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紧张!」
突然他想到什么,指着她的手不甘示弱道:「你的手也很冰,明明是你在紧张才对!」
土间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原来我也在紧张啊。
手指抓握着活动了一下,刚刚鬆开手的一瞬间她还有些不习惯,土间桐没有否认,「我确实有些紧张。」
她笑着伸出手,好奇地看着被握住的地方,「毕竟第一次被家人以外的男生牵手,有些紧张也是可以理解的,对吧?」
燥热的空气中,御子柴实琴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思绪又乱了,他只能略显狼狈的偏过脑袋,嘴上还在大声说着,「我那是是为了比赛,你可不要多想!」
「我知道,因为御子柴君是恋爱猎人,从不会属于任何人的,对吧?」土间桐眉眼带笑,将他们第一次在M记见面时御子柴说的话重复说了一遍。
「御子柴君,你是害羞了吗?」
「我才没有害羞呢,你再说这种话的话,我、我就……」
「就怎么样呢?」
想不出任何手段的御子柴看着她笑意盈盈的样子,大脑一热就脱口而出,「我就和你告白!怎么样,害怕了吧!」
真的吗?御子柴君真的会跟我告白吗?
土间桐抬眼看他,就知道他是说话又不过脑子随便说说的。
土间桐鼓腮,「作为恋爱猎人的御子柴君,原来也会和女生告白吗?」
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御子柴君,不要蹲着,回答我的问题嘛,我真的很想知道。」
「不要理我啊!笨蛋,笨蛋!也不准笑啊!」
他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啊!那她不就知道我喜欢她了吗?到时候肯定会远离我的!
就和以前所有和她告白的人一样。
看着又缩回壳子里的御子柴,土间桐抬头看着天空,轻轻将被被风吹起的髮丝撩到耳后,
「那如果我跟御子柴君你告白的话,你会答应吗……不,没事,我开玩笑的。」
「土间同学,会长,有人晕倒了!」不远处突然碰见有人摔倒,手忙脚乱不知道该做什么的同学连忙挥手大喊。
「那我就先过去了,再见。」
土间桐朝着有人晕倒的地方跑去。
随着声音赶过来的西九条次郎往后看了一眼,调侃道,「这样没关係吗?」
「你在说什么?」土间桐反问,她笑了一下,「还是先去看晕倒的同学吧。」
风吹过的落叶轻轻旋转着,转到了高一那年的某天放学后。
傍晚晚霞铺满了整片天空,樱花簌簌飘落,土间桐抱着资料经过走廊。
在隔着一层窗户的廊下,御子柴背对着她,「要是有喜欢的人我肯定会告白的啊!而且告白这种事怎么可能让女生来。」
「看不出来啊,御子柴你居然会是最先告白的类型,难不成是有喜欢的人了吗?」
「切,有也不可能告诉你们。」他微微侧过头,看过来时眼里像是有光。
樱花吹过,他们隔着漫天的樱花对视。
想到这,她眼角眉梢满是笑意。
余光轻轻往后瞥了一眼,我可是一直等着那个说喜欢的人会率先告白的御子柴君啊。
请不要让我等太久。
「才不会拒绝……」
「如果你跟我告白的话我肯定会答应的。」
原地,御子柴实琴摸出放在口袋的纸团,仔细展开,不满低声道:「真是的,就这么相信我说的吗?也不多问几句。」
御子柴实琴半捂着通红的脸颊,纸团上面写的哪里是他说的「学生会会长」,上面只有四个字
——喜欢的人。
御子柴实琴躺在草坪上,看着被风吹动的树叶眼里满是迷茫,「刚刚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是……也有点喜欢我的意思吗?
头顶突然出现野崎和佐仓的脸,「御子柴,你的脸好红,有这么累吗?」
「我才没有累啊!你们是笨蛋吧!这是太阳晒的啊!」
「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
野崎顺势躺了下来。
佐仓看了一眼,也红着脸躺在野崎旁边,「那、那我也来。」
「好舒服。」风吹得人昏昏欲睡,「对了,御子柴你抽到的是什么啊?难不成是喜欢的人这种?」
「哈?怎么可能是这种?不是!绝对不是!」
「感觉很心虚啊。」
「混蛋!混蛋!闭嘴啊!不要再说了!」
中暑的是一年级学妹,因为在太阳底下站太久没撑住晕了过去,幸好周围有人在,旁边的学生会成员很快就送去了医务室。
「没什么大碍吧?」轻声问着守在医务室的成员,土间桐撩起床帘往里头看了一眼,披散着棕色长髮的女孩子躺在床上,额头前的头髮被撩起贴了一片冰凉贴,小巧的脸庞上戴着足以遮住半张脸的黑框眼镜,眉间微微皱起,看上去睡得不是特别安稳。
想了想,土间桐悄声上前摘下她的眼镜,放在病床前的床头柜上。
对方的眉头也稍稍放鬆了些。
「就是中暑了,应该休息一会就好。」
土间桐点头,环视了一圈,刚刚她一进来就发现了,保健室里就只有他们,「保健老师呢?」
山口斟酌了一下,说:「我过来的时候就没见到老师,应该有事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