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御心里那个苦逼啊。
挣脱不开。
大变态的手,实在是力气太大了,绝对的压制性。
为了几张万两银票,又被精神分裂的王爷,给盯上了。
千城胤抓着他的手,就这么把那几张银票捡了起来。
然后,塞到了时御的衣服里。
时御站起来,无措道:「不,不必了,我不要钱了。」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么?
千城胤死死地扣着妻子那隻手,猩红的眸子里满是偏执,唇角笑得意味不明:「为夫懂,不要就是要。」
他固执地牵着妻子的手。
先把双人床上,两百多张银票,一张一张的捡起来。
千城胤在后面,半拥着他。
两人挨得很近。
接着,是银玉锁链的活动范围,三米的距离,一千来张银票,也全都捡起来了。
左边袖子已经塞满了。
时御没有感觉到千万富翁的快乐,相反,身侧男人强大的压迫感,让他窒息,让他冷汗直流:「可……可以了。」
「不行。」
千城胤毫不犹豫地否决,「你叫我一声亲爱的夫君,我就把锁链放长一米。」
时御:「……」
这么破廉耻的话,你怎么有脸说出来的?
千城胤见他绷着,不肯开口,便又道:「叫一声,放长一米,所有你能碰到的东西,都是你的。」
顿了下,声音低沉沙哑,又加了一句,「我也是你的。」
时御:「哦,这个就不用了。」
笑意从千城胤的脸上消失,多了两分委屈。
「亲……」
「嗯?」
「亲爱的……」
「大声点儿。」
「亲爱的……夫君!」时御闭上眼,心一横,喊了出来。
脸面是什么?
有银票香么?有自由香么?
不,没有。
喊一声放长一米,多喊几声,岂不是,既能有钱,又能扩大行动范围,更方便越狱?
千城胤一脸满足,眼神逐渐迷离:「在的,媳妇儿。」
一抬手。
银玉锁链,瞬间延长一米,活动范围变成了四米。
时御感觉脚踝处一松。
又捡了好几百张银票。
这次,都不需要老变态帮着捡了。
事实证明,有些破廉耻的事,只要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亲爱的,夫君。」
「在的,阿御。」某人笑得好似一隻偷腥的猫。
五米。
「亲爱的夫君。」第三遍,已经不会结巴了。
「爱你媳妇儿。」
六米。
「魂淡夫君!」
「怎么可以这样说为夫?」千城胤幽怨地瞅着他,但还是抬手,解放了一米。
七米。
「变态夫君!哈哈哈!」时御已经放飞自我,并且在这个游戏中,体会到了乐趣。
舌头打个滚儿。
财源滚滚。
还能连带着把千城胤骂一顿!
他真是太机智了。
千城胤用一种痴恋的目光,盯着他,老脸一红:「也没有那么变态的。」
抬手,又给放长了第八米。
时御:「……」
你脸红个毛绒球球啊!
「疯子夫君!」
「对,只为你疯。」
「咦惹,你好油腻啊。」
「……」
千城胤又被喷了,可不知道为啥,心里莫名有点儿爽。
媳妇儿骂我也开心。
总比一副冷漠排斥、怒火厌恶的样子要好。
「阿御说的都对。」为夫委屈,但是为夫不说。
抬手,给媳妇儿放开了第九米。
「偷窥狂夫君!」时御恶狠狠地骂了一句,「以后不可以再偷窥我!」
「嗯呢。」
千城胤笑了,满眼痴情凝望着他,「不偷窥,自家媳妇儿,正大光明的看。」
时御:「……」
好想抽他啊!
「满脑子颜色废料夫君!」
千城胤眸子猩红,委屈地控诉着:「我不想的,我是疯子,我是变态,我囚禁你,我只想扭曲的占有你,我满脑子颜色废料,因为我爱你啊!我只想好好爱你,为什么不能一直陪着我呢?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的!把我命给你都行!」
时御愣住。
脚下的锁链,被放到了十米。
他忘了去捡钱。
颇为震动,看着眼前这个委屈的胤王殿下,心口翻腾着一阵阵怪异的情绪。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就是很奇怪。
千城胤眼睛是红的,眼尾也是红的,一副很难过、被欺负惨了的样子,直接把时御给扛在了肩膀上:「我带你去泡灵泉。对你身体好。」
银玉锁链随着主人的步伐,同步延长。
时御就被这么扛着。
有些恍恍惚惚的。
这个人……真是……无法形容了……
明明是把自己囚禁在了黑屋里,做出各种过分的事情,还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往地下室西侧走了大概三十多米的样子。
灵泉出现了。
直径大约三米的样子,并不算大,但是池子中心,翻滚出来的泉水,灵气极其浓郁,是时御之前吸收的百倍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