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草默默地在心底给这位能够听到世间万物心声的神兽点了个蜡,后者长嘆一口气,「手机也没电了……全部用来听音乐看小说转移注意力了……」
原来你就是靠着这个活到现在的嘛!!!真是太不容易了啊!谛听打了个哈欠,「白泽那个傢伙没来。果然是去泡妹子了,根本不愿意来接我啊。」他挠了挠脸,然后摘下了头上戴着的帽子,这个时候丁小草才注意到他的额头正中央有一隻尖尖的独角,耳朵也是尖尖的——乍一看,还真是……有点像鬼灯诶……
「诶?撞人设了吗?」谛听摸了摸自己的角,丁小草连忙摆了摆手,「不是……其实是那个……」
「你想的那个鬼灯,不会是现在在你后面二十米处手提狼牙棒,脑子里面想着怎么把我的角敲回脑门里去以免撞人设的那个黑袍男吧……」谛听指了指丁小草的身后,后者一脸冷汗的转过头去,「老、老师……」
「嚯——哦?」鬼灯的死鱼眼盯在谛听的脸上,「这位就是酆都大帝身边的第一武官谛听先生吧,真是幸会啊。」然后他将视线定格在丁小草脸上,后者炸出一身冷汗,「原来你请假就是来接他的机啊。」
「因为是陆判大人请求的所以……」TAT为什么提到陆判大人鬼灯老师的脸更加黑了啊。
「既然来了,请好好享受假期吧,谛听先生。」鬼灯微微聚了一下躬,转身离开去忙其他事情了,留下被吓的吐魂的丁小草。
谛听默默地看着鬼灯的背影摸了摸下巴,「他不喜欢陆判,因为在陆判手上占不到便宜。」
「诶?!」
「顺便说一句,陆判也不喜欢他,以同样的理由。」谛听挠了挠脸,终于露出了他来到这里的时候第一个微笑,这人本来就很俊,笑起来倒是有点孩子气。
「……」丁小草默默无语了,这两人……都是小学生嘛……
「诶,有时候我也会这么说陆判,不过没办法,哈哈哈。」谛听笑了,「这样和你聊着我就能转移注意力了,顺便说一句啊,你的那个老师……」
「谛听先生,过两天就是盂兰盆会,不知道你要在这里呆多久呢?」鬼灯去而復返,在谛听貌似要说出什么了不起的秘密的时候横插一脚,手里吗拖着一隻头顶大包,留着鼻血的……白泽?!这货不是喝花酒去了么!
「哦呀……白泽?」谛听蹲下|身去用手指捅了捅白泽的第三隻眼睛,后者抽搐了两下,继续阵亡。
谛听站起来,「我大概要留到盂兰盆节之后,既然你把他带过来了,那我也没有必要麻烦小草了……」
「那么祝您玩得愉快,」鬼灯礼貌的说完之后,转头盯向丁小草,「回去工作了,你要待到什么时候。」
「我明明请假了的!QAQ」
「嚯——哦?」
「TAT对不起大家这么忙我还请假真是非常的对不起我马上回去工作……」丁小草连滚带爬的跟在鬼灯后面离开了机场。
谛听看了看还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白泽,长嘆一口气,从这位老友的怀里掏出手机,开始听里面的音乐,「话说……一边请我玩的愉快,一边诅咒我脚下一滑摔断角什么的……真的好吗……」
那个鬼神真是……OTZ
不就是人设有点相似么,至于嘛。
第十八章
「话说回来,鬼灯老师以前去过丰都吧……」丁小草在整理资料室的老资料的时候突然问旁边的鬼灯,后者点了点头,「是啊,不过那是四千年前的事情了。」
「鬼灯老师……以前见过谛听大人吗?」
「我去的时候,酆都大帝身边的第一武官还不是他。」鬼灯收起手上的捲轴,「哼,不管怎么说,既然现在的第一武官已经换成了谛听,那么那个傢伙大概已经退休了吧。变成拄着拐杖走路都要发颤的老头子了吧。」
……这股浓浓的怨念是怎么回事……丁小草嘴角抽搐两下,「那个傢伙指的是……」
「螭。」鬼灯的回答倒是很干脆,「是个离不开水肝臟功能好到简直让人髮指的傢伙。」
……为什么扯到肝臟功能了。丁小草嘴角再次抽搐,「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盂兰盆节还有这么多的事情要做啊……」她看着面前堆积如山有些还需要重新修订的孤老捲轴不由得有点想要失意体前屈。
「就是因为是盂兰盆节所以才要把这些活全部做掉,否则等到盂兰盆节结束之后工作又是一件接一件这种小事就会被积压下来,等到想要再处理的时候就发现必须得花上成倍的力气。」鬼灯看着趴在桌子上快要死掉的丁小草,「不过盂兰盆会的时候是可以出去玩的。」
「诶?!」一听到玩丁小草立刻来了精神,「可以出去玩?」
「又不是黑心工厂老闆,这严格来说还是加班吧。」
原来你还记得这是加班啊!丁小草无力吐槽。「不过,大王好像也没有怎么休息吧?」
「十王和相应辅佐官们也没有休息,只不过是我的活特别多罢了。越是下属休息的时间上司才要不停的工作吧?否则等休假回来工作挤压成一堆会过劳死的。」鬼灯伸手揉了揉太阳穴,「盂兰盆会庆典想好怎么过了吗?虽然到那个时候卖各种各样的东西都有,不过不建议多吃就是了。」
……这人是自己老妈么……丁小草嘴角抽搐。「安啦,地狱的东西我也吃不太习惯。」姿少手指,眼球,耳朵,油炸猪笼草,猫爪,空棘鱼……这些简直……没办法下嘴。冰激凌也是,一想到是牛头的奶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