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如实的解释了一番,再看枫景脸色,不辩喜怒。
沉默了一瞬,枫景才带着命令的口吻吐出三个字,「拿出来!」
「什么?」
「别装蒜!」
「知道了。」高傲尊贵如祁天凌,竟然也有这么窝囊的时候。
慢吞吞的扯出怀中锦帕,被枫景一把抢过。
突然暴露出来,香味更浓了,枫景越发厌恶,粗略的扫视了一眼,「苏梦茹」三个大字豁然呈现眼前。
儘管方才已经做好了准备,现下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在祁天凌的注视下,如烫手山芋般的扔了出去。
祁天凌没有多大反应,本也是打算处理掉的,然后再赔一块新的。忽又想到怀中还有一样东西,要不要拿出来?
「心痛了?」见祁天凌犹豫,枫景曲解了意思。
「想哪儿去了?我想再给你看个东西。」似下了决心般,祁天凌想确认一下这东西的用途。
红光一闪,一枚精緻的红色玉佩便出现在枫景面前。
祁天凌细细的观察着枫景的脸色变化,盯了半响,枫景无甚反应。
???
「送给你吧!」枫景平静的说出这句话。
?????
第二十二章 被我撞见了吧
送给我?给皇帝办事的信物,送给本王做甚?
「你的东西还是你留着吧。」不待枫景反应,祁天凌一把将玉佩塞在他手里。
做什么都逃不过本王的眼睛,还怕你联繫吗?
「嘭」的一声,玉佩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随后就听枫景清冽中带着忧伤的声音响起,「既没人要,那便扔了吧!」
「?」
祁天凌难得的懵逼了半晌,莫非这玉……
「起开,我要沐浴。」祁天凌还在愣神中,被枫景一推,竟推开了一段距离。
看了眼身下人儿满身的狼狈,也没再坚持,一头雾水的坐起身来,盯着地上的碎玉若有所思。
枫景并没有立即起身,而是拉了被子将自己盖住,连头一起,掩藏掉所有情绪。
趁此间隙,祁天凌简单的整理了一番,起身去捡起那枚玉佩,见已裂开了好几道痕迹,心没来由的一阵抽痛,趁枫景没看见,悄悄收好塞入怀中。
或许之后用得着?先收着吧!
水雾氤氲,由最初的热气腾腾到慢慢冷却,浴桶里的人始终一动不动。
「公子,水都凉了,要不要再加点儿热的?」小鲤生怕主子着了凉,在一边儿提醒。
「不用,我洗好了。」闭目已久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睛,没有任何情绪,表情无波无澜。
「?」
小鲤挠了挠头,他都没看见枫景洗,那一身吻痕斑驳艷丽,是舍不得么?
疑惑了一瞬,復又问,「公子可是喜欢上王爷了?」
我怎么瞧着你都是一副为情所困的样子?
枫景不说话,用沉默做了回答。
小鲤也是个聪明的,一下子明了,「既如此,不如直接跟王爷说了,免得夹在中间两头受气。」
有这么简单就好了,你不知王爷是个拧不弯的,人家巴巴想着娶妻呢!
「你不懂,」枫景淡淡吐出一句,復又闭上眼睛,「为我更衣吧!」
「是。」小鲤不再多问。
「明日,我们出去走走,待在府里闷得慌。」枫景突发奇想,想出去找点东西。
「好的公子,要不要跟王爷说一声?」小鲤想着,有些事情得让王爷知道才行。
「嗯。」枫景沉默了一瞬,终是点了下头。
翌日清晨,下了薄雾,初阳隐在雾中只余一团白影,淡淡散着寒芒。
地上半枯的野草湿漉漉的,树叶上的露珠儿藏不住,「啪嗒啪嗒」往下掉。
枫景收拾妥当,支了小鲤去禀报祁天凌,孰料祁天凌不在。
小鲤又去了南房,唐嬷嬷伤未痊癒,还在床上休养,见来人有些意外。
「小奴才是不是走错地方了?」春枝失了脸面当时小鲤在场,唐嬷嬷越发看小鲤不顺眼,称呼别人「奴才」,竟忘了自己也是。
「嬷嬷这是伤好了?」小鲤不紧不慢说出这句话,令唐嬷嬷心下一紧。
狗奴才,竟然狗仗人势,仗着你家主子一朝得宠尾巴都翘上天了!
腹诽归腹诽,面上却不敢造次,「有话就说,老身这里可不待客。」
「王妃要出去走走,总不能身无分文吧?」小鲤也不跟她啰嗦,公子还等着呢!
唐嬷嬷乐了,横肉纵生的脸上闪过一丝狡黠。
枫景不是很受宠吗?为何王爷都没给个赏钱?王妃又怎样?还不是得向老娘伸手!!!
「老身这也不能下床啊,你看……」
「我看怎样?」小鲤抢过话题,暗示意味亳不掩藏,「既然不方便下床,那再躺个十天半个月的也无妨。」
「你……」唐嬷嬷听出话里玄机,指着小鲤,气到胸膛剧烈起伏,最终还是咬牙忍下,从枕头下掏出一个钱袋扔给小鲤,「这是老身的私房钱,先拿去用吧!」
小鲤接过,不再多作停留。
枫景等了半晌,见小鲤终于折返,「王爷怎么说?」
「王爷不在。」小鲤如实回答。
枫景默了一瞬,轻轻道出一句,「我就知道……」最后嘆了口气,「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