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延哑着声音道:「魏助手这是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魏长临手却不安分地在宋延腰上游走, 「自然是做王爷想的那檔子事。」
「别动!」宋延握住人的手反扣在魏长临身后,「本王的忍耐力并非那么强。」
「那就不要忍。」魏长临笑着向宋延靠去,轻轻含着他的唇道:「今夜就让我们大战三百个回合。」
「您觉得如何?王爷?」
两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浑然不知书房的门是开着的,于是这一幕便被抬着点心进来的海棠看到了。
海棠瞬间双夹通红,羞涩地转过身去,然后贴心的轻轻帮他们将门关上。
只是刚一转身便碰上了茯苓。
茯苓的脾性海棠是知道的,她怕他一个想不开在门外大喊一声说想要求见,于是想也不想便捂住了他的嘴。
海棠力气没有茯苓大,只需片刻就会被人推开,若是被人推开定然会闹出很大的响动,于是她连忙小声道:「王爷同魏大人在做亲密之事,切勿去打扰!」
茯苓瞬间就懂了,立刻就疯狂点头。
海棠狐疑道:「当真懂了?」
茯苓闻言一个劲的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而这一幕恰好被前来復命道麦冬看到,麦冬以为两人在打架,正要开口时便被茯苓捂住了嘴巴。
三人就这样站在门外,海棠捂着茯苓的嘴巴,茯苓捂着麦冬的,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海棠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言简意赅道:「王爷同魏大人在里面亲密!」
麦冬秒懂,轻轻点了一下头。
于是三人就站在门口就宋延同魏长临做亲密之事讨论起来。
海棠道:「我进去时,魏大人正坐在王爷腿上,双手被扣在身后,看样子玩的有些野。」
茯苓嘆道:「才第一次就这样,那日后魏大人能吃得消?」
「王爷的事你们少管。」麦冬脸颊微红,「特别是房事,王爷自有他的安排。」
「麦冬,你脸红什么?」茯苓一下就捕捉到了麦冬的变化,「该不会在脑补王爷同魏大人…」
「瞎说什么!」麦冬一口否认,「王爷的事岂是我们能想的?」
「行行行,不想。」茯苓指着门道:「偷听一下应当是可以的吧?」
「你若想死。」麦冬提醒道:「那便去。」
茯苓摇摇头,「那还是算了,若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说不定会长针眼。」
里屋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能看的,无非就是魏长临咬着人的嘴说要大战三百回合,却被拒绝了。
「王爷。」魏长临微微扭了下身子,抱怨道:「这下好了,起火的不止您一人,还有属下。」
「咋两都这样了,还不做点什么?」
「别闹,现在还不是时候。」宋延按着人不让动,「时机到了,魏大人想要几次本王都可满足你。」
「那请问王爷。」魏长临十分不满,「什么时候算是时机已到呢?」
「待你成为本王的王妃那日。」
「啊?」魏长临十分震惊。
宋延见状颇有不满,「魏大人不想做本王的王妃?」
「这个嘛…倒也不是,只是我一个男人,若是被叫做王妃好像有些…有些不习惯?」
也对,魏长临来自别的地方,风俗习惯与这里天差地别,若是让他接受此处的风俗未免有些强人所难。
只是…
「本王是大晋的王爷,倘若恣意妄为,恐怕有些说不过去。」
「这点我自然是知道的,我又没说不愿做你的王妃,只是我们刚确认关係就谈婚事,是否有些操之过急了?」
「谈婚事操之过急。」宋延眉梢微挑,「做那檔子事就不是操之过急?」
「这不一样。」魏长临解释道:「感觉上来了,想做便做,这一举动不过是遵从内心罢了。而婚事乃终身大事,定下就很难再改了,特别是你们这种思想落后的地方,若是…」
魏长临说着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改口道:「我没有嫌弃大晋的意思,就是每个地方风俗不一样,自然想的就不一样。」
「无妨。」宋延眸色暗沉,「本王的王妃非你不可,你何时想通了就何时是本王的王妃。」
啊!心跳又加速了。
这人为何说句话都这么撩人?
魏长临情不自禁地在他的嘴角轻轻啄了一下,「王爷,您能告诉我,你是何时对我动的心吗?」
宋延鬆开魏长临的手,搂着他的腰,「大概在你被赵行伤的那次本王看清了自己的心,至于何时对的动心的,本王也不记得了。」
「那么早?」魏长临讶然,「王爷,您装的真好,我是一点没有感受到您的真心,方才若不是您亲口说喜欢我,我可能到现在都不知道。」
宋延淡淡的嗯了一声,「那魏助手可否说说,你是何时心悦本王的呢?」
「这个嘛…就刚才?」
宋延闻言脸色微变,「魏助手的喜欢竟如此廉价?」
「自然不是。」魏长临捧着人的脸又亲了一口,「就是方才那一瞬间很想亲你。」
「当然。」魏长临把玩着宋延肩上的细发,凑到他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还想同你做点别的,比如,更深层次的交流。」
此话一出,魏长临能感受到宋延的变化更加明显了,他连忙坐直身子勾着人的脖子,笑着道:「王爷,您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