
楚南芸一脸无辜:「我说了的,我当时一回去不就把在祈祷仪式上遇到神秘男人的事情都告诉你了吗?」
傅梓深气鼓鼓道:「但是你没说那是塞特坎斯啊?」也没说他居然长这么帅!
楚南芸:「我那时候不是不知道是他嘛!」
傅梓深:气气,但无力反驳。
塞特坎斯笑着看二人打嘴炮,眼神慈祥得要滴出水来。
过了好一会,看两人总算是闹完了,他才缓缓开口:「所以,你们这次来是想找我有什么事?」
楚南芸立马切换到工作模式,问道:「我们想知道你的立场,以及有关桃源那位先生的事。」
塞特坎斯没有想到楚南芸会这样直白,他震惊片刻后眉眼弯弯:「你和你父亲真的很像。」
楚南芸想起来,她的父亲也是认识塞特坎斯的。
塞特坎斯淡淡看了傅梓深一眼,道:「告诉你可以,但是这些事,是不能说给外人听的。」
傅梓深眼瞪如铜铃,气得快要炸毛。就在这时,楚南芸一把抓住他的手,坚定道:「阿深不是外人。」
「哦?」塞特坎斯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不是外人,难不成是内人?」
楚南芸秒答:「嗯。」
傅梓深:「?」不是,为什么他会成为内人?
但是楚南芸的掌心十分温暖,她的表情十分坚定。傅梓深心一软:好吧,内人就内人,让我当姐姐的乖狗宝都可以。
塞特坎斯再次被楚南芸逗笑了,他双手撑着铲子笑得直不起腰来,等他笑够了,才擦着眼泪道:「那等我稍微洗个澡,我们去别的地方细聊吧。」说罢,他还眨了眨眼,「以这样邋遢脏臭的面貌见年轻美貌的小姐是很不绅士的行为。」
约莫十几分钟后,塞特坎斯再次出现在二人面前。虽然他换上的衣服不算多么华丽,只是十分普通的白衬衫和长裤,但在他英俊的容颜和健硕的身材的衬托下,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看上去真的和黑市格格不入呢。
就连傅梓深这个汪汪乱叫的小疯狗都愣了愣。他伏到楚南芸耳边,小声道:「姐姐,你不觉得他长得很像那个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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