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院长抚须道:「你且上前来,看看此画,可是你所作?」
楚辞好奇,上前一步,却赫然发现桌案上摆着的这是他昨日赠给那姑娘的画。她顿觉惊讶,好奇问道:「此话是学生昨日在浦柳湖所绘,而且会完之后便赠予了一位姑娘,不知此话怎么会在院长之手?」
罗院长抚须,眼中儘是讚赏之意,他道:「此画中之人,正是老夫的长孙女,闺名罗晓。」
卧槽,这都可以!楚辞顿时一脸懵逼。
一边的顾延之好奇,凑过去看了一眼,顿时被那画惊呆了。他看向楚辞,嘆道:「有这般的画技,楚辞藏得委实太深。」
楚辞微汗:「延之过誉,是楚辞投机取巧了。」
罗院长沉思着问:「这画你是如何画出来的?这用的是何颜料?看着倒像是煤灰?」
楚辞斟酌了一番,忽悠道:「学生家贫,幼时无银买笔墨,突有一日捡到了一块石墨,发现其亦可以写字,所以这是用石墨画出来的。」
罗院长皱眉,问道:「这石墨又是何物?」
楚辞:……
好吧,古代不认识石墨。楚辞继续忽悠:「石墨是一块特别奇怪的矿石,为学生偶然间在山间捡到,见其能写字,遂取名石墨。」
罗院长点头,一脸恍然:「竟是如此,那看来这画法亦是为你所创了?」
这帽子也太大了,楚辞哪敢担下,赶紧道:「学生哪有这本事,只是在山间偶遇一云游而来的老人,为他所授。」
罗院长惊奇:「竟有如此奇遇?」
楚辞面色真挚,神色认真的点头。
苏白惊嘆道:【我去,就宿主你这演技,不去当演员都可惜了。若我不知道真相,差点都要被你骗了。】
楚辞懒得理他。
顾延之笑道:「楚辞果然不是一般人。」
罗院长闻言竟也点了头,他看向楚辞道:「楚辞觉得这画中的姑娘如何?」
楚辞暗道,您都说这是您孙女了,我能不说好吗。遂想了想,夸讚道:「如空谷幽兰,气质清雅。」
罗院长点头,满意的笑道:「晓晓今年芳龄十四,倒是与你年纪相仿。」
卧槽!又来,要不要这样?楚辞风中凌乱。
苏白都被惊到了:【哇噻,恭喜宿主啊!桃花运这么旺!】
顾延之在旁惊讶的看向了罗院长。
楚辞眼皮跳了跳,赶紧接话道:「是啊,真是好巧,说起来,学生的未婚妻今年也十四了,真是好巧啊。」
此言一出,罗院长和顾延之顿时惊讶的看向他。寒门学生,竟然这么早就定亲了?难道竟有哪个大户人家提前慧眼独具,看中了他?
「哦,不知定的是哪家姑娘?」
楚辞笑答:「石原县楚家村的一个姑娘,那姑娘与我,感情深笃。」
竟是普通的农家女,罗院长甚觉可惜,但同时又觉得楚辞有情有义。
罗院长又道:「至于这画,不知老夫可有幸,再求得一幅?」
楚辞赶紧道:「院长言重了,不知院长想要画什么?」
罗院长想了想:「不若,你就画幅孔老先生的画像吧,老夫也好装裱在家中。」
楚辞赶紧应是。
次日,楚辞将画画好送给了罗院长,此事似乎也就这么过去了,只是楚辞在河泽的名气又大了几分,偶尔也有大户人家之人递了拜帖上门求画,楚辞也能藉此小赚一笔。
李明德自是也讚赏了楚辞一番,但同时也提醒她切记勿骄勿躁,楚辞自然应是。
然而几日后,楚辞正与顾延之在茶楼喝茶,突然听到说书先生说起了一桩案子,县城外陶文村陶氏钱庄近万两银子失窃,守卫死了一半。
楚辞吓了一跳,不是吧,她还以为这个世道太平的很。
顾延之却是淡定的呷了一口茶,道:「李郎君该回来了。」
「什么?」楚辞尚未反应过来。
顾延之解释道:「楚辞有所不知,这李郎君虽然在府学求学,可是却时常注意着河泽这边的状况,一有人命案子不出三天就回来了。」
楚辞惊讶:「竟是如此,简直就跟奥特曼似的啊。」
顾延之不解:「这奥特曼又是什么?」
楚辞笑着与他解释了一番,顾延之恍然大笑。
果不其然,两日之后李昭正就回来了,第一件事就是去了陶文村陶氏钱庄查案。楚辞没见到李昭正还甚觉遗憾,结果没过多久王文景就找过来了。
彼时楚辞刚听完课,正要往校舍赶,结果王文景过来拉着楚辞就出了书院。
「我说楚辞,你怎么也不说一声就去和昭正见了面?我想着介绍你们认识,可是想了很久,结果你们自己突然就见面了。」王文景怎么想也想不通,很是气闷的道,「我始终就想不通,你俩是怎么认识的?」
楚辞笑:「许是有缘吧,一见如故,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王文景还是不高兴,他想了好久,想着怎么介绍他俩认识,结果计划一下子就落空了,这让他很是不爽。
「你怎么也来河泽了?难道你也是来查案的?」楚辞好奇。
王文景摸了摸鼻子:「我哪是来查案的,我是来找人的。」
「李昭正?」楚辞问。
「嗯,算是吧。」王文景含糊不清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