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窝在妈妈怀里,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陈弛让抽出卫生纸,凑到儿子鼻头处哼哼。
水水双手扒在妈妈怀里,摇头:「不……」
「不什么呀?」温迎问,「听话,让爸爸给你擦。」
他才不是不要这个呢,他是不想要妹妹!
聚会持续到晚上9点,其他人陆陆续续离开后。屋里只剩下路靖则和陈云旎两人。
「你怎么还不走?」陈弛让让儿子踩在自己大腿上,强迫他和自己玩。
水水不乐意极了,敷衍地跳了两下,干脆一屁股坐下。
「等人。」路靖则说。
「等谁?」
陈弛让目光一转,落在二楼,意识到什么后,微拧下眉头:「陈云旎?」
路靖则点头:「这么晚了,你要她一个人回去?」
陈弛让眉头暂松:「哦。」
「……」
「还以为你们有什么。」
「……」
他玩着儿子的手,自顾自说:「你准备什么时候找女友?」
见路靖则还是没回答,陈弛让顿时不太满意地看过去:「你聋了?」
这时,陈云旎下楼,和温迎甜甜地说拜拜。
路靖则站起来,还真是全程没回他一句话。
算了。
陈大少爷大人不记小人过,让路靖则好好将人送回学校。
却没想到两人前脚离开,水水后脚就哭了起来。用一双汪汪的眼看着陈弛让,双手紧紧拽着爸爸的手,黏黏糊糊地说:「球球。」
「球球?」温迎下楼来,知道他在哭什么,「白天送他的一颗透明小球丢了吗?」
那颗球是温迎妈妈做的玩具,水水一看就很特别喜欢,玩了一整天。
刚落在沙发上了,被路靖则捡起来多看了两眼。
「是不是被他不小心拿走啦?」温迎说。
「有可能。」陈弛让站起来,捏了捏儿子的脸,「不要哭了,我去帮你拿回来。」
他套上外套出门,万万没想到,这一出门,就看到某位几十年好友老男人,勾着他大学还没毕业的妹妹的手,格外□□地含在嘴里。
陈云旎不仅没反抗,甚至还露出讨好又温顺的笑。
陈弛让:「……」
你要让人看这,那他可就不是出门拿东西的了。
水水被温迎抱在怀里,立马就不哭了。
如愿以偿吃饱喝足后,温迎用软嗓音问他:「你还想不想要球球了?」
他也没回答,安心地闻着妈妈的香气。
「不想要的话我叫你爸爸回来了,外面好冷的。」
水水咯咯笑着,朝妈妈炫耀似的,吐了颗透明的水泡泡。
温迎刚拿出电话,大门被一股力道推开,又狠狠关上。
陈弛让沉着一张脸,嘴角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温迎吓了一跳,忙问:「怎么啦?」
「狗……」看着水水在旁边,他忍住脾气换了种说法,「路靖则和陈云旎在一起了。」
温迎愣了一下,倒是没有他反应这么剧烈。
「所以你就去打人家了?」
「你不震惊吗?」陈弛让不可置信,「他不该被打?」
温迎摇了摇头,把水水放好后,去取了药箱子。
将人摁在沙发上坐好,她仰着脑袋,小心翼翼给他擦血渍,呼出的气息缓慢地抚平情绪。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我看都差不多了。」
陈弛让:?
「你什么意思?你早看出来了?」
「嗯啊。」温迎点头,「小云朵早就有心事啦,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但肯定喜欢很久了,人家已经长大啦。」
「这两人怎么可能在一起?她从小就怕他那张黑脸!」
「有的时候害怕不是问题啊,害怕就代表有情绪起伏,对他在意,久而久之变为喜欢,很容易的。」
他若有所思,举一反三:「就像你最开始对我那样?」
「……」
「我以为是讨厌我?其实是暗恋?」
「……」
「你自己擦药吧,睡了。」她面无表情将棉签丢给他,毫不留情离开。
这个晚上,出了这件事。
陈云旎,路靖则和陈弛让都没怎么睡好。
只有水水如愿窝在妈妈的旁边,睡得可香可香了。
……
水水上幼儿园了,同时集齐了父母两人优点。不仅继承陈弛让的双商,还保留了温迎温柔乖巧的性格。
模样越发好看,刚坐进教室就荣获老师和众多小孩的喜欢,从小便隐隐有着鹤立鸡群的预兆。
有一天,老师着急忙慌给陈弛让打电话,说水水在幼儿园被同学打了。
陈弛让火速从会议室出来,将保时捷丢在街边。
办公室站在一对家长,年龄看着比陈弛让大很多岁,大概是老来得子。
水水安静地坐在老师旁边,睫毛上挂着泪珠。
他径直走到儿子旁边,气场不减:「哪儿被打了?」
「水水爸爸。」老师愣了一下,连忙解释,「不是很严重,掌心磨破皮了。」
水水将掌心翻出来给爸爸看,已经处理完毕,委委屈屈地垂下眼。
陈弛让:「怎么弄的?」
老师说:「两孩子不知道为什么争执起来,水水被推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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