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当然方便,不然为什么老师要给你私人联繫方式?当然是为了提防那群喜欢玩阴的老东西咯。」
五条悟很上道,一听就懂,笑嘻嘻道,「放心说就好啦,铃子。」
既然对方这么自信,小鹿御铃子觉得自己也没有必要多加掰扯,鬆了口气。
她将羂索的存在,自己对此的发现和获取的大概情报用最简洁的言语告诉了五条悟。
小鹿御铃子知道,这份情报非常重要。
作为盟友,五条悟有必要知情。
「五条先生,请你多加小心,他是衝着封印你来的。还有……记得去看看你挚友的墓。夏油先生的身体,可能已经被挖走封存了。」
五条悟听到她的话不知道为什么,轻微顿了两三秒,沉默了一瞬,才毫无异样般,笑着表示没问题。
「了解了解!别担心啦,铃子。这种事情我已经习惯了。倒是你要担心一下总监会那群老不死的哦?虽然他们不会明面上针对你,但肯定会在暗地里暗搓搓噁心你。」
五条悟将手机拿近了一点,怡然自得道,「我可是被他们这么针对了整整十年啊,早就摸清楚他们噁心人的作风了。」
小鹿御铃子嘴角抽了抽:「那还真是……辛苦了。」
这种事情倒也不要用嘚瑟的语气说出口啊!
被针对这么多年难道是什么值得自豪的事情吗五条悟!
五条悟嘴巴不停地说着说着,又体贴地把手机拿远了些。
他似乎是在边跟她通话,边忙碌地奔波各地解决咒灵,儘量避免祓除的动静不影响他们交谈。
这位可真是个名副其实的大忙人。
小鹿御铃子想,她简直要怀疑五条悟根本就没有假期这东西。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最强的咒术师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要围着霓虹团团转,去全国各地不停地做任务,就连正常的私人空间都被挤压到极限。
这种情况下还能分出心思认真思考这些事情,显得非常不容易,也显得那些整天勾心斗角的咒术界高层更加令人憎恶。
五条悟和她随便唠了些家常后,终于转入正题,「铃子,我想拜託你一件事。」
「什么?」
「我有一个总喜欢闷不做声的学生——我是他的老师兼监护人。他被高层指使到附近做任务来故意试探你的态度,是想看你是不是五条派的人吧。」
五条悟有些掩盖不住自己语气里的嘲讽,「反正那些老东西快要腐朽发烂的脑子里只有派系,派系,都是派系——」
男人揉了揉眉心,声音越来越冰冷。
「他们根本就没想过这些孩子有着属于自己的光明未来,应该闯荡出属于自己的世界。」
小鹿御铃子默默听着对面的男人语气里快要压不住的戾气和厌恶,嘆了口气,「五条先生希望我怎么做?」
「……我希望你能帮忙照顾一下惠。那是个性格彆扭的孩子,虽然总臭着一张脸,但其实是个好孩子。」
五条悟道,「我已经给他发完信息了,他会听你的话的。让他做什么都行,他不会拒绝。尽情使唤他吧。」
小鹿御铃子:「五条先生,你明白这样做会让总监会得出什么样的结论吧?」
「……」
「能言善辩的你居然沉默了,真是难得啊。请放心吧,我们是盟友——我不会介意这种误会。」
听到这样安抚的话,五条悟笑出声。
他态度放鬆了点,用年轻JK般可爱的语调向她道谢,「呜呜呜~谢谢铃子酱~你真是太好了~」
「这种黏黏糊糊的话就不必说了!」
五条悟止住自己恶趣味的举止,继续正经地补充道。
「对了,我想起来一个重要的事。惠他是禅院家这代最有出息的后裔哦!你那个部下既然对叛逃的禅院本家女儿及其后代感兴趣,那肯定也需要他吧?」
「可惜他现在不姓禅院,姓伏黑。」
小鹿御铃子拼了一下:「他叫伏黑惠?」
五条悟笑眯眯道:「对哦对哦!是男孩子,本来应该是禅院家这代的继承人才对。」
他装模作样地慨嘆,「但谁让禅院家总是这么蠢呢?把最有天赋的子嗣一个接一个推出去,真是没办法啊。」
小鹿御铃子听着听着,眼里划过一丝思考。
禅院家的嫡系血脉……但已经和禅院家没有瓜葛了。
那没事了。
禅院家线主要的突破点还是在松上美衣和禅院姐妹身上。
不过,小鹿御铃子觉得自己倒是可以借着这件事,当着大庭广众的面演一齣戏。
第一点。咒术界总监会和御三家想要监视她。
既然非要查明她的身份,又十分忌惮她的组织,当他们发现自己的组织成员也会产生矛盾,甚至彼此会敌视交战的话……他们会做什么?
答案显而易见,拉拢,或者轻视。
第二点,五条悟和堕天使正面对战过,也见识到堕天使的实力以及堕天使与她的关係,却没有和其他马甲产生交集。
伏黑惠虽然是总监会插在这里试探的眼睛,不管他愿不愿意,他都会透露出情报。
那她为什么不可以利用这一点,反过来让背后所有人见到暗组织目前的实力呢?
小鹿御铃子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