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那是西绪福斯,而且雅典娜大人不会对黄金圣斗士提这么无理的要求。」艾尔熙德的表情还是那么臭。
「那么我就换个要求方式好了,不给我弄好吃的荔枝回来的话,我就出去随便找个路人回来,当着满大街的人的面*解剖引发混乱,」我从沙发上坐起来单手撑着脸道,「爱和正义的圣斗士大人不会不管的吧?」
「信不信我先杀了你。」
「信不信我把你丢在这里让你一辈子都回不去那个属于你的世界?」我眯起眼睛微笑,拍了拍手,「好了,自己选吧,」摊开手对着他吐了吐舌头,「荔枝,还是我现在出去引发大骚乱。爱与正义的圣斗士大人?」
「……」艾尔熙德嘴角抽搐,良久他道,「给我十分钟。」随后就消失在了原地,不过我知道这只是他的移动速度太快我的肉眼看不见罢了,就算是摄像机也有一个记录速度的极限,运动达到光速的物体再怎么先进的摄像机也不可能成像,就算是街头扫描器也要目标在自己面前停留达到一定时间才可以。
风吹起没有关的窗上挂着的窗帘。
我打了个哈欠啃掉了手上的桃子,大概在十分钟后他再次回到了这里,「你用的是瞬移?」
「光速还没有瞬移快,而且也不能长时间保持光速的状态,等等,你是怎么知道瞬移这个能力的?」艾尔熙德丢给我一篮子新鲜荔枝,「只能找到这些了。」
「当成我在圣域外面偷窥你们的时候可不是什么事都没做的。」我拿起一颗剥壳塞进嘴里,「啊,这个味道真是好怀念啊。」
「外面的世界很乱,非常的乱。」沉默了一段时间之后艾尔熙德突然这样说道,我吐出嘴巴里面的荔枝核,抿嘴一笑,「你是说外面的国家么?安了,反正这里也差不多。」
「至少他们似乎活的很不错。」艾尔熙德这样说道。
「饱汉不知饿汉饥。」我丢给他一颗,然后站起来站在落地窗口张开手臂,「瞧啊,艾尔熙德,这家畜的繁荣,令人憎恶的和平。」
「慌乱,战斗,相互毁灭,相互杀害,相互猜忌,然后伴随着社会性和基因传递的需求,建立起社会,建立起枢纽,因为博弈论中利益的需要,弱者们相互团结成为强大的团体——这才是人类和他们的社会,用歌颂美好来建筑他人的道德性,」双手併拢拍了一下,「因为惧怕强者所以强者被灌输保护弱小的观念,面对强者就用道德来绑架,面对弱者就用弱肉强食来粉饰——这才是我们这个种族最好玩的地方啊。」
艾尔熙德沉默良久,走到我旁边。
「嗷。」我抱着脑袋蹲到地上,「你丫干嘛!」
他举着拳头,「睡傻了脑子又不清醒了?」
「老子的脑子一直很清醒好吧。」我站起来揪住他的衬衫领子。
「是啊,清醒,不过从来没正常过。」
「你这混蛋更谁学的这么毒舌的?啊?当年那个热血白痴愣头青去什么地方了?快点给我切换人格啊!」
「我没人格分裂。又不是双子座。」
「……你这么吐槽双子座的哥们知道么!」
「我想他不知道。」
……为什么有一种在吐槽上输掉了的无力感呢?算了,不和他吐槽了。「今天或者明天晚上可能有客人来找我,你就当没听见好了,去睡客房今天不要睡客厅,打扰我和小甜甜约会可是会被狗咬的。」
「……」艾尔熙德转身走掉了。
啧,是爷们,走的好干脆啊。
不过我也不太清楚那个人是不是回来找我,极有可能来找我的并不是他而是别的什么人,在那之前我还是准备好相应的应对措施会比较好。但是我也不能将八重夜放出来,只能摺迭一直纸鹤式神放在床头,虽然放八重夜出来会比较保险,因为并不能够确定对方是来要我命的还是来找我玩玩的。
玩游戏姐姐最擅长了,绝对会让某个小甜甜爽到不能自拔的。
一觉睡下去爬起来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卧室了,我打了个哈欠看了看这个类似地下战争游戏场一样的地方,虽然能直接从包裹里把枪掏出来,不过这样一来就没意思了吧?从附近传来的机械音和金属碰撞地面时候发出的声响,我确定应该有两头,或者两头以上的机械兽,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还有一些比较古老的狩猎机关。
应该类似捕兽夹,陷阱一类的东西。
在没有照明系统的情况下到处乱跑是非常危险的一件事情,但是很快就会被机械兽追着到处跑吧。
「啊哈……无聊啊。」我摇了摇头。
一个后空翻躲过了扑面而来的机械兽,随即一个侧翻躲到了掩体后面,大概从七点钟方向来了一记散弹,双管猎枪?掩体的水泥被炸的飞溅,「身上的衣服都换了啊,坏孩子。」我冷笑一声,「而且还是这种款式的。」皮製连体紧身衣——伸手捋了一下头髮并且从里面找到了一个窃听器,看型号应该是单方面的,「在淑女的头髮里放窃听器这种影响发质的东西,你最好小心不要被姐姐我抓到哟。」掐碎了丢到一边。
对方对于我这边到底有什么手段并不了解,这里的液体基本上都是强酸性的工业废水,一般人碰上去绝对会灼伤皮肤,但是我却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在水下用结界挡开就是了。而且那傢伙给我换上这身绝对不是什么品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