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这两个门卫,抱着自己的脸,在地上打滚鬼叫。
模样十分之悽惨。
时御冷冷道:「话不可以乱说。」
区区两个看门狗,也敢这样口无遮拦,辱骂他。
他会觉得,对方辱骂的,不止是自己,还有妹妹!怒气就成了双倍!
大胖猫眼睛弯曲,讚嘆道:「小主人好帅!」
记下来,回去汇报给千城胤。
词儿都想好了——时府看门狗,辱骂胤王是脏病,时侧妃奋起反击,暴打看门狗,为夫讨回公道!
结论:时侧妃霸气护夫,对胤王是真爱。
「好可怕!怎么腐烂成那个样子?」
「莫非十一小姐身上,真的沾染上了胤王的脏病,会传染?」
时府门口,其他几个护卫,纷纷露出畏惧之色,不敢上前,更不敢去扶那两个倒地哀嚎的兄弟。
时御往前走,他们就惊恐地后退。
时御踏出一步。
他们能退七八步。
时御迈入时府的大门,他们面如土色作鸟兽散,仿佛时御就是一个「脏病」传染源!
很快。
时侧妃从胤王府回来的消息,就传遍了时家上下每一个角落。
「哥哥回来了?」
一袭男装,青衣束髮的时雨,猛然抬起头来,一双极美的凤眸里,浮上了一层暮霭,泪珠盈盈,「哥!」
她反手擦了下眼泪,急切地就往大门口奔了过去。
我不要什么帝苍学院的录取通知书,我不要你给我准备好的美好未来,我只要你!
时御穿过亭台楼榭,经过满月拱门,走在漆红沉木铺就的迴廊上。
迎面衝过来一个青衣束髮的「少年」,一头扎到了他的怀里,揪着他的前襟,眼泪汹涌而出,哽咽着:「哥——」
「小雨。」
时御的唇角,微微上扬。
这是三天来,他第一次笑。
他轻轻地抚摸着妹妹的头髮,声音很温柔,「隔墙有耳,不要这么叫我。被有心人听去,会有麻烦。」
时雨更难过了,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纤瘦的肩膀隐隐颤抖。
他永远都是这样,为她考虑。
兄妹好不容易相见,她甚至不能唤他一声「哥哥」。
「不要哭。」
时御捉住了妹妹的肩膀,温柔且严肃,「时御从来不会掉眼泪,我不在的时候,你得学会独自应对一切,不能露怯,别人欺负你,你要加倍还回去。」
时雨被震住,她强忍着,把眼泪水给憋了回去,长袖之下,小拳头捏得死紧。
在哥哥的教导下,眼神逐渐变得犀利。
时御唇角的弧度加深:「对,就是这样,你是时家九少爷,是时家年轻一辈中的天才,是时家三年来唯一一个靠着自己实力考进帝苍学院的人,你把腰板挺直了,这个家里,没有人可以在你头上放肆!」
时雨用力地点头,被哥哥感染。
内心深处,一些软弱的东西,丢弃掉。
「我们换回来吧。」
时雨心意没变,「还来得及,谁都不会察觉。这三天,我去帝苍学院新生报到,家里还也没有人发现我的异样。」
她想把锦绣前程,还给哥哥。
时御摇头:「你听话,按着我给你安排的路,好好走下去。」
时雨急了:「那你怎么办?胤王是个活死人,冲喜的还有八个新娘,你在那深宅大院里,日子会很难过……」
「谁说我日子难过?」
时御打断了她,伸出一隻白皙修长的大手,轻轻揉了下妹妹的头,「我过得很好,都晋级到筑基期了。那群女人,哪个打得过我?她们对付得了我么?」
这可是个以武为尊的时代。
实力就是一切!
时雨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狂喜:「你筑基了?天!十六岁筑基,大少爷17岁才筑基,你可比他厉害多了!」
第9章 打人不打脸
「所以,不用担心我。」
时御取出了一枚炎暖玉龙鳞,递给了妹妹,「你把这个戴在身上,它释放出来的热力,可以缓解你的寒毒症。发作的时候,就磨一点儿,放入水中喝下去。」
炎暖玉的话,需要和其他药配着用。
但是炎暖玉龙鳞不必,里面所蕴含着的龙气,效果远胜配药。
时雨接过,把炎暖玉龙鳞握在手里,她的手脚常年都是冷冰的,掌心更是像冰块一样,龙鳞的热度,一阵阵地传递入体内,让她感觉阵阵舒适:「好温暖啊。」
不是浮于表面的温暖。
而是一路传递到奇经八脉、丹田气海、内臟骨髓的暖!
时雨就算见识不广,也知道哥哥给自己的这块宝贝,乃是十分珍稀的之物。
神机龙眯缝着贱兮兮的眼睛,瞅着时雨。
这就是小主人那个十分重要的人吧。
讨厌,害它以为是小白脸儿,原来是小主人的妹妹,刚才都听到他们俩哥哥妹妹的喊了——
嗯?
好像有哪里不对。
哥???
大白猫瞬间就炸毛了,毛本来就又厚又长,这会儿更像个蓬鬆的球,它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时御:「小主人你你你……男的?」
时御把手指放在唇上:「嘘——不要声张。」
神机龙整个僵硬,石化,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