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这傢伙,真是让人气不打一出来!
不过很快,高专这边就带着他们迅速融入了。
而钉崎野蔷薇刚安顿了一个妹妹,马上就满脸八卦,凑过头来低声询问:「那个那个,遥,那位呢那位呢?五条老师说过来就能看到的呀!」
我:……
她这算是直接的了,一眼扫过去,旁边的几位也是眼神热烈,恨不得越过我将整座宅邸都透视一遍似的。
真是的……
我嘆气,无可奈何:「出门比赛,好了好了,各位的比赛还进行吗?」
钉崎野蔷薇无辜地笑:「都是五条老师告诉我们!他说你让我们过来,就是想让我们帮帮看看。」
这又是哪门子的帮忙看看啊!
我什么时候说过……哦似乎是有类似的一句话,是因为当时征十郎身上的东西我弄不清楚,所以跟五条老师说顺路过来看看。
就这!?
而且昨天不是都提前看完了!
我就知道,他给我留下那样的一句话,准没什么好事。
我:「……老师的话,有时候听一半信一半就好。」
「歌姬老师,这次只有你过来吗?」
歌姬老师叉着腰,对手下这群迅速自来熟变得猖狂的学生有些无奈,听到我的声音,顿时又展现出了几分怨念。
「那几个傢伙,明明是一起商量的给学生补办棒球赛给姐妹校交流会落幕,结果一到日子,就人影都不见。五条悟那傢伙就更不要说了,昨晚就跟我说他有急事到不了场,但居然还要跟我说,他的学生肯定都是最贴心的!?」
「什么意思啊,拉踩什么啊五条悟!」
我和歌姬老师是老熟人了,听过她不少对五条老师的怨念,比如去救她却让她来了个灰头盖脸,又比如去祓除,却只有她掉进了咒灵的陷阱……诸如此类,有时候甚至觉得单纯是她的倒霉。
不过,五条老师嘴上确实不饶人。
听着歌姬老师倒豆子似的打开了话题,我忙着打哈哈:「歌姬老师,五条老师昨天还跟我说了,他一定不会错过棒球赛的,就是可能要迟点,嗯,就一点!」
这倒不是谎言。
五条老师昨天也察觉到了,那两个疑似被咒灵同化的存在身上,有着跟妖刀极为相似的煞气。
理论上,他的优先怀疑对象得是我,毕竟我身上死刑犯的名头也才刚刚摘下不久,高层始终保持着对我的高度监视。
不过,我知道作为老师,他从来都不会去怀疑学生。
昨天他发现后就直接对我说了,他回去找硝子老师一起研究,结果一出就会过来这里找我。
就是看着歌姬老师,这话似乎又有点让人怨念加倍的样子。
歌姬老师仿佛都要有黑眼圈了:「哦,那就好,希望他下次记得把工作也一起做了。」
五条老师,到底又和歌姬老师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他们两个之间的关係会是今天这样,我觉得很大程度,还是要归结于五条老师单方面的原因。
毕竟,他嘴上实在太不饶人了。
「好了好了,去比赛吧,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呢。」
最终,歌姬老师也没太纠结,只轻嘆了嘆,就把话题转移走了。
之前提到过,我的祖宅占地范围极大,连打棒球的地方都能提供。这么大的范围,自然也就提供了——肆无忌惮的包容。
于是,在我眼前,赫然是虎杖悠仁用一记「黑闪」直接把球击发变成一记虚影的神奇光景。
所以说,这是正常的棒球,但这是正常的棒球员吗!?
「哼哼,接下来就看我的了。」
钉崎野蔷薇不甘落后,施展起自己的咒力马上跟了上去,空中的球像是被引线牵扯一般,顺着完美的线条朝着本垒而去。
而作为守擂的队员之一,我自然不可能错过这个机会。
既然被操控着,那就斩断所有的连结!
妖刀无声无息地和棒球棒融为一体,随着手部扬起的动作与难以察觉的咒力迅速纠缠在一起,紧跟着手起刀落,球被稳稳地击飞了出来。
「本垒打——!」
钉崎野蔷薇颇为惊讶:「遥,你这球打的……怎么突然这么突飞猛进啊?不会是……「他」给你独家指导了吧!」
我:……
野蔷薇,真是的,三句不离我的感情生活,完全就是十分遗憾没碰到本人的样子。
「毕竟,以前的遥,可是会连球都一起砍了的呀!」
我顿了顿。
知道了知道了,我以前的球技确实很烂了。不过也还马马虎虎吧,不然为什么我总是在守擂这个位置呢……
妖刀无情指出:[因为你们的位置都是随机抽的啊!]
我:……
我不说话了。
确实、确实好像是这样啊。
但我们一起打球的次数也不多,毕竟天天都在跑实战训练祓除咒灵,没多少静静呆着的时候。
这么一想,这么难得能聚在一起,我却总是抽到同样的位置……
「妖刀,不会是你在作祟吧?」
我不禁有些怀疑。
而妖刀果然没有辜负我的信任,保持了沉默留有自己最后的挣扎权。
行吧,管不了妖刀,管管八卦的野蔷薇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