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追赶当然不只是简单的跟踪,他和猗窝座会在夜晚穷追猛打,而白天则隐匿观察,灶门祢豆子的能力太过特殊,他们总不能直接把她扔去太阳底下看看效果,只能半逼迫地去看看她是否会畏惧阳光,而令他们失望的是,灶门祢豆子对于阳光的抗性只与他们差不多。

「但是她只是无惨大人无意间造就的产物,」月槿说道,「她能拥有这么强的力量已经足够不合理了。」

藤原彻也低着头站在一旁,轻轻鬆了口气,他的计划得到了无惨大人和月槿小姐的允许,他也算是渡过这一劫了吧。

「无惨大人这次会如何处理她?」藤原彻也问道。

「不好说。」月槿摇摇头,灶门祢豆子很明显是脱离了鬼舞辻无惨掌控的,或者说,从一开始,鬼舞辻无惨就没有能控制住灶门祢豆子。

这也是月槿会担心灶门祢豆子成为另一个「救世主」的原因。

但是也因为她的怪异,鬼舞辻无惨不可能直接吞噬她,他太过谨慎,那怕只是有一点点可能会造成他死亡的威胁,他都不会去触碰。

「杀死,或者被囚禁于无限城,只有这两个选择吧。」月槿最终给出了一个不算回答的回答。

战场被诡异地分割成了三份,打得火热的猗窝座和炼狱杏寿郎,对峙的鬼舞辻无惨与灶门兄妹,以及只在一旁围观的月槿和藤原彻也、伤重的魇梦、嘲讽魇梦的累以及昏迷的另外两个剑士。

直到狯岳的出现打破了观战区的平静。

月槿抬手,阻止了他斩向地上金髮剑士的一刀。

「你要做什么?」月槿有些不悦,「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是,月槿小姐。」狯岳满脸不甘,但是他并不会去违逆月槿的意思,他对待强者一向看得懂形势。

「今晚不是给你发泄私仇的时间,我们还需要他们活着把你存在的消息带回去。」月槿语气冷淡,「你想要杀死他,之后有的是机会。」

我妻善逸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否则他为什么听到了早已牺牲的师兄的声音?他的师兄还要杀了他?

「不过,要是你想要与他叙旧,也并非不被允许。」月槿扫了一眼那个感情波动剧烈却依旧想要假装昏迷的剑士,冷淡说道。

她对于狯岳和那个金髮剑士的爱恨情仇没有任何兴趣,或者说,狯岳本就是一个普世意义上的人渣,月槿合理怀疑,那个小鬼只是单方面被狯岳恨着。

鬼舞辻无惨对待敌人算不上有多少耐心,与灶门兄妹的对峙结束的很快。

灶门炭治郎再一次重复了妹妹在他面前被带走的绝望。

「告诉产屋敷,我期待着彻底断绝他们的血脉。」这是灶门炭治郎有意识时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等到鬼杀队的人前来时,留下的只有炼狱杏寿郎的尸体,与其他三个昏迷不醒的人。

灶门炭治郎再一次见到灶门祢豆子是在他醒来后看到的蝶屋报纸上的记载,她袭击了日本医学界的天才研究员——藤原彻也,上面还有着藤原彻也和伊势月槿的照片。

「他们都在鬼舞辻无惨身边。」灶门炭治郎对产屋敷耀哉如此说道。

产屋敷耀哉嘆了口气,一切都好像走向了一个对于他们绝对不利的方向。

因为鬼杀队佩刀,被军警认为是违法禁刀令的人,而情况远比灶门炭治郎知道的更加糟糕。

其实藤原彻也指控的是,灶门祢豆子与她的哥哥联合了暴徒意图杀死他——暴徒指的就是鬼杀队。

而这段时间,产屋敷耀哉为了将鬼杀队摘出来也动用了许多家族的关係,甚至有不少家族都受到了其他人的打压。

利益,产屋敷耀哉觉得那群人是那么可笑,所有人都不在意被食人鬼杀死多少人,他们只在意,支持伊势月槿能给他们带去多少利益。

哪怕在伊势月槿眼中,他们只是食物。

「锻刀人村被毁了。」产屋敷耀哉说道,锻刀人尽数被杀死,也就是说,他们必须儘快和食人鬼决战一次,否则他们的劣势只会越来越大。

「根据善逸带回的消息,狯岳叛逃了。」

「而无一郎探到了鬼舞辻无惨居住的地方。」

「最后的大战要开始了。」

灶门炭治郎觉得一切都是那么地不真实,好像一切被按下了加速键,他们马上就要开始与食人鬼的决战了。

我妻善逸沉默了很多,因为狯岳的叛逃,他的师父选择了自裁。

时透无一郎独自坐在房间里,他很清楚,他没有回头路了,或者说,从他加入鬼杀队的第一天开始,他就没有选择。

鬼杀队的人,很多都是很好的人,可是他却要将他们带上死路。

而在这个时候,他才真正明白了,那位救了他和兄长的月槿小姐的确是彻头彻尾的恶鬼。

而在他们被救下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堕入了地狱。

他们无法战胜鬼舞辻无惨,他很清楚,哪怕不谈鬼舞辻无惨,就是月槿小姐,或许也都需要多个柱才有可能拖住她。

更不用说还有以战斗见长的他的祖先黑死牟。

时透无一郎对十二鬼月称不上多了解,但是从锻刀人村里他与兄长的碰头切磋就知道,他们的实力很强大。

或许他应该去阻止主公他们,他想。

但是他最终还是没有迈出那一步,他再次睁眼时,已经到了无限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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