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十郎安静片刻,似乎在思考,我看他双眸像是红宝石似的熠熠生辉。
我愣了愣,就看着他回过头对我笑了笑。这一下有点像是被抓到偷看,我下意识地就想移开视线。
但……不对啊!
我看他完全合情合理,有什么好心虚。
只是我刚刚抬头,就听到他认真道:「我和遥,早就是命运的共同体。如果没有遥,也不会有现在的赤司征十郎。」
搞什么啊……
一下子弄得这么认真……
我知道征十郎说的应该是小时候他被盘星教绑架的事,但对我来说,何尝又不是他给了我活下去的意义。
只是现在,我一时没缓过来,被自己呛到连连咳嗽了起来:「咳咳咳……征十郎咳咳……你咳……」
直接呛得我满脸通红。
征十郎面不改色,抬手轻拍给我顺气:「遥。别怕,你看老师都没急呢。」
我抽空瞪他一眼,那五条老师都成看戏的了,还有什么好急的。
我摆摆手,总之,关于小白脸不小白脸的讨论,就这么告一段落。
不落也得落,这折磨的分明是我!
五条老师双手环抱,环视过后微微一笑:「遥,你们感情很好。」
「嗯……」我没有否认,只是感觉五条老师话里有话,但他也没说太多有的没的。
不过既然人已经见面了,我直接就提出了自己的请求:「老师,关于征十郎的状况,你看是不是和悠仁有点相似?」
刀鞘和赤司征十郎融为一体,如果不是我作为妖刀的宿主还能够感应,感觉真的是无从下手。
明明带着墨黑的眼罩,五条悟依旧精准定位了赤司征十郎的位置。对于他这副古怪的打扮,征十郎似乎并没有感觉奇怪。
挡住眼睛,是强大的咒术师为了防止太多麻烦而对自己施加的限制。我连特级都还没有评上,自然还是普通的打扮。
不过,刘海也是可以作为中介的。
说起来,眼罩之下,五条老师又会有什么神情?曾经他还是使用特製墨镜的时候,喜怒哀乐感觉都特别明显。
现在……
已经是很成熟的老师了呢。
五条悟伸手,握住了赤司征十郎的手腕。对于学生的请求,他向来不会说半句拒绝的话。
虎杖悠仁的情况,是吞吃了特级咒灵后被逐步异化,但他的身体素质很奇妙,居然承受住了这本该致死的咒物。
而赤司征十郎……
眼罩之下,苍蓝的眼眸亮起微光,无论是骨骼、血肉甚至咒力流转,都清晰地映照在这双眼中。
和虎杖悠仁情况相似,但又不同。
确实得到了咒物的身体改造,只是目前看起来,更像是个……充满吸引力的香饽饽罢了。
五条悟挑了挑眉,我马上警觉,感觉他又要说什么玩笑话了。
果不其然——
「哎呀,遥,你可得看好征十郎来呀,他现在可是充满了吸引力哦……」
紧跟着,五条悟说话大喘气。
「对咒灵来说。」
我:……
不用五条老师重复,我当然是知道这一点的!
我微笑:「除此之外,老师您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五条悟可疑地沉默了。
眼前的少女摆出这副模样,上一次还是什么时候?哦……是他把少女藏起来的咖啡果冻偷吃了的那次。
其实那真是一场意外,毕竟谁能错过放在教师办公室的甜点呢?
看到甜点,五条悟还是很有自信的。虽然咖啡果冻带点苦涩味,完全比不上他最爱的喜久福,但这毕竟是学生的一番心意嘛!
只是谁知道,这个收礼的教师不是他,是硝子啊——
五条老师真的会心碎的。
「咳咳,遥,事情既然都弄清楚了,那老师我也要先走一步了。」
我挑眉:「去哪啊老师,不是有事情没交代吗?」
五条老师可疑地移开脸:「这几个傢伙,带回去让硝子检查检查。你知道的,也只有硝子最靠谱了。」
我懂五条老师的意思,之前他就说过,觉得高专里的人不可尽信,连夜蛾校长都在他的怀疑范围之内。
反而是硝子老师,他从来没有怀疑过。
既然是这个理由,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行吧,结果记得发我一份。对了老师,你之前说的棒球赛——」
「哦哦哦哦差点忘了这事!」
五条老师恍然大悟般拍了拍掌心,然后顺手拿走喜久福的时候又拍了拍我。
「明天!明天大家就都会来见你了……还有征十郎哦。」
虽然戴着眼罩,总感觉五条老师在对我挤眉弄眼。
我:……
这消息,听着又高兴又害怕的。
怎么感觉他们把征十郎当成了一种打卡点啊?
最终,我和征十郎送别了五条老师。
五条老师离开后,征十郎轻笑了起来。
「遥,你的这个老师,还挺有意思的。」
我耸耸肩:「是吧,老师可是个活宝呢,而且,还是咒术界里的最强哦。」
「最强啊……」征十郎若有所思,「那想要挑战他的人,一定也络绎不绝吧。」
我眨眨眼:「嗯,是挺多的,可他是最强,所以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