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便是最后一项考核了,考的是《数》。这个楚辞顿时就不担心了,她的数学想当年可是全省第一。
到了考场,楚辞看了看周围的学生,见他们都面有惧色,不禁问道:「这个《数》的考核很难吗?」
那学生哭丧着脸道:「什么叫很难?明明是最难的。若是考不好,回去又该丢脸了。」
这个学生楚辞认识,就是方才考《射》时站在她旁边的考生,他射箭的技术不错,一箭就正中红心了。楚辞遂问道:「兄台是《射》的头甲吧?既然拿了一个头甲了,又何惧其他科项不行呢?」
那学生闻言似乎安心下来了,冲楚辞温和的笑了笑。
片刻之后,考捲髮下来了。楚辞看了题目,顿时便笑了。
上周的考官不淡定了,他们为了刁难楚辞
,这次出了最难的题,他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楚辞看到了最为经典的题目,《孙子算经》中的鸡兔同笼问题。这是小学的题目了,她瞥了一眼周围冥思苦想的掰着算筹的学生,微微一笑,用方程两分钟之内就将题目算好了。
「学生交卷。」
这声交卷,着实把所有人都惊到了,纷纷向楚辞看去。
然而那些学官和学生面上淡定,实则纷纷在心底吶喊:你丫的要不要这样啊,就算你写不出来,也该多想一会儿吧。他们才刚坐下来拿起笔呢,你就交卷了?前两场考试免了你参加,你就想也不想的就又拒了一场考试?好歹考虑一下你老师的颜面吧?
然而,眼尖的学生却发现楚辞的卷子上写了东西,顿时就怀疑起人生来。
苏白道:【宿主,你这样下去,让别的学生要怎么活?好歹藏一点拙啊。】
楚辞挑眉:「我要是藏拙了,还怎么震慑他们?」
那些学官们已经看了卷子,顿时就惊得说不出话了。虽然一个过程都没,他竟直接就写出了答案,关键是这个答案他真的准确无误。
有学官质疑,是不是他早就遇到过这个题目,恰好碰对了?这一问得到了众学官的一致认同,他们商量了一下,又给楚辞出了一道题。
场下的学生们顿时幸灾乐祸,让你这么高调,这下好了吧,又给你来一道,方才你是侥倖蒙对了但这道你还行吗?
楚辞应了,接过试题之后,却见又是《孙子算经》中的问题,这次的题目叫「韩信点兵」,她嘴角微抽,真的不好意思,这些题目她小学时就写过了。她还是很给面子的掐了掐手指头,然后提了笔当着他们的面直接就写出了答案。
这下连院长都被惊到了,纷纷又命人换了试题。然而不管怎样让人费解的难题,到了楚辞手里,不出三分钟便被解出来了。
「神童啊神童!」院长大嘆,可惜不是自己的学生。
底下的学生被楚辞惊的都麻木了,他们真的很想说一句:「逆天了,逆天了。楚辞你能不能不要秀了,我们已经服了。」
第19章 初见李昭正
《数》一向是公认最难的,因此楚辞这一高调的举动直接把所有人都给惊着了,连李明德都不能倖免。
这新生的入门考试,楚辞可算是让所有人都心悦诚服了,河泽一带也渐渐开始流传她的才名,楚辞在这石兰书院算是安定下来了。
然,就算她来了这书院,也还是要回家的。才过了月余,河泽大雪,正是到了年节的时候,书院放假,所有学生都回家去了。
一早,楚辞还待俸在李明德面前,听其授课。李明德问:「年节将至,成祎都回去了,楚辞家远,不知几时动身?」
楚辞犹豫啊:「可我不想回去。」
李明德皱眉,问:「这是为何?」多少学生初来时因思念家人个父母夜不能寐,所有学生都盼着放假能回去,怎么他却不想回去?
楚辞嘆息一声:「学生即日动身。」
李明德觉得这其中有事,遂道:「楚辞有何难事,尽可与为师说。」
楚辞摇头:「实是家事,不好启口。」
李明德摇头,此事便到此为止。
第二日,楚辞是万不能留在书院了,她拜别李明德之后便随便找了家客栈住进去了。
那客栈里也有个说书的,楚辞这几日除了做做系统给她的日常任务,就是趴二楼栏杆上听他说书。
这日,那说书人又在说书,先说了卧冰求鲤的故事为引,又引出了后面彩衣娱亲的典故。最后,那说书人道:「父母年迈,最是孤单。孩子在外的,父母望眼欲穿的在家中等待,也许一年就是为了见那一次。年节到了,大家能回家的都儘量回家吧,不要等子欲事而亲不待时,才方知后悔。」
楚辞方一想到她上次回去,楚河和楚江氏那高兴的不知所措的样子,她心里就欲发的堵。罢了,她自己的爸妈不能照顾,就回去看看楚小草的爹娘吧。
却说楚辞正要回去,却见街那头传来一阵热闹,她才想去看,肩膀便被人重重拍了一下。她一回头,却见那人正是王文景,她奇道:「文景?你家不是在河泽吗?就要过年了,你怎么非但不回家,反倒跑这来了?」
「我是逃出来的,此事说来话长。」王文景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你怎么也未回去?」
「我正要回去呢。」楚辞嘆了口气。
「别回去了,之前你不是问过李昭正吗?走,我带你去看看。」王文景一脸的兴致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