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生却毫无察觉,沈眠舟有点受不了这个距离,想要挣扎,林夜生不耐烦,一下子吻住了沈眠舟。
沈眠舟:!!!
微微舔了几下后,林夜生砸了砸嘴,味道不错。
沈仙尊已经僵住了,他一脸震惊的看着林夜生,反而将眼睛睁的更大。
林夜生很满意现在这个静止的状态,不动,很不错。
又仔细看了一下细节,林夜生已经确定捣乱的是谁了。
原地坐了起来,双手结了一个很古老的术法招式,在沈眠舟眼睛一点,将心魔拽了出来。
沈眠舟只觉得自己的眼睛一痛,慢慢的,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沈仙尊:…啊。
他刚刚抱着小孩不让他躺在床上;
他无视药师一直在神经质;
他似乎被一个小心魔给占据了思想,还和尊主打起来了。
偷偷觑了一眼坐在自己身上的人,沈眠舟整个脸都烧起来了。
她刚刚…亲他了。
还舔了好几口。
好软哦。
但是她怎么就那一小会儿呢。
都怪这个心魔。
沈眠舟喜滋滋,有什么事情是比自己刚刚确认心意,却发现对方对自己也有心意还要让人开心呢?
而林尊主此时没有理会暂时充当坐垫的人的心理活动,她在审讯自己刚刚抓住的小心魔。
为什么是小心魔呢?因为它真的很小。
想想也是,能躲在眼睛里的心魔,能有多大呢?
「你是谁派出来的?」林夜生冷冷地问道。
这隻心魔,别看它很小,但是破坏力度很大。它能摧毁一个人,由内到外。
如果没有及时发现,等它占据整个眼睛,就算是她的开宗祖师爷,也救不下来人。
原本心魔是只存在于修真者内心的,可以说,是一个修真者的所有负面情绪的集合。
主人死,心魔死;
心魔死,主人却能得道。
当然,也有那种,心魔过于强大,杀死主人自己取代的情况,但这是极少数状况,成功的心魔们也通常顶不住雷劫,往往落下一个灰飞烟灭的下场。
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或许是进化了吧,林夜生猜测,出现了能存活的心魔。
这种一般是没有抢过主人但是主人死了的心魔,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独立了出来,依附修真者而存活。
且这种心魔通常体积极小,不易察觉。
刚才若不是她趴在沈眠主身上仔细查看,她也不能确定,只是这玩意儿是谁弄来的呢?林夜生很是疑惑,在脑子里飞快掠过这几天见到的人的名单。
「说话,我知道你们能说话。」半天得不到回应,林尊主不耐烦的将它甩了几下。
「我…我说…我说…」小心魔被晃的头晕,急忙告饶。
它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心魔,在侥倖离开死去的主人的时候就被一个神秘人给捉走了,一直养在一个坛子里,直到今天才被放出来。
「我也不知道,我没见过他。」小心魔晕晕乎乎地解释,这女人好恐怖。
「呵,」林夜生冷笑,手上雷电闪烁,小心魔一声惨叫,没了气息。
「还不说实话,哼。」林夜生嫌弃的丢下渣渣,拍了拍手。
「为什么。」后背贴上一个怀抱,林夜生坐的不稳,险些倒了下去。
沈眠舟连忙抓紧她。「…没事吧?」他紧张的问道。
「没事。」林夜生被他抓住,靠了回去。回头一看,嘴唇碰到了一个柔软的地方。
啊…好像也是一个嘴唇。林夜生理智的想着,想要说话,却被人堵住了。
过了一会儿,林夜生推开身上的人,滚到了地上。
沈眠舟想要拉她,却被她瞪了一眼,讪讪的坐回原地。
轻轻碰了一下嘴唇,「嘶」地一声,好疼。
这男人属狗的吗?估计都破了。
沈眠舟悄摸摸的往她身边靠近了一寸。
林夜生看着他,问道:「清醒了?」
「清醒了。」沈眠舟老老实实的回答。
「还担心不?」
「担心,但不像刚才那样了。」沈眠舟揪着衣角揉搓,看上去和温凉一摸一样。
「那就好。」林夜生满意了。「那么,我们来说一下,你入魔的事情吧。」
「看看是谁要害你。」
……
木屋这边,一个小孩躺在床上,旁边坐着一个药师,正在检查他的情况。
「奇怪,没什么异常啊?怎么就晕过去了呢?」药师疑惑说道。
她最擅长的就是检查身体了,可是也没有找出什么。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这是精神上的异常。药师想了想,拿出通讯灵石找了一个人。
此时的温凉,正在挣扎。
他是把滚滚打一顿呢,还是打两顿呢,还是打三顿呢?
看看面前这一景象吧。
混乱的客厅,开了口正在流淌着的盆盆奶,正一滴一滴的往地板上掉;
环顾四周,墙上的装饰画掉了一地,徒留一个光秃秃的钉子,正在无言诉说接受到的委屈;
客厅靠门口的位置,为了方便滚滚拿盆盆奶而放置的盆盆奶已经散落一地,里面还瘫着一隻滚滚;
这隻滚滚身上还一块一块的,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