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阿银开始耍赖。
他捧着药碗喝了两口就吐了出来。
还装出一副很苦很痛苦的样子,吐着舌头。。
「喝不下去也得喝!」
时御态度难得,强势了一回。
就这么捏着小男孩的下巴,给他强行灌了下去。
阿银不住的摇头挣扎,大半碗药,最后喝下去了不到三分之一。
因为药是催吐的。
一转头阿银就去旁边吐了一通。
吐完回来的时候。
黑魔族小男孩可怜兮兮的挨在了时御的身边,猩红的眼角泛着一层薄薄的暮霭,「恩人哥哥不舒服。」
确定小男孩已经把那种不太正经的果子给吐出来了。
时御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乖,没事的,我给你煮鱼汤喝。森林里那些奇奇怪怪的果子就不要随便乱吃了。」
「好的,都听恩人哥哥的。」
阿银做出一副很乖巧的样子。
时御熬了鱼汤。
里面加了不少野菜。
又单独给自己煮了一锅野菜粥。
两人用了晚饭之后天也已经黑了,就近找了个环境不错的山洞,准备休息了。
然后问题就来了。
阿银开始整个不对劲。
他先是在皮毛毯子上躺着,开始喊痛,喊疼,喊不舒服,甚至开始嘤嘤嘤。
那声音实在是让时御没有办法忽视。
「恩人哥哥我不舒服,有些疼。」
阿银开始向他求助。
时御没有办法,坐视不理就去看了看,一隻手放在了他的胃部,轻轻按了一下:「是胃痛吗?」
难道是刚才催吐的药剂量加大了,这孩子年纪还小,肠胃功能发育不全?
毕竟才十四岁的样子。
「不是胃痛,是这里痛。」
阿银抓住了时御的手。
「哪里?」
「就是这里了,很痛啊,恩人哥哥。」
坏心眼的某人拉着时御的手引导着。
时御整个人僵硬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一种发展。
还以为催吐药已经把所有那种红色果子的药性都给去除掉了。
这还是激动起来了?
难道已经有一部分,果子的力量被血液吸收了?
「恩人哥哥,你的医术那么好,你帮我治一治呗。」
阿银可怜兮兮的瞅着时御,猩红的眸子里那一层薄薄的暮霭,越聚越浓。
仿佛含着泪水要掉不掉的模样。
别提有多抓人了。
时御最受不了这种。
要把一个中了毒的小男孩儿丢到一边,他是绝对做不到的。更何况这两天朝夕相处,阿银还帮他获得了很多的战功点,如果夺得了秘境试炼第一名,阿银肯定至少占一半功劳!
「这是一枚清心静气的丹药,你先吃下去。」
食慾取出一枚丹药,塞到了阿银的嘴边。
他自己吃过一次,大清早的时候。
挺管用的。
可谁知道?
阿银吞下了之后,非但一点儿又没有,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嘤嘤嘤,恩人哥哥我好难受。」
「难道是黑魔族的血液与普通人不同?」
时御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阿银太难受了,抓着时御的手,请求帮助。
嗓子里还不时地出一声…
「不可以这样。」
时御感觉一阵尴尬。
「为什么不可以?恩人哥哥的大手有魔力,只要噌到了就会没那么痛了,哥哥你多帮帮我。」
阿银一脸的天真无邪,声音充满哀求。
「哎呀,真的不行,我带你去外面的溪水里凉快一下。」
时御打横抱起阿银。
走出山洞,山洞外就是一条清澈见底,仿佛玉带一般的小溪。
现在是夜晚了,水温明显降低了很多。
时御就把阿银放在了溪水边靠岸的地方,亲自守着他。
阿银在溪水里泡了一会儿。
可他并不安分。
「恩人哥哥还是好痛。」
阿银捉着时御的手,不鬆开。
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阿银周边的溪水都沸腾了,开始冒泡泡来。
时御并不知道,这是千城胤老涩批自己运功给催出来的温度。
故意让自己显得,一副中毒很严重的样子。
时御果然被吓到了。
他自己也跳下了溪水。
把阿银从溪边往中间拉了拉。因为中间的温度更加低一点,水也更多一点。
阿银半依偎在时御的怀里。
「恩人哥哥,你快救救我。」
「你帮帮我吧……」
时御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药物作用不明显,物理降温作用也不大。
「我教你。」
「怎么做啊,恩人哥哥?」阿银一副急得要哭了的样子。
时御开始了。
然后他就被惊到了。
他感觉到了久违的熟悉感,仿佛面对的不是黑魔族的一名少年,而是自己的夫君千城胤!
怎么可能?
明明是毫不相关的两个人!
千城胤不还在秘境外面的王府里头,等着自己回家么?
可这明明很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