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
大过年的说这种话,枫景听不下去了,打断了祁天凌。
孰料给对方钻了空子,「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的。」
「别自以为是,没人稀罕你。」枫景偏过头去,不愿跟那人面对面。
「啵」的一声,离得近的一边脸颊被印下一个湿吻。
美人恼怒的又将脸转过去,猝不及防的又被堵上了嘴。
「滚开……你压着我肚子了。」
枫景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祁天凌听清楚之后立即鬆开了力道,退开一点,看着枫景比之前稍显圆润的小腹,闪过一丝心慌。
「有事没?压着孩子没?」换成单手禁锢,用另一手去抚摸他的小腹。
「没有孩子,就算有也不是你的。」不知出于何故,枫景就是想气他,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也委屈上了,眼眶红色比之前更甚。
「……」
祁天凌懵了半晌,方才整理好思绪,知道他是在撒谎。
「别想骗我,我什么时候让你怀上的我清楚得很。」祁天凌放低了语调,凑在枫景耳边带着调戏的口吻说。
「你混帐!」越是这样说,枫景越是委屈,在他呕吐最严重的时候,这人都没有关心过他,本就吃不下东西还欺负他。
反倒是祁昭把他的一日三餐照顾的无微不至。
自从吃了他新摘的莲子熬成的粥之后,胃口就比之前稍稍好一点,不至于一直消瘦,甚至瘦成皮包骨头。
这也是枫景不想让祁昭死,要拼命护着他的原因。
「嗯,我确实混帐,你打我好了,除了不理我,怎么惩罚我都行。」
即便是许诺,祁天凌都没忘记加个条件。
这让枫景无从回答,只得惯常的说了句, 「滚!」
「不想滚,有妻儿的地方才是归宿,你让我滚哪里去?想让孩子没有爹吗?」
枫景正想反驳,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小景……开开门,我有事。」是祁昭。
见祁天凌跟着枫景过去,他就开始着急,好不容易等到一家人散席,枫禄安离开,这才赶紧过来。
「放开!」
枫景要过去开门,被祁天凌按住,「别去。」
「我要去。」
「别理他。」
「小景,快点开门。」大概是猜出了枫景身不由己,祁昭在外面使劲的喊。
「你直接把门撞开吧,反正到时候挨骂的又不是你一个人。」
枫景向着门外大声喊出这句,祁天凌荒了,「乖乖,你怎么可以这样纵容着他?」
「要你管?你再不放开,我把你孩子打掉。」
「别!」祁天凌赶紧鬆了手,「别衝动,他也是你的……怎么舍得?」
「哼!」
枫景得了自由,迅速从那人怀里出来,整理了一下衣袍,赶紧过去开门。
一打开,就见祁昭焦急的站在门外。
「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祁昭连忙上去检查,还没碰到枫景,就被祁天凌一把推开。
「管好你的手!」顺带把枫景搂入怀中,「这是我的人,你有没有一点廉耻之心?」
「呵……」祁昭正要说出下半句被枫景制止。
「别闹,你刚才不是说有事吗?什么事?」
「事?的确是有事。」祁昭想起来了, 「不过,不关我们的事。」
听祁昭这样一说,祁天凌猜测可能是有人找他。
「我们出去看看。」
拉着枫景就往外走,祁昭随后跟上。
「你放开。」半路上,枫景开始挣扎,不愿被祁天凌牵着。
一双眸子里儘是怒意,仿佛下一秒就会炸毛。
祁天凌不敢强求,只得鬆了手。
刚才在屋子里占尽便宜已是过分,这会儿若再不知收敛,怕是会彻底惹怒这个美人。
祁昭难得的没有上去趁火打劫,他在思考着如何将枫景悄悄带走,带到一个无人找得到的地方和他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
几人到了院外就看见一个陌生的太监,手里拿着一把拂尘,正在同枫禄安说着话。
见祁天凌来了,连忙笑脸相迎,用不太熟练的太监强调说着, 「可算见着王爷了,皇上让奴才来传个信儿。」
「何事?」祁天凌问。
「今日除夕,皇上邀王爷和王妃进宫赴家宴。」
太监恭敬有礼的说着,祁昭一听,不乐意了。
「这是要将我从皇氏族谱中除名,承认我是野种了吗?」
家宴名单里都没有他,可不就是嘛。
「闭嘴!」一听祁昭提起「野种」二字,祁天凌就生气。
「王爷息怒,」太监倒是会察言观色,看了一眼祁昭,又对祁天凌说,「皇上说了,要不要他去让您定夺。」
这下轮到祁天凌纠结了。
在心里把祁思远骂了一遍,责怪这种尴尬的事让他拿主意。
又在心裏面把祁昭咒了一遍,说他是个不懂孝道的东西。
思来想去不好定夺,最后干脆让祁昭自己拿主意。
「他爱去不去。」
太监不置可否,只点头陪笑。
祁昭不说去,也不说不去,想着天色尚早,等天黑再说。
孰料枫景在旁边说了一句,「我不去,我才不是他皇室中人。」
祁天凌又犯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