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谢子钰身形渐渐消散,异象也从天元国各地消失不见,只剩下目瞪口呆茫然的人们久久不能回神。
「那贪官……真被解决了?」
谁也没想到那异象之人竟然如此痛快,说杀就杀了,完全没有顾及皇权的震慑与影响。
对方……就这么强大吗?
居然敢声称守护此地,就不怕会有强大妖物出现么。
皇宫内,皇帝怒不可遏摔了杯子,骂道:「此等妖物必定要除掉。」
爱妃在一旁哭的梨花带雨,好不伤心。
国师道:「陛下,此人实力必定很强,恐怕没那么容易除掉。」
皇帝强忍着怒气,「依你之见又该如何解决?」
国师胸有成竹:「再给臣半个月时间,必定将对方尸体带回来。」
皇帝顿时大悦,「爱卿,此事就交给你了,千万别让朕失望。」
国师点头,又故作迟疑:「只是此事可能需要京城龙脉配合……也不知……」
皇帝大手一挥,直接将玉玺交出来,「此物先借你一个月。」
这东西真正权限只能归属于他,哪怕真借给国师也不用担心会被夺走,因此很大方的将东西给了国师。
国师接过玉玺,强忍住激动的情绪低下头,「臣遵旨。」
贵妃又伸手缠绕住皇帝,软哝软语说着伤心又撒娇的话,很快又勾的皇帝仅剩的理智全无,彻底沉溺在温柔乡里无法自拔。
国师回到宫殿里,深吸了口气后才小心翼翼将玉玺放在特质的机关内,「我终于拿到传国玉玺了。」
等到他彻底窃取此物内的全部龙脉力量,这世间再无任何抵挡他的人。
大龙脉暗中盯着这一幕,也冷冷笑了。
国师伸手握住玉玺,尝试召唤出大龙脉,语气诚恳:「那异象之人必定有大阴谋,皇帝将玉玺交给我,是希望我能儘快将之除掉,只是对方力量太过强大,恐怕需要暂且借住你的力量。」
大龙脉故意露出迟疑的表情,「玉玺内的龙脉力量没那么容易被借走,不知国师你有什么办法?」
国师微微一笑,「很简单,我製作了此物机关,便是用来暂且借用龙脉力量的,放心,这玉玺掌控着龙脉权限,只要皇帝想,我借走的力量还是会还回去的。」
他安抚着大龙脉。
大龙脉装作被说动的模样,「那就开始吧。」
国师立刻催动机关,嘱咐大龙脉千万不要抵抗这股力量,等上半个月就能完成转移。
大龙脉点点头,很快又隐匿于玉玺内不见。
国师以为大龙脉又陷入沉睡,也没有多想,但大龙脉实际上是通过永安县的龙脉联繫了谢子钰,将这边的事简单说了一下。
「他那机关看起来颇为不凡,真不会吸取走你的力量吗。」
大龙脉有些担忧。
实际上那机关吸取走的是谢子钰故意放在大龙脉体内的力量,并非真正的龙脉。
谢子钰点头,「他以为可以用机关吸取你的力量,而我则反过来用这个机关吸取国师的力量,半个月后,他不足为据。」
现在更应该关注的,是天元国各地的妖物以及百姓的事。
大龙脉道:「虽然有不少奇人异士门派过来讨伐你,实则是盯上了你的金色捲轴,但更多的门派似乎更想配合你,你不去见他们吗?」
谢子钰含笑点头:「各地龙脉无法现身联络各大门派掌门,还需要阎子辰帮忙才行。」
大龙脉见谢子钰心中有计划,这才放心回了京城。
县衙内,何盈静与刀客三人完好无损从县衙走出来,浑然没有在意身后那些明显不安惶恐的衙差。
站在门口的百姓们面色各异,但渐渐地,不知道是谁先开口说了一句恭喜何姑娘大仇得报,所有百姓纷纷鼓起掌叫好,并让开了一条路给何盈静,脸上毫无任何警惕与防备。
何盈静难以形容此刻是什么心情。
她第一次以妖物的身份光明正大站在这里,她屈膝冲所有人行了个礼,这才飘至刀客身边,「大人,我们走吧。」
刀客愣愣回神,点头。
三人很快消失在县衙内,来到人迹罕至的荒庙内,刀客道:「何姑娘,恭喜你,不知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何盈静道:「先回香丰村收敛尸体立碑烧纸,盼他们来世能平安一生,之后便……走到哪儿便是哪儿吧。」
宝珠道:「那、我们还不如回客栈呢。」
何盈静猛然想起当时离开客栈时谢老闆说过的话,一时有些迟疑,「可前辈未必还会在那里。」
刀客道:「先过去再说吧,正好我也有话想要与前辈说。」
「我已经来了。」
一个温润声音忽然响起,伴随着淡淡槐花香传来,一道金色身影凭空出现,化作白衣男子含笑而来,当真是飘逸如仙,不可直视。
何盈静连忙跪下再三感谢,宝珠也情不自禁跪下来,却被一道风阻挡,对方目光温和的将何盈静与宝珠扶起来,「不必这般。」
「谢……前辈。」
刀客习惯性喊谢老闆,却又想起前辈那奇异手段,又改口恭敬无比道:「见过前辈。」
谢子钰伸手一指,地上忽然凭空出现三把椅子与桌子,「坐下再说吧。」
三人依言落座,只是动作颇有些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