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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灼怔愣住,呸!

见乔灼不说话,乌雁西俯身靠近,一手制住乔灼双手手腕,任凭他怎样挣扎都不鬆开力度,「或者老爷想找的人是胡睿?」

乔灼被摁在床铺之间,黑髮凌乱之际瞪着乌雁西骂道:「狼崽子休要胡说!」

乔灼:「男主的发散思维真的很难顶。」

系统:「……」

柳蕴配好的汤药连渣带碗被乌雁西徒手捏碎,男人双眼通红,复杂情绪翻涌在眼底,乔灼如今无依无靠地躺在这里,没人能救他,没人能帮他,只有自己,只有他乌雁西可以……

乔灼发觉乌雁西表情不对劲,却依旧没来得及阻拦。

乌雁西一手摁住他,另一手抵开乔灼薄唇,声音沙哑无比,「老爷的病要喝药才能好,老爷……」

沾了药渣的大手肆虐在乔灼唇齿之间,苦味轰然至头顶,乔灼忍耐不住湿了眼眶,含糊不清地骂道:「滚!鬆开我!」

乌雁西却像是被眼前这一幕刺激地更厉害,手捧碎碗猛地灌下那余下药渣,低头狠狠吻住乔灼。

山间下起鹅毛大雪,乌家人焦急地开始往帐篷顶铺上厚厚的绒毯。

柳蕴怀抱着厚被神情纠结地朝最大那间帐篷看了一眼,周围是熟悉的乔家人。

乔珊珊往篝火堆里扔了一根木头,问:「柳先生在担心什么?」

今晚乔宅发生大变,十二位供品齐齐逃脱,连带着教书先生也一併躲到这深山林里。

柳蕴对乔珊珊的话梗着嗓子说不出一句,乌雁西吹灭了帐篷的蜡烛,大雪间几乎看不清那白色巨物的身影。

柳蕴:「没什么。」

乔珊珊窝在乔修文怀里,笑道:「船到桥头自然直,还是先生您教我们的。」她不知道离开大山后自己的未来在哪里,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乔珊珊想活着,她不想成为一个供品死在四年后。

柳蕴没再回话,视线一直盯着远处的帐篷,不过半分后他忽然瞟见一个高大身影掀开厚帘大步走了出来,是雁西!

有人比他先起身,只见乌铎扫下西式外套上的积雪,迎上去问:「怎么了大哥?你那大族长醒了?」

乌雁西手掌心流着血,不愿和他多说,可昏暗中乌铎却是看清了他唇角上的咬痕,深刻入骨。

乌铎捧腹大笑道:「哈哈哈,大哥你不会是被大美人踹下床了吧!」

柳蕴听不清俩人对话,焦急地刚起身走近却听乌雁西沉声道:「事少就多去逮几隻野兔。」

血腥味扑面而来,柳蕴第一时间注意到乌雁西的手,震惊道:「雁西你的手在流血。」

乌雁西一点头,「劳烦先生帮忙包扎一下。」

乌铎站在原地没动,远去几步的乌雁西回头呵道:「你敢进去试试。」

乌铎:「……」还真成金屋藏娇了。

乌铎对这位失散多年的大哥还是抱着敬仰畏惧之心的,虽然时不时顶嘴几下,但一看乌雁西表情不对劲,他就害怕了。

毕竟男人的压迫感太强烈,乌铎也只能避一避其锋芒。

乌铎虽转身,可视线仍然在大帐篷上一转,他如今还真对这位族长愈发兴趣浓厚了。

柳蕴帐篷内——

等手掌缠上了一圈绷带,乌雁西低声问:「老爷这病回热要回多久?」

如果每一次都像那晚一般难受……他又该如何……

柳蕴收起药物嘆息一声,「老爷身子冷了多年,如今乍一回暖竟是反扑血气,可这补药却不能停,且看老爷自己能撑得住几分。」

乌雁西沉下眉头,「若老爷受不住那热气呢?」乔灼早受不住和他越了一次轨,往后该如何。

柳蕴摇摇头,「那就尽力散热气,你懂我在说什么。」

俩人均沉默许久,柳蕴才又开口:「老爷多年未有通房小妾,何不借着这次机会……」

「住口。」乌雁西剑眉拧起,显然对这种对策不满级了。

柳蕴愣住。

族长的婚事应该是乔家村里数一数二的大事才对,可为何村内一人都不曾提出给乔灼定亲纳妾?

乌雁西思考着种种怪异,最终拍板定夺:「我会帮老爷。」

柳蕴蹭的起身道:「不可!你俩皆为男子……」

乌雁西抬眸,眼底情绪复杂,「男子为何不可?」他那晚替乔灼解热解的很成功。

柳蕴在帐内踱步,「老爷必定不愿。」

乌雁西一抬手,「现在这深山中哪里替他纳妾,让老爷病癒才是重点。」

柳蕴依旧摇头:「话虽如此……」

驻扎地内现如今乌雁西一人掌握话语权,纵使柳蕴再反对,面对乌雁西也不敢出声再劝。

于是在乌雁西的『乐于助人』下乔灼老老实实地喝了大半个月的苦药,几乎每晚都要在男人那双大手下死过几回。

大汗淋漓地软在床内时也是乔灼开口骂的最多的时候。等乌雁西终于鬆手,乔灼紧绷着的细也狠狠抖动几下后鬆弛下来。

男人在这事上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偏执欲.望,一切都要按着他的步调,早一分晚一分都不让,怎么哀求着少一回也不可,儘管最后爽.哭的也总是乔灼。

乔灼剧烈喘息,一边对系统说:「男主真是天赋异禀,以前没看出来光是手也这么厉害。」

系统:「……宿主,我并不想懂这其中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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