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为了杀死自己,补上最后一击,但是只要听对方的语气,鼬子就明白,他其实并没有想要杀死自己。
带土前辈希望继续他的计划,甚至其实可以利用她到最后一刻,可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放弃了。
『到底是为什么呢?是出于怀疑还是其他理由?若是其他的理由的话,好像未来要利用带土前辈的我……就太过分了。』鼬子有些忧愁——比起伊太刀,她或许有些心软了。
「你在想带土的事吗?」伊太刀的声音响了起来。
鼬子转过头,就见到身着黑底红云服饰的伊太刀。
比起白天,他几乎没有什么变化,面色依旧平静到像是充满死水的湖。
『这或许才是坚定的忍者的状态吧?』见到了他,不知为何,鼬子就安下了心。
她偏了偏脑袋,冷不丁问:「真奇怪……」
「什么?」
「父亲居然没有盯着你吗?」
伊太刀看向了她,目光里闪过一丝无奈,却终于扬了扬嘴角。
「父亲很谨慎。」他顿了一下,「……如果不是要帮助我爱罗,说不定佐助会盯着我。」
鼬子也笑了起来。
是啊,父亲现在应该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不论自己发生了什么事,他都必须要保护宇智波一族,和现在这件事划清界限。
这是自己的期望,所以她也不会心生抱怨或者隔阂,反倒是佐助还年轻,居然会衝动地跑出村子。
辛亏三代并不介意。
伊太刀的声音微低,「三代去找了大蛇丸,岩隐村的忍者在监视我,风影大人去找了水影,似乎是要询问人柱力的事。」
鼬子点了点头,心思不在这不断串联行动的人们身上。
无论他们想要做什么,都无法影响到潜藏在水面下的自己。
「……你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他终于忍不住问了。
望着升起的月亮,鼬子的眉毛有些忧郁,却又觉得有几分好笑:「若我是带土前辈,说不定会在路途中就将几位影重伤或者解决掉,但是……他其实并不是一个喜欢主动攻击的忍者。」
伊太刀其实也不是,在他一生中的唯一几次主动攻击,都是因为被逼到了绝境。
虽然,这绝境也是他自己「构筑」的。
可与他相比,鼬子过于主动了,忙忙碌碌间,在这次重伤之后,甚至有点乐在其中。
她自己或许并没有发现,和她拥有同一个灵魂的伊太刀却察觉到了这一点。
哪怕她现在是麻布依的外表,但是望着她的侧脸,他注意到了她坚定且熠熠生辉的眼神,继而想到了若此刻她是鼬子的模样,又会是怎样的神情。
「……他大概还是会找机会抓住我爱罗,然后是鸣人……只能看到一条路径,这行为有点愚蠢到可爱了,不是吗?」
「也许那只是因为他坚定地注视着自己的目标。」伊太刀难得为带土说了一句「好话」。
「呵。」鼬子抿着唇笑了笑,沉默了几秒,又微微嘆了口气。
「其实现在控制住他也可以……」
控制住带土前辈,然后利用它和现有的尾兽召唤出十尾,然后让飞段扮演的「宇智波斑」演完最后的戏目。
之后,带土前辈的利用价值就被榨干,或许也可以说是得到了解放。
但是,那样苦心孤诣想要实现计划的带土前辈,就会一无所知地「睡到最后」,而后被抛在一边,这样想想,未免太可怜了。
而若是给他机会,让他继续向前走几步呢?会不会幡然悔悟,然后停下自己荒唐的计划呢?
那样鼬子也能接受。
到时候,只要他没来得及跳出来大喊「我是宇智波带土」,那么「坏人」依旧会是「宇智波斑」。
她对他还有这样的期待,所以下不定决心现在就剥夺他回头的可能。
『若是他再邪恶一点,或者再冷酷一点就好了。』鼬子想。
若是那样,她根本不会迟疑。
可现在,她见到过各种各样的带土前辈,对于那个一根筋的傢伙,反而有股同情与怜惜。
这样的心思却连伊太刀都难以诉说。
但伊太刀却像是看透了一切,淡然道:「在我们那个世界,带土直到收拾不了局面的时候,才幡然悔悟。」
鼬子望向了伊太刀的眼睛,那双和自己极为相似的眼睛似乎在告诉自己,不要太过期待。
『我不会的……』她心里想着。
她只是略微感到抱歉而已,可……无论如何,她都会坚定地走下去。
-------------------------------------
时间过的飞快,先是风影藉口「宇智波斑」可能会集中袭击尾兽,所以让我爱罗跟着三代一同回到木叶,好让我爱罗也进入妙木山进行躲藏。
然后五影各自回村,约定好了在接下来一段时间内集结力量,围堵「宇智波斑」。
就这样,紧追不放的晓锁定了「宇智波斑」活动的大致区域位置,五大国的高端战力已经调遣当中,这个时候,反而不清楚带土前辈会如何应对了。
云隐村的医院之中。
「麻布依前辈,您又来看望那位鼬子小姐了啊?」
「是啊。」伪装成麻布依的鼬子形色匆匆。
她并没有和麻布依交换回来,而是以麻布依的身份处理着云隐村的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