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神经病啊!不愧是坑里偷吃了的,嘴真脏!」
「啧,活该被打。」
「就是就是!」
回到教室的关越对厕所后续一概不知,他刚坐到位置上,旁边的祁慎就甩给他一包纸:「擦擦,满手水,别感冒了。」
关越不敢不接。
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为了不让他祁哥发现后脖子腺体上的压牙印,关越先发制人,洗漱的时候他拽着颈带衝进洗手间要帮忙给他祁哥戴颈带。
当时他假模假样吃惊问怎么有个牙印的时候,他祁哥特漫不经心的说:「你咬的。」
想起那时候他祁哥扭头看过来的眼神,关越就头皮发麻。
那是要撬掉他牙齿的眼神!
关越胆战心惊,他拖动椅子往祁慎身边挪,同时嗅了嗅鼻子。
很好,牛奶巧克力那种甜味还在,看来目前不需要冒着牙齿被撬的危险去咬祁哥了。
关越拆开包装袋,抽出纸巾,慢吞吞擦手的时候,心里却是吐槽着祁哥,昨天在公交车上还问他为什么在那种情况下不咬,讲得跟完全不在乎分化成小O一样,咬腺体什么的都无所谓,实际上谁咬了,就要撬牙!
祁哥,闷骚又!
关越撇了撇嘴,等会儿英语课,就制定『在不被撬掉牙齿的前提下,给祁哥暂时标记』的计划吧!
「祁慎!」
距离上课只有几分钟的时候,蒋凭意这个渣男一脚踹开了后门,冲了过来,双手往关越课桌上一砸。
本在转笔看卷子的祁慎,看到蒋凭意砸在关越桌子上的手,他锋锐的眼睛眯了起来:「你的手,往哪放的?」
蒋凭意一腔气势被这祁慎这眼神给吓到了,这段时日的另类纵容让他忘了件事,高一开学的时候,当时还没成年的祁慎,在天台上一个人殴打了二十个高年级的混子。
因为那些人嘲笑了十五岁分化成alpha的『天才』关越,甚至仗着信息素和身高,群殴关越。
虽然在祁慎赶到的时候,关越没受什么重伤,但祁慎依然把那些欺负打进了医院,住了一个月。
在那时,祁慎就很清楚的说过:关越,他弟,谁敢欺负,就揍死谁。
求生的本能让他当即抬起了手,但抬手以后才反应过来此时此刻,因为他踹门进来而彻底安静的高二(18)班全部都看见他犯怂的样子了。
羞愤涌上心头,一时间比恐惧更强烈,他双拳握紧,咬着牙呵斥:「关越,关越,关越!你他妈除了关越,有我这个男朋友吗?!」
话音刚落,一拳头就上来了,砸在蒋凭意的左脸。
打架这事儿上,并不算差,反应在小A里算极快的蒋凭意没有躲过,生生受了这拳头,被惯性力量带摔在地上,撞倒了第三组最后一排的椅子。
蒋凭意不可思议捂着左脸,看向关越。
就连祁慎也是站起来,诧异的看向关越。
这个总是跟在祁慎身后,分化失败的alpha,竟然有这么强的力量了。
昨天被压在地上打的时候,纵使有担心祁慎清醒过来,发现他揍了关越而不高兴,可就算放水,他蒋凭意也不至于被打成那样,到现在都鼻青脸肿。
现在也是,挨刚那一拳头的时候,他反应不过来。
蒋凭意:「你……」
关越居高临下,用下巴对着蒋凭意,丹凤眼中尽显睥睨之意。
「渣男!你已经失去做我祁哥男朋友的资格了!」
蒋凭意:「???」他要疯了,明明是祁慎渣了他,渣男的锅凭啥他背!
「你他妈的——」
「关越!你又惹是生非!」英语老师Miss Wang踩着十厘米的恨天高噔噔而来,怒视关越,指着教室门道,「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去你班主任办公室去写检讨!」
关越『昂』了一声,转头朝祁慎眨了眨眼睛后,抬脚走向从地上爬起来的蒋凭意,一手很随意的搭在蒋凭意左肩上,稍稍用力,摁得蒋凭意左肩下塌,不得不蹲了一截,和关越的身高并齐。
「操,你他妈——」蒋凭意挣扎不开,张嘴骂人,关越却在他耳边威胁道,「你渣你的红玫瑰去,这一回,你碰祁哥一下,我让你回你那个小三妈肚子里去。你是蒋凭姨,三姨娘的姨,可不是什么意气风发的意。」
蒋凭意脸色惨白,并没有听见关越小声威胁的Miss Wang以为他约架,瞪眼道:「关越!我告诉你!别想什么放学后小树林见了,你今天给我去你们班主任办公室呆到下晚自习!」
下晚自习?
那岂不是今天一整天都不能跟着他祁哥,不确定他祁哥脖子上的暂时标记什么时候会失去效用了?
那不行!
关越当即转头,看向Miss Wang,正儿八经说:「王老师,这不能怪我,这都是蒋凭姨的错,他见异思迁,渣了我祁哥,现在想左拥右抱,对我祁哥纠缠不休,我才打他的!」
「哇哦——」全班沸腾了。
当事人祁慎:「???」
蒋凭意:「???草泥马的关越!你别瞎几巴胡扯!」
关越不惧,他走到祁慎身边,本来想揽祁慎的肩膀,但因为不够高,只能抱腰。
「我没有胡扯!祁哥,你大胆的说出来,是不是他渣了你,你才要跟他分手,然后他又纠缠不休!祁哥,你别怕,你大胆的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