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动,腿软的和软脚虾一样,腰酸,我穿衣服的时候检查了一下,嘴唇有点被咬破,摸上去一片红色,脖子上也儘是牙印,身上腿上到处是青紫——于是问题又来了,这混蛋到底昨天晚上折腾的多久?
算了,自找的,不抱怨他了。穿好衣服努力将脚踩在地面上,身体立刻针扎似的疼——换成普通的人类女性估计现在还只能躺在床上疼的呻|吟吧。我皱起了眉头,就保持这种j□j似的关係吧,再进一步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我坐在床上发呆,他终于洗干净走出来,我从床上跳下来,立刻觉得疼的有点呰牙咧嘴,走过他身边的时候被他抓住手,「放手。」我有点不耐烦的挣扎了两下,两腿之间粘粘糊糊的我真的很想清理一下。他捏的更紧,我觉得自己的胳膊都要被捏青了,「给我放手!」我挣扎了两下无果,他不知道是在想什么突然把手鬆开然后若无其事的坐到床边上去找衣服换上,我走进浴室把水龙头拧开,冷水从上面喷了我一脸。
太疯狂了,疯狂完之后觉得很没意思,擦干头髮脖子上挂着毛巾穿好衣服对着镜子比划了几下,身上的青紫痕迹还好说,脖子上那些怎么办?找个围巾围起来么?那被咬破的嘴唇呢?我打开门恰好看见周防尊下楼去吃饭,看了看钟,居然已经是下午一点,怪不得我都觉得饿了。
我盯着楼梯皱起了眉头,这要我怎么下去,我都快走不动了好吗……最终我还是扶着扶手一点点挪了下去,草薙麻麻看到我下楼正在和多娘说什么,立刻闭上嘴巴,然后默默地转过头去,多娘笑着凑过来,「今天喝红豆汤哟。」
「谢了,我对红豆最近有心理阴影。」我扶额,等等,红豆汤……我抬头挑眉,多娘捂着嘴笑了,我无语望天,然后转头看见草薙麻麻别过头去用力擦他的吧檯,良久之后他终于一脸八卦的凑过来,「飒……你……」
「我去夜袭他的。」我点了点头承认,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这种事情没什么不能谈的,我耸了耸肩膀爽快的扯成一个笑容往吧檯前面的椅子上一坐,瞬间疼得呰牙咧嘴,拿过旁边的热水一口气喝了个干净,我擦了擦嘴苦笑,「真是玩过了。」
「太乱来了,被杀了我可不管。」草薙麻麻嘆了一口气,「不过现在这个情况恐怕也离被杀不远了。」他冲旁边努了努嘴,我转头看见不管是表情还是眼神都很凶险的周防尊,他似乎心情更加不好了,转头拉开HOMRA的大门就走了出去。
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他为什么心情不好。这让我觉得很苦恼,我真的很不擅长处理感情相关的事情。再加上我自己现在都快要把自己给搞的精神分裂了,苦恼的撑着脑袋我直接趴到了吧檯上,「劳驾谁能告诉我他到底在生什么气。」一边用手指在吧檯上画圈圈一边觉得自己快要乌云盖顶。
「其实,KING是在生自己的气吧。」多多良笑着摇了摇头,「没事没事,总会有办法的。」他拍了拍我的脑袋,我侧过头去看着他,「飒送给KING的那个装饰颈链真是不错呢,以后都不用怕KING走丢了。」
——知我者多娘也。
「二十二岁的黑道老大跑到外面去还走丢要找警察叔叔问路什么的实在是太丢人了。」我打了个哈欠,果然昨天晚上疯的太过今天就困得要死了。
多娘笑了,随后同样趴在了吧檯上对我脸对脸,「飒好像有什么烦心的事情。说出来大家才知道要怎么处理呀。」多娘你真是温柔,但是我的问题说出来你也帮不到什么忙的,倒是他刚刚提到的……「周防尊为什么要生自己的气?」我皱起了眉头,「我还以为他在生我的气呢,想了很久都不知道自己做什么让他生气的事情了。」
「咳咳。」草薙麻麻像是被呛到了一样咳嗽了两声,「飒……」他有点尴尬的开口,「虽然这是你们两个之间的事情啦,但是……」他斟酌了一下字句,有点难以开口却依旧开口说出来,「尊生自己的气是因为他那次做的事情,差点害死你。」
「啊?」我愣了一下,「哪件事情?」他做什么了差点害死我?「我不是活得好好的吗。」最多就是恢復记忆了而已……说道恢復记忆……我不由得苦笑道,「草薙哥,你还觉得我是『飒』吗?」我很认真的问他。
「啊?」看他的表情也似乎是没有想到我会这么问,随后他放下手上的玻璃杯,给自己点燃一支烟,笑道,「飒就是飒,恢復了记忆还是飒,我们从认识你开始你就是名为『飒』的人,所以即使是恢復了记忆也好还是别的什么也好,不管是对于我个人还是尊,你一直都是『飒』。」他吐了个烟圈,帅气地笑道,「能告诉我你的真名吗?」
「对于你来说『我』和『飒』没有区别为什么还要问我的真名啊。」我白了他一眼,他笑了,多多良插嘴笑道,「满足一下我们的好奇心总可以吧?」
我挑眉,随后笑着摇了摇头,「伊利亚斯*赛贡。」
「听上去像是男孩子的名字呢。」
「不对,问题有点被扯远了,」我摇了摇头,「周防尊做了什么让他觉得自己差点害死我?」我一点都不记得他有做什么啊,再说了直升飞机那事不是已经是差不多快要两年前的事情了吗?他总不至于为了这么点事情就耿耿于怀吧。
「你真的……」草薙麻麻把手比划了一下,「那件事情完全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