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写轮眼的持有者,鹰明白,幻术所需要的天赋,就在于对于幻术的理解和想像。
就像是伊太刀和鼬子,纵然同样使用月读,但因为两人个性、经历的不同,两者之间依旧有着无比的差异。
他甚至怀疑,鼬子在月读世界中,有着化虚为实的能力。
怀抱着这样的想法,他坠入了带土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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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鹰?你怎么……唔,你是来阻止我的吗?」望着眼搭话前的「鼬子」,鹰掩下了心中的惊愕之情,警惕地望着眼前的景象。
白色的荒漠与背景中的神树,几乎就是他记忆中的第四次忍界大战战场。
可这应该不是,而是宇智波鼬子在带土脑海中构建的场景。
见他没有回应,鼬子面露苦笑,「我没想到你会来,真糟糕。」
「这是在做什么?」鹰冷声问,「你要杀死宇智波带土吗?」
「杀死他?……这话从何说起?」鼬子颇有些费解,那柔顺温婉,甚至带了一丝天真的目光望着他,似乎对现在所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鹰收回瞭望向那颗大树的目光,就在这令人恐惧的背景之下,盯住了鼬子。
他知道眼前的「鼬子」只不过是鼬子留下的影子,而这个她甚至也是建立在宇智波带土对她的认知之上,因而才会是这副仿若不谙世事的模样。
『带土……应该是眼瞎了。』他心里想着,却仿若有另外一个声音告诉他,他的眼睛也有点问题。
鹰手指微动,想要出手,可面对眼前女孩没有一丝戒备的天真模样,最终沉下了心。
他目若寒冰,问:「告诉我,你的最终计划,到底是什么?」
对面的鼬子眨了眨眼,像是没有想到他居然会问这个。
「嗯?我的最终计划嘛……」忽而,她目光一顿,看向了身后的神树。
巨大而灰白的树木沙沙响动着,那如同果实般的人蛹纷纷收紧,如同一个花蕾,又像是将那里面一个个的人形吸收到体内。
鹰心里猛然一惊,他还搞不清楚这是发生了什么,脚尖一动,就准备上前阻止。
脚腕上却传来一阵拉力,低头看去,才见到一条苍白的树根已经拉住了他的脚腕。
而面前,鼬子已经微微抬手,止住他的动作。
望着那花树,她的声音仿若嘆息,「花……终于开了啊。」
『开花?』鹰拧紧了眉头,
那棵大树,确实开花了。
硕大的的白色花朵挂满了枝头,单单看着,就仿若有股香气散发开来。
远远看去,这里如同仙境,只站着这一男一女,若不是在忍界大战的战场上,或许有人就会把这当做什么浪漫电影里的场景。
鹰目光一闪,抽出了自己手中的长刀,削断了绑住腿苍白的树根,攻向了鼬子。
她却望着大树,动也不动。
『为什么不躲?』鹰心中更加疑惑。
耳边碎裂的声音再起,他目光微转,面前荒败的原野与大树,已经变做了一个怪石嶙峋的峡谷。
一个黑色的影子在他面前闪过,苦无挡住了他的锋刃,将他一把推回。
鹰此时再定睛一看,宇智波带土正挡在了鼬子的身前,拧眉望着他。
「他是谁?」他问鼬子。
鼬子只打量着带土,顺口道:「我的弟弟。」
「你的……弟弟?」带土的敌意减退,声音几乎都劈了叉。
清咳了一声,他打量着鹰二十余的面容,又恢復到稳重的模样,老气横秋道:「原来……我已经沉睡了这么久吗?那个,佐助,你好啊!我是……」
「闪开!」鹰冷冷一声,在带土诧异的眼神之中,逼向了鼬子,而鼬子也一个翻身轻鬆地躲过了对方的攻击。
带土望着这姐弟相残的场景,完全摸不着头脑。
四处望望,这应该是这些年自己居住的地方,偶尔鼬子也会在这里中转。
『难不成我睡了好久,而后……而后一直是鼬子在照顾我?』他费力思考着,忽而大惊失色,「等等!那是我的房子!不、不要!里面还有我的钱呀!」
可那试图制住鼬子的断臂年轻人根本不听!
带土一咬牙,冲了上去,却被那人顺手拉扯着远离了那边的鼬子。
「带土!你清醒一点!你中了她的幻术!」
「幻术?」带土的手微微一松,脑海中似有无数的回忆飞速闪过,却又如烟如雨,再也抓不住。
但是,却有一个画面逐渐清晰了起来。
昏暗的山洞,对峙着的尾兽,和……鲜红的万花筒写轮眼。
他的神情由惊诧变作严肃,而后又化作警惕。
见到他这幅模样,鹰神情微松。
这是带土的精神世界,他实力不差,只要他振作起来,破灭鼬子的幻术应当只是瞬息之间!
他是这样想的,只是面前的画面再次转变,竟然变作一个昏暗的山洞。
哒哒哒……宇智波鼬子,穿着云隐村的服饰,自山洞的那边走来,望着两人,似愁似嘆。
「我没有想到,会到这个地步。」她说着,目光流连在鹰的面容之上,又望向带土,终于道,「只是抱歉,暂时……还不能让你们离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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