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搞毛啊,第一次出勤就差点被|干|掉,『正气凌然』难道只是拿来做装饰的啊。」叶雪手里拿这个空杯子,一秒钟前她拿杯子里的凉水拨了沙加的一脸……
「你干了什么为什么我动不了?」
叶雪嘴角抽搐两下,「你现在这个情况我很难给你解释即使解释了以你的智慧也很难明白……」
「……」
「好了好了,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嗯,怎么说呢,你现在这种情况我们这里叫做『鬼压床』你可以理解成有个鬼压倒了你……咳咳,趁你现在不能动……」叶雪打了个哈欠,掏出一把剪刀奸笑道:「把你的头髮,脚趾甲手指甲交出来……」
这真是趁火打劫的典范。
「喂,你能不能给我正经点先把我解开!」沙加怒目而视。
「好吧,」叶雪撇了撇嘴,清了清嗓子道,「少年,你要好好记住,破解鬼压床有两种方法,第一种,童子尿。」言罢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沙加一遍,眼神妥妥儿的不怀好意,干脆点起一支烟在那里吞云吐雾,「嗯,这里需要解释一下,这个童子尿的意思可以理解为小男孩的尿液也可以解释为……嗯,呵呵,处男的尿液——少年如果你现在不想上厕所的话,要不要给你灌点水……」
「我选第二样!」有着洁癖的沙加绝对无法忍受这样的事情。
「啊……有眼光。」叶雪吐了个烟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把手术刀,看沙加的眼神就像是屠夫再看一块砧板上的肉,「第二种方法,就是阳气比较盛的青年男子的血……嗯,你平时运动比较多,加上命数偏阳又是小处男……」
「……」沙加连脖子都动不了,瞪着眼睛一副你再说下去有你好看的样子。
「好嘛好嘛,不要这样瞪着我,瞪谁谁怀孕只是个传说……」叶雪颳了刮手术刀的刀锋,施施然垂下眼皮打了个哈欠。
「你有完没完?」沙加冷冰冰的说道,刚刚还是一副你再说就把你大卸八块的样子,转眼就冷静了下来。「要动手就给个痛快!」
「好嘛好嘛……既然你这么铁血真汉子……」叶雪痞着脸把手术刀往某人腿上一插一拔,啧啧,这个飈出来的血的声音真是如同风声一般好听……
三分钟后,伤口止血包上纱布的沙加和叶雪大眼瞪小眼面对面站着,「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
「你知道吗?一根铁丝可以打开世界上大多数的门锁,而这个所谓的五星级旅馆用的的OH2000E数字报警接收机……噗,恕我直言,这只是小孩子的玩具罢了……」叶雪打了个哈欠,她半夜爬起来溜门撬锁极度影响了她的休息,她需要一根烟来提提神,否则接下来的事情可就难办了。
喂喂,你这个傢伙到底平时做了多少溜门撬锁打家劫舍私闯民宅的事情啊!这种熟门熟路的发言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有人能够这样话毫无廉耻的说出来啊!
「既然都醒了,出去逛逛?」叶雪整理了一下她那乱糟糟的头髮,眼角还有着打哈欠留下的液体。
「什么……」沙加一时不太明白她想干什么,不过他很快就明白了,叶雪把门打开,一股阴寒之气扑面而来,与此同时,在宾馆保安室里,如果那两个睡着了的保安有幸睁开眼睛看一看的话,他们会发现,有两个镜头,变成了死一样的黑色。
走廊的灯忽明忽暗,营造出了一种诡异的气氛,寒气始终碾压着身处这个的人的骨头,让他们的身心都背负上巨大的压力,走廊的旁边,一团团血肉模糊的碎肉蠕动着翻滚着,血液铺满的走廊,把灯光都映得血红。
「哇哦,这跟日本那些以恐怖卖座其实只是噁心的电影有的一拼嘛……」叶雪这个死痞子对眼前这个足以把心臟病人吓死一百次的恐怖场景视而不见,施施然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然后开始摸啊摸啊得找她的打火机。「你有什么看法?」
「障眼法而已。」沙加倒是相当的淡定,也是,身为黄金圣斗士什么样的场景没有见过,杀人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做过,看个无压力的恐怖片当真是小事一桩。
「啧啧,你倒是比我想像的淡定……诶?我的打火机呢?」叶雪懊丧的呲牙咧嘴,然后她不知道注意到了什么,有点小疑惑,「你的佛珠呢?」
「在这里。」沙加双手合十然后左手从右手掌心裏面稀里哗啦的拖出一串佛珠……
「我靠,这是什么凶残的空间技能啊!看着就疼……」叶雪叼着没有点燃的烟,抓过沙加的右手左看右看,还用手指戳了戳他的掌心,弄的沙加眉毛一阵抽搐不已。
沙加无语扶额,「我说你够了,再戳也不会戳出一个洞来的……」
「你这是在COS弥勒的风穴吗?把我的打火机交出来!立刻马上!」
「谁在COS那个好色法师啊!而且他那个是有进无出的好不好!还有你到底是怎么脑补我拿了你的打火机的我要你的打火机干嘛啊!」
叶雪大惊,「你到底在我不在的时候用我的电脑看了什么你居然知道弥勒是个好色法师?!」
喂喂,这不是关键吧……某个躲在阴影里面不停吐槽的恶鬼都忍不住要吐槽了,这俩根本是目中无鬼,看不起人,哦,他现在不是人是鬼,但是看不起鬼也要有个度吧混蛋!恶鬼一脸血的看着两个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