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变成了异种。
「这隻异种想必粟将军应该很眼熟吧?不知道什么原因,它竟然出现在了明光城里,为了保护民众安全,以及更加深入地了解异种,还麻烦粟将军派出圣察廷小队执行任务吧。哦,记得抓活的,毕竟活的才能用于研究嘛。」任启慢悠悠地说道。
原来是在这等我呢!
粟伯年咬了咬牙,粗糙的手微微颤抖。
「哦,另外,在这个影像里我还发现了圣察廷第六席的身影——作为圣察官包庇异种可是大罪,粟将军您教子无方啊。」任启站起来身,冲屏幕那端的粟伯年微笑道,「对待这种人要如何处理,想必将军您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粟伯年的身体僵住了,瘦削的身体像是被风吹得乱颤的枯叶。
「希望十天后我能看到满意的结果。祝您生活愉快,回见,粟将军。」任启对着镜头优雅地行了个礼,随后走出了会议室。
影像消失,会议结束。
「怎么会……将军,这下怎么办?」乔博纳旁听完了整场会议,震惊在胸口挥之不去。
粟伯年深呼吸了几口,抬手示意他不要再多说,然后苍老的身体便陷进了椅子里,宛若一尊雕像。
「现在军方是面临着内忧外患——神会抓住了我们的把柄,而内部的卧底我们也没能找出来。」过了许久,粟伯年才从压抑的情绪里走出来,缓慢地开口说道。
「现在不能再通过神经网络和阿深联繫了,神会一定会想方设法捕捉信号的,即使是用军方加密通道也不行。」乔博纳道。
粟伯年点了点头:「若是让人去黑市找他也不行,动作太明显,会被神会盯上的——」说到这他顿了一下,「从外面去找肯定会被发现,但是可以从里面去去找啊!」
「将军的意思是?」
粟伯年:「你还记得我们圣察廷有位可是从黑市出来的吗?」
「您说的是——」
「现在姐姐已经在神会面前暴露了,我们后面肯定会比较辛苦了。」傅梓深道。
「嗯,那天神会小队来得突然,肯定是会暴露的。」楚南芸道,「既然暴露了就不能怂,军方就是因为怂太久了才会被神会踩在脚底下的。」
「姐姐说得对。」傅梓深比了个大拇指。
他也早看不惯老头畏畏缩缩的姿态,若换做他是军方的领导人,早就带着军队踏平神会了。
别提什么伤及民众啥的,他傅梓深不在乎,神会一天不除,伤害的老百姓就更多,还不如来个快刀斩乱麻呢。
但实际上他只是嘴上这么说说,心里也清楚神会的势力遍布全明光城,不是想清除就能清除掉的。
「现在神会肯定在千方百计找我们呢。」傅梓深道,「估计老头那也被监视了,我们想直接联繫他们估计不太可能。」
「那要桃源出手帮忙吗?」K问。
楚南芸摇了摇头:「桃源从未在神会面前露面,此刻不宜暴露。」虽然桃源并没有什么强大的武装力量,但到底是张有用的底牌,楚南芸可不想现在就把这张底牌亮出来。
「那你们要怎么和军方取得联繫?」
傅梓深沉默半刻,道:「我知道有个很好的人选!」
「耶噫!你们怎么打扮成这个鬼样子?」打扮得很精緻的男孩被眼前鬼鬼祟祟的两人吓得跳了起来。
「哇,我们都这样了你居然还能认出我们来?」楚南芸有些惊奇地拉了拉自己头上的假髮。
「都说了好几次啦,我是这方面的专家,只要是易容我都能看出来的。」卡其皱了皱鼻子,「说吧,这次又是什么事?」
「甜豆哥最近来酒吧了吗?」傅梓深问。
卡其点了点头:「最近好像没有给甜豆哥派过外出任务,他还挺閒的。」
傅梓深暗道一声好,随后将手里的纸条塞给了卡其:「把这个带给他,记住别让其他人发现。」
卡其愣了一秒,随即激动地原地跺脚:「你们是不是在玩什么潜伏谍战?就和电影里一样?」
傅梓深不知道卡其跟着甜豆后面到底看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电影,但看小孩这么激动,便点了点头:「嗯,差不多。所以,交给你的任务能完成吗?」
「特工卡其保证完成任务!」卡其瞬间立正敬礼,虽然这个礼敬得是一点都不标准,但胜在很有精神。
看着卡其一蹦一跳的身影,楚南芸向傅梓深投去夸讚的目光:「没想到你还挺会哄小孩的。」
傅梓深不好意思地蹭了蹭鼻子:「不是我会哄,是卡其傻。」
楚南芸低下头,轻声道:「万一被神会发现,把卡其牵扯进来怎么办?」
「这事姐姐还要问我?」傅梓深眨了眨眼。
楚南芸笑道:「懂了,把卡其过继过来,放在我们身边好好养着。」
傅梓深:「……」你的脑迴路真的是一如既往的清奇呢。
「没想到这家酒吧居然是甜豆开的。」楚南芸蹲在角落里,好奇地打量着这家灯红酒绿的酒吧。
「嗯,甜豆哥出生于黑市,原本按照道理来说黑市的子民都是贱民,是没有资格加入圣察廷的,但一次偶然事件中老头发现了甜豆哥的才能,便将他收编了。」傅梓深道。
「但是按照卡其的说法,甜豆经常出没于黑市,神会的人居然从未怀疑过他的出身吗?」楚南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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