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般的肌肤上添满了无数旖旎吻.痕与咬.痕,从他的唇.齿到脖颈,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肉,尽数被姜犰肆意品尝。
那一夜天子寝殿内下令更换了不下七次的热水,许多时候刚送进去的水还热着,下一刻那个极威严霸道的声音便又会响起。
「换水。」
宫女们忙碌了一夜,几乎不敢合眼。
漂亮的北漠王被恶犬叼在嘴里半刻都不肯鬆开,整整三日过后,一直没上早朝的姜犰才神清气爽地踏出了寝殿。
直到晌午时分乔灼才悠悠然转醒了,醒来后的第一反应便是抖着嘴唇用那哑到不成样子的嗓音哭泣:「系统快!我要回北漠!」
「我不要这鬼事业成长值了!」
乔灼的心还在隐隐颤着,这姜犰分明就是个扮猪吃老虎的恶鬼,简直坏到滴水!他虽然想享乐,但也不想过度透支身体。
男人的本钱都要被他挥霍完了。
系统幸灾乐祸的啧了一声,「不用担心宿主,事业成长值马上就能满了。」
乔灼噌的坐起身,却不曾想拉扯到后腰,一阵酸胀酥麻齐齐涌了上来,惹得他低眉怒道:「淦!」
寝殿内的声音引来门外的宫女,她们立刻抬步进来,一个个垂着首恨不得想将脑袋埋进地里,耳垂也都通红着,声音如蚊语,道:「请帝后梳洗。」
乔灼哪里不知道这群人为什么耳朵那样红,但他偏不能跟着羞涩,哪怕此刻彼此都心知肚明,乔灼依然冷着脸道:「过来吧。」
可那沙哑至极的声音在偌大的寝殿内一经响起,宫女们的脸颊都飞红。
她们瞬间门记起了这种性感带着朦胧磁性的语气是怎样哭泣的,差点拿不稳手中托盘,结结巴巴地应道:「是,帝后。」
一番梳洗过后乔灼才皱眉又问道:「小系统,你说事业成长值马上就能满了?」
系统应道:「是的宿主,雪山萨羚部落在得知北漠与姜国议和结亲的消息后立刻胆颤,决定要从边疆处退兵,但……」
乔灼手中捻着木质檀香串,整齐穿戴着的华服衣领处露出斑驳吻痕,男人拧眉似乎在思虑着什么。
乔灼问:「但是什么?」
系统说:「但是他们也还在犹豫,毕竟入冬后的萨羚部落实在难以生存。」
乔灼眸光一亮,瞬间门觉得这不正好一举两得嘛!他去边疆击退萨羚剩余部落将士,顺便在北漠待上一段时日,也让刚开了荤的姜犰慢慢度过这段过于兴奋的时期。
午膳时姜犰快步踏进寝殿,一看见乔灼时眉眼就柔和了下来,轻声问:「腰还疼吗?」
乔灼端坐在桌侧,衝着姜犰飞了一眼,薄怒道:「你说呢。」
姜犰自知理亏,抬手摸了摸鼻尖,讨好般地说:「膳食吃的可习惯?都是我专门为你挑选的北漠菜餚。」
垂首立在桌侧的宫女太监们一个个低眉顺眼的沉默,看着这副融洽画面心底也跟着欢喜。
乔灼却忽然道:「陛下想让我在姜国也能尝到北漠菜餚?」
男人火焰发落在胸前,手腕处坠着木串的金穗,原先总戴着的无数金饰也鲜少戴了。
姜犰眸色一暗,仿佛知道乔灼要说什么似的放下了筷子,沉默地看向乔灼,轻声问:「你想说什么?」
果然,乔灼立刻道:「我要回北漠。」
桌侧的众人瞬间门屏住呼吸。
姜犰的心中刺痛,一直以来都在掩饰事实此刻被残忍的揭露,他与乔灼本就不是心意相通而成的亲,是他胁迫的乔灼,是他以两方的相安无事逼迫了乔灼。
姜犰整个人气势颓落,看得乔灼一愣,他不过是被姜犰弄的想出去躲躲,难道伤了姜犰的男人心?
乔灼正要开口却不料姜犰竟同意了,说:「可以。」
姜犰那双漆黑的眸子深沉如渊,含着太多的复杂情绪,看得乔灼皱眉。
姜犰抬手抚上乔灼侧脸,忽然只听他说了一句让乔灼根本摸不着头脑的话。
姜犰:「可我只给你十日时间门,无论你走到哪里,我都会去找到你。」
乔灼疑惑地看向姜犰,他能跑到哪里?不是说好回北漠吗?
两个人吃完了这一顿饭,姜犰苦大仇深地替乔灼备好了行李,乌善和腾格随行。
正殿外的白玉阶梯映照着旭日暖阳,乔灼握着姜犰的手一步步地走了下去。
姜犰感受着身侧人的呼吸不禁想起了与乔灼第一次见面时的光景。
那时的乔灼极其俊美霸道,从台阶处一步步走上来时的那种震撼的美貌即使放在此刻也让姜犰的心猛跳。
乔灼却丝毫没有离别时的感伤,快乐的像一隻即将远行的鸟。
姜犰薄唇紧抿,发觉乔灼已经站在金轿前挣脱开自己的手。
乔灼向前走了几步,忽然又记起什么似的反身靠近姜犰,目光相对间门男人压住姜犰的后颈便将人拉至眼前,乔灼笑得俊美,轻抬下颌便在众目睽睽之下亲在了姜犰的唇边。
「别太想我了。」乔灼说。
直到北漠的队伍踏出宫门,姜犰才回过神,缓缓抬起手抚摸被亲的那处。
自从乔灼动身回北漠的消息一传出,边疆的萨羚部落便如惊弓之鸟,惴惴不安,但他们依旧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如果那结亲不过是障眼法,北漠王不会来攻打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