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师父,徒儿真的没事,自己应付得了。」
他总不能跟这样正直又温暖的师父说,自己是被一个魔道中人给那什么了吧?
他是个男人。
纵然不像女人那般扭捏,但这种事碰到了心理上难免有些障碍。
他还想在最尊敬的师长面前保留一丝最后的自尊。
「你这孩子,还是不要太逞强了。」
院长大人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徒弟的肩膀,「日后遇到什么困难就直接报为师的名号,他们就不敢动你了。」
时御又很感动。
感觉能够遇到师父真是太好了。
他就只是想过普通的生活。在帝苍学院内做一个弟子,日后就在这小重峰上好生修炼,侍奉师长,保护妹妹,过平静的日子。
为什么那些人就是不肯放过他?
院长大人放在时御肩膀上的手移开,他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手指:「这是什么?怎么有点黏?」
时御心中警钟大响。
一偏头立刻看到刚才师父拍肩膀的那块位置,有葡萄汁留下的痕。
他忙不迭的后退一步。
下意识的不想让师父继续探究。
可院长大人竟然把那白皙修长的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像是葡萄的味道。」
时御又是慌张,又是难堪,目光躲闪,根本不敢直视师尊的眼睛。
「徒儿晚上吃了葡萄,不小心弄到身上。」
「徒儿这就去换衣服。」
时御竖起了一层坚石更的保护壳。
转身踉踉跄跄的就往卧室的方向而去。
太过于紧张。
快窒息了,几乎让他承受不住。
他丝毫不知道。
身后那个自己最为尊敬的师长,红色的般若面具之下,露出一抹诡秘且变态的微笑,甚至添了一下唇,像是在回味着葡萄果汁的甜味。
眼神是那样清冷。
表情是那样的病态。痴狂。
看着至爱之人,露出慌张的模样,想要从自己的眼前逃跑。那样可爱……让他就快把控不住了……
「乖徒徒,你后面的衣服怎么有那么多……」
院长大人的声音充满了惊讶。
时御整个人都僵了。
心头涌出浓烈的不安。
完了。
后面大片黏住的葡萄汁都被师父看见了……
他没脸见人了。
他恨不得当场逃离!恨不得当场死掉,然后换个世界生活!
「没事的师父,我就是掉水里了,我去换衣服。」
时御的声音微微发颤,慌的不得了,逃也似的往卧房里去。
「掉水里?」
院长大人很是不解,他并没有放过徒弟,轻而易举的就追了上去,「你没事吧?让为师看看。」
时御跑不掉了。
而且刚才跑的很匆忙,本来就腿脚不灵便,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院长大人伸出有力的铁臂。
直接就揽住了徒弟的窄腰,「小心。」
时御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师父的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那是师父洞府里那个香炉里,终日燃烧着的檀香味道。
是让人心情放鬆的香味。
时御被最尊敬的人这样拦腰抱着,在极致紧张的状况下,心跳不由的加速。
因为空老给的丹药,他每天都在吃,所以并没有心痛的感觉。也没有发作。
但是师父的存在感实在是太强了,浓烈的气息环绕着他。
「你后面的衣服也是粘的,不像是落水。」院长大人的手碰到了时御身后的长衫,「也有一股葡萄的味道。」
师父的声音清冷好听。
在时御的头顶,却仿佛催命的符咒。
他感觉羞尺极了。
不能让师尊知道自己被数葡萄了,葡萄汁弄的衣服上全都是。
「徒儿是掉到葡萄田里了……」
时御开始撒,不知道今天是第几个谎。
「噢。」
院长大人见怀中之人隐隐颤抖,似乎已经到了极限,也不再逼迫,「那你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为师的洞府里有一个洗漱的暖池子,夜里太凉,你这边没有漱洗室,冲冷水不太好。」
时御知道,师父是为自己好,关心自己。
甚至把洗澡的暖池子都让给自己。
心中更是惭愧。
觉得自己仿佛亵渎了高洁的师尊。
「师父把徒儿放下来,徒儿可以自己走路。」
院长很舍不得。
怀中妻子身上还散发着甜蜜的葡萄汁香味,激动的他狼血沸腾。
但是。
必须要装的像一点。
他万分不舍得把徒弟放下来了,拉开了距离:「你随为师来。」
时御根本就不知道面前这个尊敬的师尊,就是刚才喝了葡萄汁的人,就这么被骗了过去,心中甚至充满了对眼前这人的感激。
到了洞府。
院长把他带进了洗漱暖池。
池子很大。
用白色的玉石铸成,还有金色的龙头水入口。
温暖的池水之上,蒸腾着一层薄薄的雾气。这是个活水池,在里面泡澡也是一种享受。
「去泡吧,水是干净的」
院长大人沉声道,「为师每次沐浴之后,都会换一池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