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江举起手,干咳了一声:「我不太明白,越越你为啥不走正门啊?别人去拿手机卡,都是走正门好吗?你偷个手机卡而已,校长又不会检查手机里有没有手机卡,你进去说有老师找不就行了?」
关越:「???」
「所以其他学生去把手机偷出来,都是走的正门?!」
勾江补充说明了一句:「是手机卡。没有人会这么蠢,把手机给偷出来。」
手机揣兜里的关越:「……」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更新
嘿嘿嘿
求收藏,求支持~
第19章
富丽小区,13栋。
祁慎单手插在校服外套的衣兜里,另一隻手拿着一根烟在垃圾桶旁边抽着。一根烟未尽,才烧到半截,祁慎就碾灭,扔进垃圾筒上专门扔烟头的位置。
随后,他抬脚走进了这栋楼的电梯,摁下了13层。
电梯到达时,祁慎有目的性的前往1311。
祁慎摁响了门铃,很快喇叭那儿传来一个懒懒散散的声音:「下班时间,不招待客人,有事明天下午两点再来。」
祁慎道:「我是梁华梁医生介绍过来的。」
里头传来『操』得一声,没多会儿,门就给打开了。
是个头髮乱糟糟的,很有流浪艺术家风范儿的男青年。
是个男Beta,他穿着蓝T和黑色运动短裤,看着门外的祁慎,他将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后,问:「你……你怎么看起来有些眼熟?」
祁慎答非所问:「我有点儿事,想问一下你。」
这男青年想了下:「行吧,进屋说。」
在会客室,男青年梁项准备去给祁慎倒杯水的时候,给祁慎拒绝了。
祁慎说:「我想问一下,焦虑症会让一个人发生变化吗?」
「什么样的变化,」梁项问,「恐惧失眠,暴饮暴食,原本好脾气的人也变得脾气暴躁之类的?」
祁慎摇头:「不,除了暴饮暴食,连自己吃饱了都不晓得这种情况以外,还有……一个身手不怎么样的人,变得可以徒手攀极高的楼层;对一些本该陌生的人,却熟稔的不像话,这之类的变化。」
梁项摸着有少许胡茬的下巴:「同学,你说的是你自己,还是别人?如果是别人的话,同学,很抱歉,我无法给你解答疑惑,这是别人的问题,作为心理医生,我不能够回答你。」
「不是我,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祁慎顿了一下,摸了摸自己脖子后,被颈带遮住的腺体,随后极其坚定的说,「童养夫。」
梁项:「……」
现在的高中生,家长都这么猛吗?!
梁项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屋子,又看了看自己宅男打扮,嘆了口气道:「行吧,你说的这种情况,如果你对你的童养夫非常了解的话,他可能……人格分裂。」
「祁哥怎么还不来啊?」喝趴了全部人的关越靠着墙眺望店子外头,有些不高兴了,甚至开始胡想。
会不会是蒋凭意那个不死心的,在路上见到了祁哥,又对祁哥死缠烂打?
虽说体育课的时候,祁哥已经足够打击蒋凭意了,但蒋凭意那种,曾经不管怎么收拾,都穷追不舍的人,会轻易放弃才怪!
想到这儿,关越就有些焦躁,脚不停的在地上蹭来蹭去,他想甩下这些醉鬼,回去找祁慎。
可看着趴在刘景背上的勾江,又看了看趴在桌子上,红着眼睛小声喊妈妈的蒋尽欢,关越嘆了口气,拿起桌上的罐装可乐,猛灌一口,随后拿出手机,准备给祁慎打电话。
理由都有了,其他人都喝醉了,他一个人没办法搞定,得让祁哥赶紧过来帮忙。
但没来得及。本来也该喝醉,头靠在墙上的秦小赐冷不丁睁开眼,盯着关越:「饮料和啤酒混着喝,都是容易比较喝醉的,你酒量,挺不错的。」
关越一愣:「啊?还好……不是,你没醉?」
秦小赐拿起面前的易拉罐装啤酒,往透明的杯子里倒。
没有黄色,带泡沫的啤酒,而是无色的饮用水。
「除了第一罐,我喝的都是凉白开。」
「我操,」关越不可思议,「你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掉包了啤酒?」
秦小赐道:「我祖传魔术师。」
关越:「……」
「行吧,那正好了,我跟你一块儿,把他们两个拖回宿舍。」
秦小赐端起透明的玻璃杯,一口饮尽里面的水,他面无表情的同关越说:「在那之前,先谈谈,关越同学,你让蒋尽欢带我转学到这里,究竟想干什么?」
「这个啊,」关越没打算遮遮掩掩,最重要的是他不想让其知道的祁哥不在,他指了指蒋尽欢,「蒋尽欢同父异母的大哥蒋凭意,知道吗?」
「略有耳闻。」秦小赐说。
秦小赐盯着关越,灼灼目光,要换做平常人大概都会有些不自在了,但关越毫无所感,他还沉醉在自己的气愤中:「蒋凭意那狗东西,我祁哥就跟他419过,什么是419?睡过一晚,他就想死缠烂打,操他妈的讨死嫌,我就想让你过来,把他渣了。」
秦小赐:「???」
他的淡如止水,冷漠面瘫再也维持不住了。
「你、你说什么?」秦小赐觉得自己耳朵出问题了,「419过,和祁慎?还让我把蒋凭意给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