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快进来,本官要带着你们见仙境了!」
众人皆狐疑,却也慢慢走了进去。
队伍开始还颇为慢,但后面越走越快,竟又吸引了不少原本不敢进的人,都好奇地走了进去。
惊嘆声隔着结界传了出来。
灯花桃也顺着风飘出来几朵。
九姬从风中引了一朵过来,让它落到了某位少卿的手中。
「你要不要进?」
男人将那朵灯花桃轻轻捏在指尖。
「荣幸之至。」
... ...
镇子里已经完全热闹了起来。
凡人小孩同小妖儿们耍在了一起,镇子街道上的小摊位,摆了些简单的吃食,有凡间的食物,比如二柱的芝麻烧饼,也有掺了灵露进来的方姑娘的酒酿,还有些卖会自己打着旋飞起来的竹叶玩意,也有能指出老鼠在何处的猫爪墨印... ...
妖镇里第一次满满当当地都是人,真正的凡人。
钟鹤青把飘到自己身上的灯花桃串了一串,替九姬戴在了手腕上。
后者没拒绝,只是瞥了他一眼。
边走边道,「你离开东京也好些日子了,大理寺就没让你回去吗?」
她问去,听他道。
「眼下也没太多时日,不急。」
九姬果见他一脸的淡定神色,一副全然不在意东京朝廷之事的模样。
她又问,「那你在外面,朝廷也给你发俸禄吗?」
她想到他给她的那一袋子鸿山枸杞,她不知不觉吃掉了半袋,不过昨日他又替她补了上来。
「你在这可没少花钱,朝廷不发俸禄,你还有钱吗?别不是回东京要天天吃水饭吧?」
她怀疑他要穷光了。
可他却轻笑了一声,看了她一眼。
半空吹来的几朵粘在一起灯花桃的柔光,将他的侧脸也衬得极其柔和。
「阿么放心,我还有些家底,养得起家。」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定定在她脸上落了落。
九姬连忙别开目光。
谁问他养不养得起家了?
她清咳,「你回不回东京,有没有钱养家,和我有什么关係?不用跟我讲。」
「可是,方才不是阿么不放心,才来问我的吗?」
九姬一滞。
「谁不放心了?随便问问而已。」
「这样吗?原来是我多想了。」
他这话说得音调向下落了下来,好似情绪也落下来一样。
九姬不由地向他转头看去,不想却撞进了男人笑意盈盈的眼眸之中,哪里有什么失落之意,满满都是果不其然的笑。
九姬:「... ...」
她又上了他的当!
她就说得防着这个人来着!
九姬不再理他了,见双姒也在前面,还支了个算命的摊,她立时快步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 ...
双姒的卦摊前刚走了个凡人,就来了个熟面孔。
她抬头看去,笑了起来。
「章道长也来找我算命吗?我怕算不好,在道长面前献丑呢。」
章徽连道「怎么会」,不过他确实不是来算命的,只是从袖中端出一杯竹筒盛着的灵饮来。
「我看双姒姑娘这会说了不少话,就喝点东西解解渴吧。」
那灵饮还冒着白白的灵气,双姒惊讶。
「呀,章道长怎么破费了?」
她多说了两句,章徽脸色就微微红了起来。
他本想趁着这个跟双姒姑娘多说两句,不想豹猫精霍杉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一把就把他薅住了。
「章道长怎么得閒到这来了?」
他薅着章徽就走,不许他跟双姒多说,还在他耳边咬着牙道。
「章道长修道要紧,清心寡欲最重要,少跟我们妖族的姑娘说话!」
章徽:「... ...」
豹猫精,要你管?
但霍杉把他一耽搁,双姒摊子前又来了旁的算命的客人,他不便再过去了。
章徽无奈地嘆了口气,转眼恰看到孙元景孙道长也在双姒的摊子不远处
他想起自己之前,一直想跟这位东京来的孙道长打听点事。
「... ...听闻道录院每年会招各地的道士进京修习。家师去的早,我这几年自己修道,进益平平,孙道长您看,我是否有机会往东京城道录院里修习一段时日?」
他这样问,见孙元景点了头。
「那自然是有的。」
章徽一听就来了兴致。
这位孙道长可是道录院左道录的亲弟子,以他这个年岁,好似还是那位左道录的关门弟子,且放在身边,就在东京城道录院里任职。
他这么说,自己是不是很有些戏了?
谁料他还没高兴完,却听那孙道长又道了一句。
「不过,贫道以为修行最重要的是清心寡欲,如此修道,比在哪修道要重要的多。」
而不是总想着同姑娘家说话... ...这话孙元景没说出口,他只是抿了抿嘴。
章徽却懵了一懵。
怎么豹猫精和孙道长都跟他说了一样的话?
那豹猫精酸他,他是知道的,但孙道长... ...不会真觉得他修道不清心吧?
章徽心里暗暗叫苦,这般更不好当着孙道长的面,跟双姒姑娘说话了,只能连声道是地走去了一旁。
他一走,孙元景不知怎么就鬆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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