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捣了半个多小时,菜桌上就挂满了水瓶。
「啊,弄完了。」温凉伸了伸懒腰,将剪刀放了回去。
「这下没有什么事情了,」温凉扭扭脖子,「洗澡去喽!」
第二天早上,温凉关了闹钟,揉着眼睛起了床。
为了躲开早高峰,温凉将闹钟调早了一个小时。「好困啊,待会儿得补一下眠。」
温凉半睁着眼睛刷牙,显然没有清醒过来。
今天的温助理成功躲开了早高峰。
他在到达公司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匆忙赶过来的赵木轻。
「老闆!」温凉主动打招呼,叫住了往里走的赵木轻。
「嗯?」赵老闆停下前进的脚步,回头看他。「怎么来这么早?飞机要十一点呢,正常上班就可以。」
「我紧张。」温凉笑笑,两个人一起进门,边走边说。「这还是我第一次出差呢。」
「这么想出差?」赵木轻笑笑,「他们可都不愿意跟着我出差呢。」
「还行吧。」温凉想起来昨天的李助理的反应,吞了吞口水。
这次出差好像没有什么事吧?应该,问题不大。
「多走几次就不愿意了。」赵木轻说,「他们以前都是馋那些出差补贴,但是在出过几次差以后就不想了。」
「为什么?」温凉好奇的问道。
他们两个人显然都没有吃早饭,所以一同去了餐厅。
在昨天坐过的位置上放下包包,这次温助理还带了一个行李箱,就立在桌子旁边。
打了饭,两人相对而坐。
「你的行李就这么点儿?」赵木轻诧异,「咱们可是要在那里待上三天呢。」
「嗯?这些不够吗?我觉得还好。」温凉沉迷早饭不可自拔,抽空回了自家老闆一句。
赵木轻:…这敷衍的回答。
几个小时以后,温凉拖着行李箱,跟着赵木轻离开了公司。
几个鬼鬼祟祟的脑袋出现在助理部门口,以充满敬意的视线目送着即将受到社会暴击的年轻人离开。
「你说,老闆会不会对新来的小孩手下留情?」
「不好说。」
「不好说。」
「+1」
「希望他不要被虐哭吧。」李助理一脸同情,送上了他的同事爱。
「唉。」
「唉。」
「+1」
「…」
坐在去飞机场的路上,温凉发着蔫打了一个喷嚏。
「感冒了吗?」坐在后面的赵老闆关照一下自己的员工。要真是感冒的话,一时半会好不了。况且有B市的气候加持,感冒及其容易加重。「带药了吗?」
「带了一盒感冒灵。」温凉打了一个呵欠,「我感觉有人在背后骂我,要不然我怎么会打喷嚏。」
「还是提前喝上一包预防一下吧。」今天开车的司机,还是上次和温凉一起吃快餐的那位,他笑眯眯的看着发困的温凉,在自己的包里拿出来一包板蓝根。
温凉:?
赵木轻:…
「您怎么随时带着板蓝根呢?」温凉惊讶地问道。
「主要是用来预防感冒的,」司机大哥笑着说,「有时候会等到很晚,一不注意就会感冒。随身带着药,不耽误事。」
「快拿着,到机场的时候倒杯热水喝了它。」
「好。」温凉乖乖的拿过来,放到了口袋里,头靠着车门一点一点的。
好困哦。
一路眯瞪着跟着自家老闆,倒水把板蓝根喝了下去,等坐上了飞机,直接睡倒过去。
眼睁睁看着他一秒入睡的赵木轻:…
行吧行吧,反正飞机要飞四个小时,睡就睡吧。
赵老闆问空姐要了两个毯子,给温助理盖了一个,自己盖了一个。
听着旁边的呼吸声,赵老闆内心有点茫然。
这到底谁是助理啊???
戴上眼罩,赵木轻也睡了过去。早起一小时可不是那么容易能够缓过来的,他也很困,只是一直强撑着。
不过自己属于那种很难入眠的人,这四个小时充其量就是闭着眼假寐而已。
就是假寐,假…呼呼呼。
某种能量从睡死的温凉身上出来,涌到了旁边的赵木轻身上,渐渐的笼罩了整个人。
可惜这神奇的现象没有被人看到,飞机里非常安静,大家都睡了过去。
赵木轻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漆黑,眼里有着迷茫。
他好像做了什么梦,但是一醒来就忘记了,就是心里残存着情绪,有开心,也有痛苦。
不过,天黑了吗?他怎么什么也看不见?
「老闆?老闆?」
有人在喊他,赵木轻张了张嘴,没有喊出声。
眼罩被拿开,温助理的脸放大在自己面前,一脸疑惑。
哦,忘记了,他在飞机上睡觉来着。
「我们到了吗?」赵木轻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问道。内心有点抓狂,第一次睡懵了,那呆样还被小助理看见了。
好了,人的一生过得很快,他知道的。
温凉被问题吸引了注意力,很快就把自家老闆那副呆样抛在脑后。「快到了,已经在下落了。」
「好。」赵木轻故作镇定了点了点头。
「老闆你刚才是睡懵了吗?」温凉歪着头询问。
赵木轻:…这倒霉孩子!怎么什么话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