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点效果对于现在的乌鸦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打击,他所剩的魔力不多,强行突破这个笼子所要花费的魔力会让最后魔法的释放不那么精准。
「噶!」乌鸦不满地叫了起来,他希望奥斯蒙识相一点把他放出来,他现在对甜汤已经毫无兴趣了,他现在只想杀掉这两个人。
奥斯蒙把乌鸦笼子随便放在地上,然后端着甜汤走进自己的房间。
次数克利兰正抱着玩偶在他的床上打滚,奥斯蒙早上还铺得整齐的床铺现在已经凌乱不堪。
奥斯蒙选择租住在这里的时候,并不觉得自己会呆很长的时间,因此他使用的全部是房间原有的家具,那张床并不舒适,但克利兰玩得真的很开心。
「你要的甜汤。」奥斯蒙把碗放在一旁的桌面上。
克利兰的睡衣扣得并不紧,此时散开了一颗扣子,奥斯蒙闭上眼,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克利兰的时候,对方也是这样躺在他的床上,穿着不整齐的睡衣让他移不开眼睛。
只是那时候的他单纯是看到一个很合心意的美人的惊艷,而此时他则多出了很多别样的不能说出口的小心思。
奥斯蒙把克利兰敞开的睡衣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你应该穿一套女仆装然后跪在床边餵我吃。」克利兰看着桌上冒着腾腾热气飘着诱人甜香的汤,提着毫无营养的建议。
「贴身仆人的职责还不至于到这个份上。」奥斯蒙为克利兰穿上外套,并帮他整理好因为滚来滚去乱成一团的头髮。
「真的吗?我不信。」克利兰乖乖张开手任奥斯蒙施为,脑子里却是想的却是找个裁缝为奥斯蒙定製一套女仆装。
他坐在床边,视线刚好对上奥斯蒙的胸口。
好大的胸,穿女仆装的话肯定……!
「你在想什么?」奥斯蒙冷不丁地开口。
克利兰抖了一下,把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倒干净,乖巧地说:「我什么都没想。」
奥斯蒙看着克利兰心虚的神情,有点怀疑,但他没有问到底。
「刚才那隻乌鸦来了。」奥斯蒙说起了正事,「在摩顿家里出现过的那隻乌鸦。」
克利兰一边自己满足地喝着甜汤,一边眯起眼睛问:「那它现在在哪里呢?」
奥斯蒙如实回答:「我把它关进了笼子里。」
克利兰仰头把甜汤喝得一干二净,满足地仰起头长舒一口气,奥斯蒙拿出干净的手帕为他擦去唇边的汤汁。
「我觉得笼子可能关不住它。」克利兰刚想跳下床,就被奥斯蒙抓住了脚踝,因此他只能重新坐回床上。
奥斯蒙给他穿上了厚厚的羊绒袜子和棉拖鞋,然后把克利兰从床上扶起来。
在奥斯蒙无微不至的照顾下,克利兰感觉自己快要变成一个废物了,他或许该感谢奥斯蒙是让他自己走路而不是把他公主抱出去。
他走出房间,一眼就看见了地上的笼子。
笼子的锁已经被打开了,乌鸦站在笼子的顶部,那双红色的眼睛看上去锐利又高傲。
「我要喝甜汤。」但它一开口却是这种内容。
克利兰笑了一声,说:「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你回答我了我就给你喝甜汤。」
听起来似乎是等价交换。乌鸦沉默了一会儿,权衡利弊后回答:「可以。」
克利兰开始问第一个:「不是摩顿而是你偷走了肉?」
乌鸦爽快地承认:「是的。」
克利兰问:「你为什么要偷肉?」
乌鸦倨傲地说:「我饿了,就这样。」
克利兰接着问:「可是大部分都肉都给了摩顿?」
乌鸦有些不耐烦地说:「我不爱吃的东西,想要赏赐给谁都可以。」
克利兰笑了起来,说:「好吧,虽然很傲娇,但你是个好孩子。」
「那我们一起喝甜汤吧。」乌鸦扇动了两下翅膀,他不喜欢这些表扬。
奥斯蒙从锅中盛起了三碗甜汤。
克利兰端起碗,放到嘴边,闻了一下,又放下。
乌鸦大口啄饮着甜汤,看起来喝得很开心,它一边喝还一边催促克利兰:「你快喝呀,很好喝的!」
克利兰微笑着说:「在汤里放毒药的可不是好孩子。」
乌鸦喝汤的动作停住了,他怨毒地抬起头,电光火石之间,沾着毒药的羽毛朝两人飞快地射过去。
克利兰念了一声咒语,将其中一根羽毛截停在半空,奥斯蒙的手背上浮现出巨龙的鳞片,然后他用手捏住了那根几乎飞到克利兰眼前的羽毛。
乌鸦见自己的计划没有成功,悽厉地叫了一声,然后直直地倒了下去。
沾有毒药的羽毛被克利兰小心翼翼地收集了起来,这可是重要的证据。
奥斯蒙则带着手套检查地上的那隻乌鸦尸体。
「死透了。」奥斯蒙说。
克利兰看着地上的那隻乌鸦,面色并不轻鬆,最后那个射出毒羽的魔法实在是太快魔力也太强烈了,他甚至只能面前截停其中的一片羽毛。
今天只有两片毒羽,克利兰无法想像,如果这里有十片百片自己又该如何应对。
「它不是魔法造物。」克利兰面色凝重。
被召唤出来的魔法生物说不会消亡的,当面临生命的威胁时,他们会回归成魔力,等到一段时间过后又可以再次被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