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的正是如今的天下第一高手唐晓澜和他的妻子冯瑛。
还有李沁梅的爹妈李治和冯琳。
李治不提,他是个开镖局的,本来也不能算作武林人士。
唐晓澜、冯瑛冯琳两姐妹的武功在江湖上都是赫赫有名的。
楚蓝看着唐晓澜。
她想起原着里厉胜男为了战胜唐晓澜,明知道会死还是练了乔北溟留下的邪功天魔解体大法,短时间内提高功力,跟唐晓澜比试过后当即气绝而亡。
究其原因,不过是因为她认为自己练了乔北溟的武功,是他唯一的隔世亲传弟子。
乔北溟当年被张丹枫重伤远走海外,留下的遗命要他的弟子学了他潜心研究出的武功秘籍后战胜张丹枫。
可是他没有想到,他把武功秘籍藏得太深,他三百年后才收到弟子。
张丹枫早就死得透透的了。
而唐晓澜正是张丹枫的传人。
厉胜男于是就豁出性命也要战胜张丹枫的隔世弟子唐晓澜,算作是完成师父的遗命。
这本书到结局时,她果然没了性命。
如今楚蓝来了,厉胜男当然不会再因为跟唐晓澜比试而死。
但她还是不由自主地去关注号称天下第一的唐晓澜。
书里交代,他是康熙的私生子,可谓大有来头。后来拜了名师、学了一身好武艺,成为没有争议的天下第一。
唐晓澜几人下了船,见到李沁梅,脸色都有些凝重。
冯琳上前狠狠地点了李沁梅的脑袋两下,道:「你这小丫头!竟敢一人坐船出海,也不怕掉进海里餵了鱼!」
李沁梅也不害怕,嘻嘻笑着依偎在她身边:「妈妈,我不是一个人,我跟楚蓝姐姐一起呢。」
她想起楚蓝,当即转过身,热情地给大家介绍起来。
「楚蓝姐姐,这是我爹爹妈妈,这是我姨母姨父。」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姨父是天下第一,我姨母天下第二,我妈妈天下第三。」
站在此处的人都被她逗笑了。
冯琳又点了她的额头一下:「这第一第二第三都是你封的是吧?」
李沁梅不服气:「我哪里说错啦?」眼睛一转,又说,「也是,楚蓝姐姐也很厉害,比我妈妈还厉害!有没有我姨父姨母厉害……那得比过才知道。」
她转头对唐晓澜四人说:「这是楚蓝姐姐,还有一个胜男姐姐,都是我路上认识的好姐妹,我还找到了世遗哥哥。」
她说起金世遗时,再没有以往小女儿的娇态。
冯琳和冯瑛都是过来人,当即就察觉到了,姐妹俩对视一眼,眼中露出几分笑意来。
她们都知道沁梅是剃头挑子一头热,金世遗对她只当是小妹妹。
如今她自己想明白了,无论如何都是好事。
倒是李沁梅,看着从父母船上下来的人有些磕巴:「这是、这是……」
她求助地看向爹爹妈妈。
唐晓澜对着楚蓝拱了拱手,看向其中一个白须老者说道:「楚女侠,这位是崆峒派的乌长老,崆峒派的金环掌十分了得。」
老头负手而立,瞧了几个少女一眼,不言不语,颇有几分高手风范。
唐晓澜又看向另一个穿着袈裟的老者:「这位就是少林寺方丈住持,痛禅上人,大师慈悲,见不得武林中血雨腥风,此番前来,但愿能劝得岛上江湖人士放下屠刀,勿要枉添杀孽。」
老人将手中禅杖一顿,对着楚蓝微微低下头,唱了一声佛号。
楚蓝连忙回了一礼:「见过大师。」
唐晓澜又看向最后一个道长:「这是峨眉派的长老金光大师,金光大师苦修太清气功六十载,内力高深莫测。金光大师与痛禅上人是好友,受邀一同前来。」
楚蓝点点头:「原来如此。」她笑了笑,温声道,「我们也是才到不久,此处简陋,招待不周,失礼了。」
唐晓澜夫妇早就听说过楚蓝是一位端方守礼的君子。
此时一见,发现她果然如传言所说。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脸上都现出笑容来。
「久闻楚女侠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楚蓝问道:「不敢请教,唐大侠几位上岛来,是为乔北溟的宝藏、还是为孟神通而来?」
唐晓澜微微一怔:「孟神通?」
倒是痛禅上人和金光大师,齐声说道:「近日乔北溟的宝藏在江湖中传得沸沸扬扬,无数人乘船出海,一场恶斗在所难免。我等为制止武林中人大开杀戒而来。」
楚蓝倒不意外出家人的慈悲心肠。
她看着唐晓澜:「莫非唐大侠与两位前辈不知孟家堡堡主孟神通,为了武功秘籍,在武林中滥杀无辜、灭人满门,连老弱妇孺都不放过的事情么?他如今修罗阴煞功已经练到了第七层,发现有走火入魔的风险,又打起了天山派纯正内功心法的主意。他自知不是唐大侠夫妇的对手,就准备对沁梅妹妹下手了。」
虽然这是原着里的情节,因为楚蓝穿越过来一直在找孟神通,他抓李沁梅从她口中套出来天山派内功心法的事根本没有发生。
但他肯定是有这种想法的。
楚蓝也不算冤枉他。
唐晓澜夫妇、冯琳夫妇都是大吃一惊:「什么?!」
李沁梅也吓了一跳:「孟神通想对我下手?做什么?找我要天山派的内功心法吗?我才不会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