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鼬子,她早就有些察觉,年岁上比她大许多的佐助对待她,就像是溺爱的家长,即便是父亲富岳都不会觉得她总是对的,可他会。
他从未对自己频繁往来产生任何疑问,也不去理会自己在另外一个世界执行怎样的计划,和鼬一起停留在木叶,似乎也是因为自己会从这里到来——她不得不说这其实有点束手束脚。
她得努力扮演一个好的「姐姐」,这样,他才不会觉得鼬总是那样难以理解。
但那好像失败了,佐助过分在意自己了,乃至于忽略了其他。
「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帮你。」鼬轻声说着,「你知道,那……也是在帮我自己。」
「赎罪」这两个字并未说出口,鼬子却已经明了,她微一点头,未做什么阻止的尝试,想要去提提箱,可收拾好行装的鼬已经跟了出来,将那个箱子提起了。
「这里面是什么?」
「大蛇丸给的东西。」
「要小心他。」
「嗯。」鼬子点点头,却忽想摸一摸自己额角的纱布,可时间由不得她多想。
外面似乎有忍者朝这边而来,而这世界上很快少去了两个姓氏为「宇智波」的忍者。
十几秒钟之后,奈良鹿丸闯入了房间,瞪着桌子上两个未冷的茶杯咬紧了牙,心中发出了和大蛇丸相同的吶喊。
『真·是·可·恶·的·宇·智·波!混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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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隐村依旧在下雨,冷得人骨头髮寒,带着斗笠,鼬子站在楼宇的上方,看着伊太刀和鬼鲛前辈他们又打在了一起。
周边还有雨隐村的普通忍者凑成一圈,为「三」大人和别的忍者的战斗而叫好,那声音甚至盖过了轰隆的雷鸣。
『……所以说什么想要赎罪,其实都是骗我的吧?只是在那边的世界,完全没有朋友吧?』她忍不住这样想,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翘。
她自然也察觉到了,在另外一个世界,哪怕他表现得那样沉稳,却其实并不知道要如何面对鹰。
可他却也不想远离。
眼前似乎闪过一片金色,那种幻影又突然涌现。
鼬子并未动作,十几秒后,迪达拉出现了,皱眉望着她。
「你受伤了?谁能伤到你?」
隔着斗笠的纱帘,鼬子看向了他,耐心道:「有很多人能够伤到……」
「切!不想告诉我就算了!」迪达拉不高兴地抱起了手臂。
『如果真的说出来,你也不会信呀。』鼬子想着。
除了方才凑近了一些,迪达拉就站在离她一米多远的地方,不靠近也不离开。
他到了十九岁还没有长到170,自然不愿意靠近高挑的鼬子。
鼬子看了他一会儿,只得挑起别的话题,就像是鸣人一样,迪达拉总能给出最鲜活生动的反应。
就在他们俩说话的时候,底下观战的沐霄有些诧异地抬头看着,不由得低声问身边的枇杷十藏,「老师,青大人和朱大人关係很好吗?」
叉腿坐着的十藏,顺着沐霄的目光望向那边两人,「不过是想引人注意的把戏而已。」
「嗯?」沐霄有些讶异,「青大人看起来还很年轻呀……唔,我是说,我以为朱大人一直是位成熟的女性。」
他的话语里带着探究,听说当年就是朱大人提出了建议,他才能成为枇杷十藏的弟子。
十藏皱起了眉,斥责道:「少打听她的事。」
「额……我不是……」
十藏自然知道他不是。
三年过去,晓和雨隐村的联繫越发紧密,连佩恩都转换了态度,细心经营起雨隐村,但是鼬子出现的次数却越发少了。
她是木叶的忍者,这或许是在避嫌,但其实没有这样的必要。
无论是他或鬼鲛,都不曾在意她木叶忍者的身份,也不会向着鼬子挥刀,只是,难以预测其他人的想法。
『……她这样做是对的。』十藏想着,继续认真观看那个伊太刀和鬼鲛的战斗。
上方,两人的对话依旧在进行。
「啧!这里到处都是水,一点都不适合我的艺术!」
「如果你想就可以到边境去,只是要和蝎前辈一起。」
「哼……如果有任务就好了!」
鼬子看着迪达拉的模样笑了笑,他其实很好懂。
「佩恩在吗?」
听见她的问话,迪达拉立马回答了:「他一直都在,你要去找他?」
鼬子点点头,又和迪达拉说了几句,才离开了这边。
不过三年,雨隐村灰森森的建筑上多了许许多多的灯,浸透在朦胧的雨雾之中,焕发着温暖的光芒。
甚至有忍者称这里是「霓虹之都」。
这里不比木叶温馨舒适,却有种别样的桀骜与年青,只是那巨大的,吐着舌头的人头雕像……实在太丑了。
鼬子看到了舌尖上的佩恩,可实在不想也站在那里。
所幸,佩恩的身影一闪而过,鼬子也会意,很快找到了回到大厅中的佩恩。
「你受伤了?」佩恩问,「是『宇智波斑』?」
「……不是。」鼬子顿了一顿,却发现那或许更像是『宇智波斑』的作为了。
她笑了笑,解释道:「我也是需要出任务的。」
佩恩竟然露出了不信的神情,明明长门大多数时候不会花费力气控制佩恩的神情。