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博容被他拉地晃动了两下,羞愤道:「别拉我!让我一个人尴尬的死去吧!」
「哈哈哈哈。」公仪月沉大笑两声,继续道:「怎么了?小美人鱼好不容易换了腿,怎么还想着死呢?」
「你别说话!」萧博容鬆开捂着脸的手转去捂着自己的耳朵,大声道:「忘掉统统忘掉!昨天什么都没发生!」
「是吗?」公仪月沉挑了挑眉,道:「那...陛下还要摸摸吗?」
摸、摸吧。
萧博容默默地转身,将自己的脑袋埋进大美人的怀抱中,双手十分丝滑地顺着他敞开的衣领伸了进去,上下摩挲。
「唔。」
公仪月沉下意识隔着衣服按住萧博容在自己身上乱摸的手,无奈道:「臣只是客气一下。」
「没关係。」萧博容感受大美人怼在自己腰间,因为清晨而跳动的大匕首,害羞道:「我不客气。」
公仪月沉嘆了口气,伸手将自己衣服里的手取出来,翻身下了床。
「你去干吗?」萧博容趴在床上,拖着腮看衣衫不整的大美人,双眼中满是眷恋。
「洗冷水澡。」
目送着大美人的背影,萧博容忍不住笑弯了眉眼,心中满是喜悦。
他抱着被子在宽大的床上翻身打滚,而后抄起一旁的长条抱枕,掐着抱枕的脖子逼问道:
「你说!月沉爱不爱我!」
说完后变了个声,捏着鼻子瓮声瓮气道:「哦我亲爱的陛下,他当然爱你啦,爱你爱到无法自拔!」
萧博容眼中的笑意都要溢出来,他再次问道:「是吗?你说的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我亲爱的陛下。公仪月沉对您的爱日月可鑑!」
草草冲了个凉的公仪月沉从屏风后出来时,就看见小皇帝躺在自己床上,掐着无辜的枕头自问自答。
心中顿时柔软一片,他轻轻上前,不动声色地站在床边。
萧博容丝毫没有察觉,继续掐着枕头问道:「可是,为什么月沉不跟我睡觉呢?」
这个问题,小皇帝回答不出来。不过没关係,正主会替他回答。
一隻修长有力的手握住长条抱枕,按着它摇头晃脑道:「因为,陛下还有秘密瞒着他,所以他不愿意和陛下洞房花烛。」
萧博容撇了撇嘴,又问道:「那,可不可以先预支呢?先洞房花烛,再坦白秘密。」
大手控制着抱枕摇了摇头,坚定道:「不可以。」
「好吧...」萧博容委屈地换了个问题,「最后一个问题,月沉喜欢我嘛?」
在小皇帝期待的目光中,抱枕被修长的手指按着点了点脑袋。
「喜欢。」
......
魏绍元在外头等了半天,都没听见屋里传唤。这太阳都日上三竿了,不用膳可怎么行。
「师父。」小夏子道:「御膳房那边来问,要不要先把膳食送过来。」
听着屋里似乎有了些动静,魏绍元点头道:「让他们送过来吧,记得带上炉子。将菜放在炉子上温着。」
「是。」
魏绍元又在门口转了两圈,刚准备坐下,就看见一个小内侍连滚带爬的爬了进来,口中还高呼着「不好了。」
「混帐!」魏绍元怒斥一声,急忙叫人捂着他的嘴,拖到了僻静地区域。
「你放肆。」魏绍元压低了声音斥责道:「揽月殿内,陛下和凤君正歇着,你怎么敢在此咆哮的?你是哪个宫的内侍。」
「师父。」小夏子仔细看了他半响,扯了扯魏绍元的袖子道:「看样貌,是采薇小筑的人。」
「采薇小筑?」魏绍元眯了眯眼,阴冷道:「本总管不是说了,采薇小筑所有内侍陪着你们主子一同禁足。你竟然敢私自出来,不要你的脑袋了!」
「不、不是的魏总管。」那小内侍被吓得连连磕头认错,结巴道:「奴才来,是有要事禀报。」
他咽了口口水,胆怯道:「哲良人、哲良人他,自尽了。」
魏绍元目光一凝,追问道:「怎么死的。」
「割、割腕。」
「人救回来了吗?」魏绍元皱了皱眉,「我记得凤君殿下说了,不许哲良人就医。」
「没救回来。」小内侍低垂着眉眼,小声道:「奴才们也没敢去喊御医。不过,就是喊了也没用。」
「怎么个说法?」
「哲良人一心求死,那刀口破深,又将自己锁在了屋子里。是早上御膳房送膳食来,奴才们敲门没人应,强行破门才发现的。」
魏绍元阴沉着脸看了那小内侍半响,而后问道:「尸体现在,如何安置。」
「还在采薇小筑内。」
「行了。」魏绍元摆了摆手,「你退下吧,回到采薇小筑去。陛下没吩咐,你们不许随意外出。」
等到那小内侍离去,小夏子这才问道:「师父,我们要去将这事告诉陛下吗?」
魏绍元双手揣在袖口里,眯着眼看那一串捧着膳食从正门进来的内侍,嗤笑一声道:「哲良人死了算什么事儿,一个罪人罢了。若是打扰了陛下用膳的胃口,这才叫大事。」
看着若有所思的小夏子,魏绍元拍了拍他的肩膀,「师父今天教你一招。我们做奴才的,不光要领悟主子的意思,还要领悟主子心尖儿上人的意思。哲良人,本来就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