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他打算跟蒋尽欢沆瀣一气,整死蒋凭意那个渣男。
这种时候,带蒋尽欢到祁哥面前挨打……
祁慎心一沉,转过头来问:「是女朋友?」
关越立马摇头否认:「不不不。是男的。」
「男,朋友?」祁慎反手摸这颈后腺体,食指狠狠的摁在银片上,告诫自己若是……就更要见了!
谁他妈有胆子在他眼皮子底下叼走他养的小崽子。
关越反应特别大:「当然不是了!他那种人……噫,比祁哥做我男朋友还令人难以想像。」
虽然不是男朋友关係,祁慎也不怎么愉快。
他差点就忍不住问,我做你男朋友难以想像吗?
理智摁住了这个不符合当下时机的问话,脱口而出的话变成了:「你小学不是已经毕业了吗?」
「啊?」关越懵懂疑惑。
「还怕我见了他,抢走你这个朋友?」祁慎语气带着几分讽刺,故意激关越。
关越没听出来,以为他祁哥在开玩笑。
「我不怕这个……哎,算了,祁哥你要见的话,我让他请咱们吃烧烤。」关越想着以后免不得和蒋尽欢走得近,他又立志与祁哥同进同出,蒋尽欢早晚都是得跟祁哥碰面的。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关越心想,我儘量充当缓和剂,说不定蒋尽欢挨打挨着挨着,祁哥就把他当自己人了,从而对蒋凭意同仇敌忾呢!
远在青山区的蒋尽欢正跟他新交不久的朋友秦小赐讲话,不知道为什么打了个喷嚏,鼻涕都喷出来了。
秦小赐问:「感冒了?」
蒋尽欢揉了揉鼻子:「没有啊……可能走廊风太大了,咱们都楼梯间说。」
「行。」
深夜。
关越又在房间寂静后半个小时,爬起来,跪坐在床上,小声喊:「祁哥,祁哥……你睡了吗?祁哥?」
没有人回答他。
关越想应该是睡着了。
关越假装躺着,睡梦中打拳,将祁慎推翻了身。
在祁慎翻身,又一次确定祁慎还睡着后,关越打开手机电筒,对着祁慎后脖子腺体拍了张照。
发给罗子铭后问:「这个牙印还在哎,标记还算在吧?我应该不用咬了吧?」
深更半夜依旧不睡觉的罗子铭:「不!你得咬!你之前不是说你祁哥发现你半夜三更咬他吗?」
「……」关越有点尴尬,「我反应过来了,我打了补丁,祁哥以为我梦游啃鸭脖子呢!就是不知道以后找什么藉口。」
罗子铭循循渐进:「找什么藉口啊?还需要什么藉口啊!你继续咬,把你抓个正着你就是梦游啃鸭脖,没有抓到你,只看见伤口那就是伤口没好。」
关越一拍大腿,似恍然大悟。
对啊!他天天偷偷摸摸的咬,祁哥知道了他就是在梦游,不知道就是因为伤口没好。
通过罗子铭的开解,引导,关越又压着祁慎,咬了一口祁慎的腺体。
甜心巧克力味。
好吃的不得了。
这一回关越忍住没吮,祁慎也没醒过来。
关越喜滋滋的拍了张咬好了的照片给罗子铭。
罗子铭大肆表扬了关越,且动之以情:「阿慎有你这个好兄弟,真是他的福气!你太好的,越越,你真的太好!为了你祁哥,牺牲自己。」
关越有点儿不好意思,他没敢告诉罗子铭自己还挺馋甜心巧克力味的。
他只说:「哎!我没牺牲什么,只要祁哥身体好,我跟他换胃都行!」
罗子铭:「……」
他蛮想问问关越是不是对胃,尤其是祁的胃有错误的认知。
但还没能问出口,关越跟他说了晚安,睡觉去了。
罗子铭独守空房,对月嘆气。
想了许久,他给祁慎发了一条消息。
-侄子哎!小叔父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把握了!
第二日清晨,正在刷牙的祁慎看到这条消息,特别没有叔侄爱的回了一句:「独守空闺,信息素失调?」
轮休,睡得天昏地暗的罗子铭一无所知。
祁慎也没在意,甩下手机,准备绑上颈带的时候,稍稍犹豫,从柜子里重新翻了一条黑色的颈带戴上。
这是不一样的颈带,但一直到学校,关越都没有任何发现。
关越啃着学校门口买的烧卖,边走边问:「祁哥,你吃的藕包好吃吗?」
「还行。」祁慎扯了扯颈带,「你要吃?」
关越想了一下,嘿嘿一笑:「想吃!」
祁慎看了关越一眼,又扯了扯颈带:「给你。」
「祁哥你最好了!」关越三口吃掉一个小包子,高兴的不得了,余光瞥见祁慎扯颈带的行为,顺口问,「祁哥,这别扯颈带,就算带着不舒服,你也要带着,不然教导主任拽你去念检讨的,以耍流氓的罪名。」
祁慎:「……」
这小崽子,一丁点也没有发现颈带换了。
他嘆了口气,没搭理关越,也不再扯颈带了,进了教室往位置上一坐,准备背书静心。
但才坐稳没多久,一个长得瘦瘦小小,白白净净,带着极厚镜片的男O把关越喊了出去。
18班后排的男生有不少众说纷纭。
「我操,关越信息素都没有,还不长个的男A竟然有人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