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看他,心情有些莫名:「嗯,之后是假期,就干脆回家了……赤司君,之后有什么打算?」
「Inter·High的决赛,将会在东京召开。」
赤司征十郎回答的有点文不对题,但我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啊……」那到时候又能在东京见面了……
我的脑海中闪过一些话语,但最终我只是张了张嘴,又什么都没说,「那,祝你战无不胜。比赛是什么时候?」
「赛程还没出来,预计是七月中旬。」
我点了点头,挑选了七月某一天,将观赛这件事加入了计划表中。
他的视线扫过手机屏幕,又匆匆掠过,似乎停在了某个地点,似乎是我悬挂御守的地方,看起来有些安静。
我没太在意,郑重地开口:「赤司君,我会去看比赛的。」
我这话一说,赤司征十郎反而笑了笑:「是我的荣幸。不过,五十岚,比赛要比足足三天呢。」
我愣了愣:「诶,那你们住哪里?」
「通常是租用大巴往返。」
那来回都能有个四小时了!
于是我脱口而出:「要不住我家吧。」
赤司征十郎愣了愣,显然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随即婉拒:「我们可不止一个人,谢谢你的好意,五十岚。」
话说出口了,我还是有些不甘心:「嗯……我家……几十个人也住的下。」
赤司征十郎没说话,我不知道他是被我震慑住了,还是对我这有些不通人情世故的强硬架住了。
我抬眼看他,想要观察他此时的反应,却发现赤司征十郎也十分认真地看着我,仿佛是在端详什么宝物般带有一种郑重的态度。
「咳,只能你是御曹司,就不能我也是货真价实的大小姐吗?」
仿佛有种摄人心魄的魔力,让我不敢跟他对视,只垂着眼眸重复,偷偷加上重音增加魄力。
「唔,篮球训练场所,我也可以提供哦。」
紧跟着,我听到赤司征十郎的笑声,不是那种隐忍游离的轻笑,而是自胸腔而出颇为舒展的笑意。
他的情绪波动并不大,却带给我极大的感染。
「好,那就到时候再见,五十岚大小姐。」
于是直到我穿过帐回到咒术高专,整个人的动作都像是没有灵魂的施咒机器一般,仿佛把魂丢在了某个人身上。
妖刀还是有些嫌弃的:[不就是邀请人来做客嘛,能不能出息点啊遥?到时候联繫管家大叔,让他帮忙安排一下不就成了?]
我:……
显然,妖刀这时候以为我是接了一张「大单」,疲于应对开始后悔轻易邀请赤司征十郎了。
我其实心里清楚并不全是这样,可就算是妖刀也无法清楚描述我此时的心情,我不太清楚,又觉得无论是哪一个少女漫都无法匹配此时的感觉。
但我依旧清楚地记得,我是妖刀的宿主,虽然没有刀鞘也可以保持清醒,但只要一天没有找回刀鞘,我始终都难以跟普通人交往过深。
有时也会有些感慨,千年前锻造妖刀的,到底是何等人物。
「哟,遥酱~有没有想念英俊帅气的五条老师呀?」
我熟练地低头闪过热情的五条老师,他对久别重逢似乎有种莫名的执念,总会给每一个外出的学生最热烈的欢迎,即使我们一周前才刚刚见过。
这样的场面我也见过不止一次了,我挑了挑眉,单刀直入:「五条老师,是你先还是我先?」
五条悟轻嘆:「老师真是很伤心呢。」
不过他向来不会消沉多久,我才刚坐下,就看到他颇为招摇地打了个响指:「简单来说,就是姐妹校交流会举办失败呢。」
「?」我不禁腹诽,这也太简单了吧?简单到会联繫不上?
「那信号是怎么回事?」
「鲑鱼。」
唰地一声门被推开,全校唯一的咒言师狗卷棘啪地一声放下了几个仪器。
我:……
看到他们还是这么精神,大概是没出什么大问题吧。
我注意到他身上缠绕了些许绷带,估计是受了伤之后让硝子老师帮忙治疗了,现在又活蹦乱跳了起来。
「信号,就是这些信号屏蔽器咯。即使高层们不愿承认,但科技的发展,有时候甚至要超越咒力呢。」
我听出了五条老师语气里的讥讽,高层们总是故步自封畏惧变革。就像一台运行了上千年的腐朽机构,已然处处都是虫蛀。
「我来的时候听说,帐变得不一样了?」
沙发上的禅院真希抬头,神色冷淡却依旧亲切:「嗯,帐只拒绝了老师。」
「综上,有奇怪的特级咒灵袭击了本校,破坏了姐妹校交流会,现在不知所踪。」
「是之前那两个?」
我的疑问很快得到了确认,但这听起来并不像是个好消息。
就如同五条老师的出生,给整个咒术界带来革命性的变化一般,这些年超出高层们掌握的情况也愈发多了起来。
「应该迅速铺开罗网,这样的等级,不可能完美隐藏……」话到一半,我突然顿住。
妖刀也惊道:[遥,我们见过的那几个没有咒力反应的咒灵!]
线索如同拼图一般渐渐归拢在一起,但我总感觉缺少了什么关键信息,依旧是一片迷雾笼罩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